終於,季將軍和季雨璃當真一起出征了,初淺依和宮若離親自為軍隊送行。
季雨璃換上了一身男裝,穿著鎧甲,她沒有突出她的身份,而是混在士兵中間,不仔細看,甚至無法發現她的存在。
初淺依見到她這樣做,也明白她是不想被認出,沒有在上前與她磁性,隻是與季將軍說了幾句囑托的話。
軍隊浩浩****的出發了,百姓們沒有像是之前一樣,心裏滿懷著不屑還有憤怒,相反他們帶上了祝福,希望這一次,他們能夠功成歸來。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壓力,更是一種動力,他們策馬而行,征程中留下的傷疤,是他們的紀念。
宮若離和初淺依站在宮牆上看著軍隊運行,二人緊握著對方的手。
“會順利的。”初淺依說道。
宮若離點點頭,抓緊了她的手。
這一場與鳳燕的國戰,所承載的不僅僅是季家人雪恥的盼望,更是整個南離的期待和願望。
鳳燕以巫蠱之術聞名九國,他們的軍隊並不算強大,但卻屢出奇招,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季家軍對鳳燕作戰經驗豐富,而且這一次他們帶著的是必勝的決心而來,必定會重挫鳳燕!
與鳳燕一開戰,戰事就焦灼了起來,兩國的軍隊,在一埡口處向對峙不分上下。
鳳燕甚至以五毒之獸出戰,想要妄圖以此來找出季將軍的破綻。
但是季將軍經驗豐富,知道他們會有此舉動,早已經提前備好了火攻,在軍隊前鋪上了火石,一旦發現異動,直接將所有的火石全部點燃。
霎時,火光四濺,各種毒物都無所遁形,全部湮滅在火中。
隨後,再以此毒火為箭,送還給鳳燕。
鳳燕的軍隊沒有料到此種反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行軍潰敗,再加上埡口的地勢奇特,他們徹底的失去了此處陣地。
第一場大捷傳回了京城,南離的百姓無不歡呼雀躍。
但是初淺依他們知道,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才是真正艱苦之戰。
雖然戰局被推到了埡口之外,但是地形依舊是十分的錯雜,有些南離士兵並不能完全適應此等環境,但是也不得不咬牙堅持。
季將軍雖然趁著之前的大捷,向前推進了許多,但是接下來他也不敢貿然前進,在之前季老將軍與宮若寒出戰時,也是一樣的情況。
鳳燕佯裝戰敗,目的卻是為了誘敵深入,他們現在是要吸取這種教訓,要學會適可而止,不能過於貪心。
所以兩方就站開了拉鋸戰,偶爾試探一次,但卻並沒有發生更加劇烈的戰事。
這一次,季將軍派遣季雨璃帶著幾人前去探查對方的敘事,所選的人,都是身手矯健,身形較為小巧之人。
季將軍雖有不舍,但是相信妹妹,他還是派她前去了。
沒有讓季將軍失望,雖然季雨璃受了一些傷,但還是順利歸來,他們發現鳳燕軍隊後方兵力嚴重不足,他們將兵力分散開來,似乎想要將他們包抄起來,一舉殲滅。
得到這個消息,季將軍立刻觸及,直接向他們正前方的軍隊而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繞過他們想要偷襲的人卻撲了個空。
季將軍乘勝追擊,將後來的軍隊全部俘虜。
至此,與鳳燕的國戰已經能看出勝負的分曉和端倪了。
南離人歡慶起舞,南離節似乎提前一般,所有人都在熱烈的慶祝著,勝利已經在他們的手中了。
初淺依和宮若離始終沉穩著,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能鬆懈,依舊對前線的眾將領提醒著,務必要小心行事,並且為他們製定了一些戰術。
飛鴿傳書過去後沒過多久,果然鳳燕居然詐降,想要借此來刺殺季將軍。
幸虧季將軍早有防備,直接將來使拿下,將他拖到鳳燕的軍隊前,當著眾人的麵,直接將他斬於麾下。
這一舉動,大大的激發了南離將士們的熱血,也挫敗了鳳燕將士們的戰意。
與此同時,初淺依和宮若離得到了消息,鳳燕國內發生了動/亂。
雖然在皇位之爭中,明軒落敗,但是他並不甘願服輸,所以他慫恿官員們與他一起支持發動國戰。
但是這一場國戰節節敗退,但他卻將所有的失敗全部推倒了鳳燕皇明逸身上,現在鳳燕國內時局動**,明軒又收買了明逸身邊的謀士。
現在明逸岌岌可危,皇位就要不保了,而南離的軍隊,眼看就要打到了他們的都城之下。
而另一邊,雲朝國以為南離因為這場與鳳燕的國戰無暇分心,想要在這個時候偷襲邊境。
但是雲朝國的算盤落空了,在南離的初淺依和宮若離早就料到了他們的舉動,將士們早就整裝待發,等待著他們的出動!
雲朝國的偷襲遭受到了駐守邊境將士們的猛烈反擊,將他們打的連連敗退,不得不投降,賠付萬金以及城池。
在京中的初淺依得到這個消息笑道:“雲朝國還是一點都沒變。”
宮若離也笑道:“確實,我還以為他們至少會多準備一些。”
初淺依挑眉看著他說道:“前世確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是你主動請纓帶兵出征。”
宮若離露出一臉失落的表情說道:“是啊,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正大光明的回過京城了。”
初淺依拉住他的手說道:“現在就不會了。”
“是。”宮若離深深的凝望著她說道:“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鳳燕因為局勢動**,明逸在最後向南離投降,並且願意親自出使來到南離商討如何補償南離的損失。
初淺依得到這個消息倒是有些驚訝:“明逸為何要這麽做?他現在離開鳳燕,難道不是再給明軒機會嗎?”
宮若離沉吟著說道:“可以他現在的在鳳燕的形式,若是他不離開,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初淺依有些震驚的說道:“難道他是想要尋求我們的庇佑?”
“很有可能是如此,不過既然他來,我們既然是要盡地主之誼才行。”
宮若離為眯了眯眼睛,看起來有些危險。
初淺依輕輕一笑,無論這個明逸想要做什麽,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到了南離,可不能像是在鳳燕一樣自在了。
初淺依摸了摸下巴,她確實很像見見這個明逸,明明當初在眾多皇子中脫穎而出成為皇帝,現在卻又狼狽的來到南離和談,這樣的起伏落差,竟會在一個人身上出現。
而他身邊那個被收買的謀士,居然如此輕易就投靠他人,實在是令人懷疑,看來要見到這個明逸,才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