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就作勢要往外走,賀臣連忙擋在了門口:“娘娘,你還是多休息一會吧,不要去了。”
海棠都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幫著初淺依質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姐是皇後,這種場合怎麽能不參加?”
賀臣一臉為難的看向海棠,希望她可不要再說了。
初淺依審視的看著賀臣說道:“你實話實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賀臣歎了口氣說道:“因為皇上他……”
“他怎麽了?”初淺依眸光一凜,危險的問道。
賀臣似乎是下定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那位一通前來的聖女,她一直在向皇上獻殷勤,皇上擔心她去刁難你,所以才不讓娘娘你去的。”
初淺依並沒有相信他的說辭,質疑道;“當真?”
賀臣連連點頭:“是真的,那個聖女……娘娘,你真的別去了,皇上說了,一定會對他們說清楚的,那之後再見也來得及。”
初淺依猶豫了片刻和說道:“好吧,那我就不去了,不過若是讓我知道你在騙我……”
初淺依一臉危險的看向了他,賀臣忙不迭的說道:“臣不敢。”
說完,賀臣一溜煙的跑走了,海棠不解的問道:“小姐,你真不去了?”
初淺依做了下來說道:“不去了,雖然他的理由很蹩腳,但他不想我到場,一定要他的理由,我便留下吧。”
海棠笑著說道:“所以小姐你是相信皇上,不是信了賀臣的話。”
初淺依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戲謔的說道:“可能也隻有你相信他的話了。”
“小姐!”海棠嬌嗔著,但是嘴角卻高高的揚了起來,眼中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雖然鳳燕是戰敗投降,但是既然他來了,南離就要盡地主之誼,眾人也都表現的十分得體,沒有任何欺辱的意思。
南離的官員們確實表現的不錯,但是主位上的宮若離臉色卻十分的不好看,賀臣回來後,與他耳語了幾句他的臉色才緩和了許多。
這時,聖女站了出來說道:“陛下,我很喜歡您,可否讓我為您獻一支舞?”
眾人十分驚訝,她的行徑實在是膽大,甚至是有些肆意妄為的意思,作為聖女,在明逸在場的情況下,向他國皇帝獻殷勤。
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她來此就是為了聯姻求和,也是明逸為了求得南離庇佑的一個籌碼,可是她的行為也太過大膽了些。
宮若離對於這種美人恩,沒有任何想要享受的意思,尤其是看到對方甜美的笑容,他的臉色卻是愈加的難堪。
宮若離沉聲道:“朕並不喜歡看舞,你是鳳燕國麗煌族的聖女,在眾人麵前獻舞未免也有些過於自降身份了。”
宮若離的話已經說道額很重了,但是聖女就像是毫無察覺一般,杏眼閃爍著光芒,十分執拗的說道:“可是我喜歡陛下,我的舞蹈也隻為了陛下一人。”
這安華說的也是十分露骨了,眾人看著宮若離愈發黑沉的臉色,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但是能夠壓製住他的皇後,現在還不在,沒有人有辦法了。
就在這時,宋振威說道:“聖女,此番你們前來,是我們南離宴請你們,哪裏有讓你獻舞的理由,若是聖女真的想要跳舞,不如去京城城樓上,讓我們全城的百姓都一起欣賞一番。”
宋振威的話明麵上勸著聖女,但是暗暗的卻諷刺了一番,他還是向著初淺依的,怎麽能眼睜睜看著有人想要勾引宮若離而袖手旁觀呢?
但是聖女似乎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歪了歪頭問道:“要去城樓上嗎?”
宋振威被噎了一下,對於這種油鹽不進的人,實在是束手無策。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明逸,終於開了口:“麗綺,回來。”
聖女哼了一聲,聽了他的話回來,正要坐下,雙眼卻直勾勾的看向了宮若離,十分任性的說道:“我一定要為你跳舞,看過我的舞蹈,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宮若離冷很一聲,不置可否一笑。
這一場宴會就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繼續進行著,眾人都發覺皇上的心情不好,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麽,鳳燕的皇帝更是古怪,除了叫聖女回來,便沒在開過口。
宮若離也沒有與他說過一句話,眾人冥冥之中感覺到,皇上的怒氣似乎是衝著鳳燕的皇帝去的,可是又不知道為何。
宋振威眼光在宮若離和明逸身上流轉著,最後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沉默不語。
到了傍晚,宴會還是沒有結束,初淺依也一直沒有露麵,宴席中的許多人已經放鬆了下來,宮若離本也沒讓他們嚴肅,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明逸。
突然,一抹嫣紅色的身影竄到他的眼前,麗綺的笑臉湊到了他的麵前:“敢問陛下,何時會有時間欣賞我的舞姿?”
宮若離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一瞥,忽然瞳孔緊縮,他一直看著的明逸不見了!
“人呢?”宮若離厲聲問道。
一個宮女顫顫巍巍的說道:“鳳燕皇說他有些疲憊了,想要回去休息,一個宮女就帶著他離開了。”
宮若離眸光一凜,瞪向笑靨如花的麗綺,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宮若離重重的冷哼一聲,將賀臣叫了過來:“把他給我帶回來。”
賀臣一抹頭上的冷汗,連忙答應道:“是。”
宮若離覺得呆著有些悶了,便帶上了海棠準備出去走走。
可是剛到後花園,就發現有不少宮人在跟著她們。
海棠也察覺出了不對:“小姐,我怎麽覺得有人在一直看著我們啊?”
初淺依蹙著眉說道:“宮若離這又是想要做什麽?”
“小姐,該怎辦?”
“不用理他們,我們繼續走。”
“嗯。”
兩人走著,雖然那些人在身後跟著,但是他們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沒有打擾她們的意思,仿佛隻是為了保證她們的安全。
初淺依慢慢放下戒心,可能宮若離就是不放心鳳燕的人而已,才會加強戒備,並不是什麽壞事。
但是當初淺依走到了翠竹宮的時候,卻有人將她們攔了下來。
執金吾攔下兩人說道:“娘娘,這裏皇上吩咐過,不允許任何人進。”
初淺依還沒說話,海棠立刻不滿道:“皇上怎麽會有不讓皇後娘娘進去的地方,你可想清楚了再說!”
執金吾依舊說道:“請皇後見諒。”
初淺依抬頭看了一眼說道:“這裏可是鳳燕皇帝,明逸的居所?”
執金吾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正式,皇後請回吧。”
初淺依一臉冷淡的說道:“對方是鳳燕國皇帝,你們如此守衛,倒不像是對客人,像是對犯人,也是皇上吩咐的?”
“這……屬下也是遵照旨意行事,還請皇後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