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哪?”宮若離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眼神看著也愈發的焦急。

偏偏麗綺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看來又是我多嘴了呢。”

宮若離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到底在哪?”

麗綺笑道恣意:“就在坤和宮啊,已經許久了。”

宮若離的眼神冰到了極點,直接拂袖而去,賀臣打著噴嚏也跟著離開,留下麗綺一個人留在原地露出了一個有些陰險的笑容。

“皇上駕到!”

宮若離直接推門進入到偏殿中,初淺依和洛意兩人正下著棋,見到他來都驚訝了一下。

“你回來了。”初淺依站起身,看出了他臉上的焦急。

洛意平靜的說道:“見過皇上。”

宮若離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下,初淺依看向洛意說道:“今日與你下棋麻煩你了。”

洛意搖了搖頭說道:“皇後言重了,我先告退了。”

說完向初淺依一施禮,又向宮若離施禮,禮數十分的周全,十足的一個寄人籬下的模樣,恭敬的退下了。

洛意離開後,初淺依看向宮若離蹙眉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急急忙忙的回來了?”

宮若離緊抿著唇問道:“他怎麽來了?”

初淺依下巴點了點棋盤說道:“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們在下棋,以前在初府也是他陪我下棋。”

“我還從不知道娘子你愛下棋。”

初淺依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宮若離生硬的語氣,又開始在這裏質疑了起來:“你不相信的話,我也沒什麽好解釋的,也沒什麽好說的。”

宮若離突然覺得一股無名火起:“你是不想解釋,還是心虛不敢說?”

初淺依震驚的看向宮若離,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是他說出口的,宮若離說完也很是慌亂。

“娘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這麽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初淺依表情是和明顯的受傷,她偏過頭沒再看他。

宮若離連忙走到她麵前,表情有些慌張:“娘子,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想……”

初淺依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的,你不必再說了。”

初淺依生硬的拒絕了他繼續再說下去,一瞬間宮若離感覺心中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麽被挖空了一般。

賀臣和海棠看著兩人著急,他們何曾這樣的爭吵過,而且宮若離明顯有些不對,他如何舍得對初淺依撒謊。

初淺依也明白這一點,她看向賀臣問道:“你雖皇上一起下朝,你們為何急匆匆的就趕回來了?”

若不是有人通風報信,兩人怎麽會回來的如此匆忙,趕來通報她的宮人也嚇了一跳。

賀臣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遇到了麗煌族的聖女……她與我們糾纏了一會,不過娘娘放心,陛下根本就沒有搭理她。”

初淺依皺了皺眉看向宮若離,他還是一臉的失落和空白。

初淺依輕輕嗅了嗅,果然問道了一股輕微的香味,是一種異香。

初淺依抓起宮若離的袖子,在他的袖中沾染了一些粉塵,初淺依輕輕用指尖碾起在鼻尖嗅了嗅,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初淺依用茶水將手中的粉末衝掉淡淡的說道:“你們中了她的術,這種香粉能夠放大人的憤怒。”

宮若離十分驚訝:“竟是如此嗎?”

初淺依幫他撫落身上的粉塵說道:“是的,你們二人去清洗一番吧,免得還有其他的粉塵沾在身上。”

宮若離連忙後退了一步,生怕沾染到初淺依的身上。

初淺依勾了勾嘴角輕聲道:“快去吧。”

兩人這才匆匆離開,海棠走過來說道:“剛剛真是嚇到我了,皇上還從來沒有與小姐你說過這樣重的話呢。”

初淺依默默垂下眸沒有說話,這種術隻是放大情緒,但這代表著宮若離就是有這樣的情緒,本以為已經說清楚了,但是不知道為何卻依舊引得他的重重懷疑。

初淺依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忽然感覺有些無力,隱瞞並不好,可是她現在還不能告訴他真相,可能是他察覺到了一些端倪才開始有所懷疑的。

不過事已至此,她現在也隻能隱瞞到底了,早些學會唇語,也就不必隱瞞下去了,但同時也更要抓緊找到突然失聰和失明的原因才行。

宮人們都被趕了出去,四人聚集在了坤和宮的正殿,初淺依和宮若離坐在主位上,洛意坐在左手邊,而麗綺則站在三人的麵前,垂著手難得的一副乖順老實的模樣。

宮若離已經換了一身玄色的長袍,臉色冷凝的看著麗綺說道:“聖女,我們將你敬為上賓,你為何做出這種事情來?”

麗綺無辜的眨眼:“我做了什麽,還請陛下明示。”

宮若離看了初淺依一眼,又看回她說道:“你做了什麽,還需要真明示嗎?”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洛意說道:“陛下還是明示吧,她本身腦子並不靈光,許多做過的事情,都會忘記的。”

麗綺的眼中閃過一抹凶狠,但是馬上遮掩了下去,心裏在不停的罵著洛意。

初淺依幽幽的說道:“你在皇上和賀臣的身上噴灑了鳳燕特有的香粉,這種香粉是一種巫蠱之術,能夠放大人的憤怒,你認嗎?”

麗綺衝著初淺依笑了起來說道:“我認,這就是我做的。”

洛意眸光一凜,膝上的拳在默默的捏緊。

宮若離冷哼一聲:“你敢承認就好,你對朕做出這種事情,可有解釋?”

麗綺並不看他,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初淺依笑道:“你看起來心情不大好,是不是他對你說了什麽,讓你生氣的話?”

一提到這個宮若離就覺得十分的氣憤,他有些緊張的看向了初淺依,卻見她眉眼淡淡的似乎並沒有被她觸動,甚至沒有一點的波瀾,這不禁讓他覺得有些氣悶。

初淺依雙眸猶如深潭一般,看著麗綺問道:“你怎麽會知道?他會說出什麽,做出什麽,不是因為你的刻意引導嗎?”

麗綺突然笑了起來:“這你就說錯了,我隻說了你們在一起,他就氣的不行,與我又有什麽幹係呢?若不是他這麽想過,也沒有必要生氣不是嗎?”

宮若離冷聲說道:“你少強詞奪理,你為何要這麽做?”

麗綺笑的坦**又嫵媚:“自然是希望你們二人離心離德,我好能夠趁機趁虛而入,難道這還不明白嗎?”

宮若離和初淺依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麗綺能夠回答的如此坦**,聽起來反而有種理直氣壯的感覺,簡直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洛意卻一臉習以為常的模樣,不過看著她的眼神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