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這個念頭便被蕭亦宸給熄滅了。

不,就算是溫婉再不喜歡自己也不會就這樣一走了之的,她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蕭亦宸的腦海中現在可謂是一片混亂,更是不斷地祈禱著溫婉不要出事情。

清風寨中,溫婉無聊的吃著放在房間之中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房屋的門開了。

隻見寨主闖了進來,身上一股酒味。

即便是已經這樣,寨主卻毫無醉意。

原本溫婉是準備等寨主喝醉,到時候自己再將寨主綁了的,但是現在看來她要想其他的辦法了。

剛進來的寨主,一眼就看到了此時正坐在桌子旁邊的溫婉,兩眼放光朝著溫婉走去。

“娘子,可是讓娘子久等了?來,娘子,我們睡覺去。”說著,寨主就直接上前要將溫婉抱住。

溫婉厭惡的快躲,一腳直接將眼前的寨主踹倒在地。

寨主也沒有想到溫婉竟然會動手,而且力氣也是十分的大。

寨主起來之後,臉色也沒有剛剛那麽好,起身後就要將溫婉抓起來。

他要好好懲治著女人,要她好好的明白,自己是她的夫君,就應該要好好的伺候他,聽他的話。

然而寨主剛穩住身形,又一腳被溫婉踹倒在地。

“來人!”寨主也不再給溫婉麵子,直接將門外的人叫了進來。

原本在門外看守的人,在聽到寨主在叫他們的時候,連忙闖了進來,就見到他們的寨主此時正躺在地上。

“寨主,怎麽了?”來人直接上前問道。

而此時的溫婉依舊屹立在那裏,絲毫沒有動一下。

看著這樣囂張的溫婉,寨主直接指著溫婉道:“趕緊將這個婆娘抓起來,將她關入柴房,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原本好好的一個洞房花燭夜,沒有想到竟然就這樣的破壞了。

土匪上前就直接將溫婉抓起來,而溫婉竟然沒有反抗。

隨後溫婉被扔到了柴房之中。

柴房之內昏暗,上方更是結滿了蜘蛛網。

“在裏麵老實的待著吧。”那人直接將溫婉推了進去。

隨後便將柴房的人鎖了起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這要是伺候好寨主,那可是寨主夫人,她倒好竟然敢打寨主。”

“誰說不是呢,都已經來了這清風寨,還在這裏裝什麽啊!”

……

在柴房之中的溫婉將兩人的談話全都聽在耳中。

好戲也才剛剛開始。

溫婉的嘴角上揚。

當見到柴房之中還有棍子的時候,嘴角的笑意也越濃。

翌日一早,便有人將柴房的門打開,來人手中還端著早飯。

“寨主還真是好心,竟然還給你送飯吃,要是我餓死你!”說著,怒氣衝衝的就將手中的飯碗扔下,轉身就準備離開。

溫婉看著送飯人的背影,手中拿著昨晚在柴房之中找到的趁手棍子,直接朝著送飯的人招呼著。

很快,送飯的人就被溫婉打趴在地。

守在門口的兩名土匪怎麽也沒有想到溫婉竟然會動手。

隨後兩人一起上,準備將溫婉製服。

隻是兩人哪裏是溫婉的對手啊,還沒有接觸到溫婉的衣角,就直接被溫婉打翻在地。

冷哼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三人,溫婉拿著手中的棍子不屑的道:“不自量力。”

隨後繼續朝著外麵走。

她昨天晚上沒有動手,故意被人抓到柴房之中,就是為了讓這些人放鬆警惕,不然自己一個人怎麽好滅了這個寨子呢。

如今自己手中還有了棍子,對於打人這事也更是得心應手。

此時正在外麵巡邏的土匪,竟然看到昨天剛來,與他們寨主拜堂成親的溫婉竟然從柴房之中跑了出來,連忙上前將溫婉給包圍起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們也全都已經聽說了,沒想到溫婉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將她抓起來!”

有人一聲令下,周圍的人全都朝著溫婉攻去。

但隨後卻被溫婉三下五除二給解決掉了。

雖然這些人都有一些功夫,隻是在她的麵前還是小兒科。

她婉兒姐之前可是混黑道,她還怕收拾不了這些土匪?不過就是土匪罷了,她比土匪更土匪。

而溫婉此時不管走到哪裏,隻要遇見是清風寨的土匪,上前便是一頓暴揍。

很快,這件事情就已經傳到了寨主的耳中。

原本寨主還在為溫婉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卻沒有想到竟然聽到了這個消息。

“你是說昨天的那個女人從柴房中逃了出來,現在還將寨子之中的人都打了?”對於這個消息,寨主表示無法消化。

溫婉看上去就是一個瘦小的女子,他寨子之中那麽多人還製服不了這麽一個人?

就在寨主想著的時候,忽然外麵傳來了一聲哀嚎,和碰撞聲。

寨主頓時感覺到大事不妙,連忙出門查看,就見到此時的外麵躺著不少的人。

溫婉則站在這些人之中,手持棍棒,眉眼之中多了幾分的英氣,而臉上卻是充滿了不屑。

察覺到有人來了,溫婉一腳踩著腳下的人,抬起頭來看著,就見到麵前的寨主,便朝著寨主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

“你們清風寨中就沒有一個能打的人嗎?”溫婉直接出聲問道,很顯然就是在瞧不起著這清風寨。

隻是讓溫婉有些好奇的是,清風寨自己一個人都能夠給滅了,為什麽這些人還能夠在街上橫行,當地的官府難道就不管這些事情嗎?

寨主沒有想到溫婉竟然這麽能打,當看到溫婉竟然還一副看不起他的模樣,心中的怒氣更重。

隨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朝著溫婉攻擊。

要不怎麽說眼前的人能夠當上寨主,隻見寨主與溫婉過起招來。

昨天晚上還估計著溫婉是名女子,隻是現在寨主也已經不再手下留情。

連過了不到十招,最終還是拜倒在溫婉的手上。

此時的清風寨中,隨處可見躺在地上打滾的人,即便是已經起來的人,全都警惕的看著溫婉,想著自己身上的疼痛,誰也不敢上前。

而溫婉也沒有因此放過他們,當看到那些已經起來的土匪,溫婉便又上去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