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也比較害怕不想在這裏呆著,於是連忙道:“行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待我回去查查。”
說完,太醫便直接溜走。
暗衛才暗中走了出來,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全都看在眼中,隻是沒有想到太醫竟然沒有發現這根本就不是傳染病而是中毒。
但這是什麽毒暗衛自己也不清楚,心中暗自想著那個性格大變的溫婉,看來他有必要去一趟了。
他必須要去找溫婉將解藥要來,也不知道這毒藥對人體是否有危害。
夜深,溫婉正在榻上半躺著,一手拿著話本看著,一手正拿著東西吃。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劃過黑暗,潛入鳳儀宮中。
還在看話本的溫婉眼眸頓時就變了,沒有了動靜,仔細聽著房間中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閃過直逼溫婉而來。
有所察覺的溫婉趕忙閃身,長劍直接劈到了榻上的茶幾上。
溫婉閃躲後就見到眼前多了一名黑衣男子,手中的長劍在燭火的照耀下閃著寒光。
“你是什麽人?”溫婉冷聲道,眼眸之中充滿寒意,藏在袖口中的匕首直接滑落在手中。
暗衛看著眼前的溫婉,倒是沒想到皇後的功夫竟然還不錯。
沒有說話,再次提起長劍朝著溫婉而去,溫婉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手中的匕首出神入化,連連將暗衛的長劍格擋開。
終於,十幾個回合下來,暗衛的長劍置於溫婉的脖子上。
即使是長劍架在自己的脖子山,溫婉也絲毫沒有慌亂。
“究竟是什麽人派你來的?就算是死你也要我死個明白。”溫婉質問著暗衛。
她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自己的命,此時的雲蔓薇應該還在昏迷中,不可能派人來刺殺自己,那麽眼前這個人是誰派來的?
“我不是來殺你了的,隻要你將解藥交出來,我便放了你。”暗衛的聲音沙啞,在黑夜之中更顯得詭異。
聽到竟然是來要解藥的,溫婉瞬間想到了今日白天發生的事情,看來眼前這人就是雲蔓薇的人,隻是沒有想到雲蔓薇的身邊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你說什麽解藥,我不明白。”溫婉裝糊塗,想要問清楚讓此人親口承認。
暗衛的眼神頓時就變了,瞳孔緊縮,手中的長劍又朝著溫婉的脖子靠近了幾分,若是再向前一點,溫婉白皙的脖子瞬間就會被割破。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暗衛威脅著溫婉。
然而溫婉非但不怕,一副自在的模樣,手直接放在了長劍上,將長劍推開。
通過剛剛的話,溫婉知道隻要自己不將解藥交給眼前這人,他便不會殺了自己。
走回了榻上,溫婉自顧自的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輕嗅著茶香,青煙嫋嫋完全沒有危機意識。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剛剛的打鬥很顯然驚動了外麵的人。
“娘娘,娘娘裏麵可是發生了什麽?”
外麵傳來雀兒的焦急聲。
如今杜榮也不在宮中,雀兒隻能時時刻刻關注著宮內的情況。
剛剛在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音,雀兒連忙將侍衛找來。
暗衛在聽到外麵來了這麽多人,神色有幾分慌亂,將目光放在了溫婉的身上。
隻見溫婉輕呡了一口茶水,眼眸中飽含笑意,似乎是想要看暗衛接下來該怎麽辦。
暗衛沒有動靜,外麵還在傳著雀兒焦急地拍門聲。
溫婉笑了,隨後出聲道:“沒什麽事情,你們下去吧,我剛剛就是鍛煉一下身體。”
暗衛有些詫異的看著溫婉,若是這個時候溫婉讓外麵的人衝進來,自己也就會被抓住,可是眼下……
雀兒在聽到了溫婉的聲音,那聲音中沒有任何的害怕焦慮,然而有幾分輕快,這才將心中的疑惑放下,隨後帶著侍衛們離開。
“你為什麽要幫我?”暗衛詢問著溫婉。
溫婉撫摸著茶杯壁,抬眸看著暗衛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道:“這本就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沒必要讓他們摻和進來。而且我知道你是雲蔓薇的人,但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來要解藥?”
宮內戒備森嚴,眼前這人闖入想來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暗衛沒有說話。
溫婉也是毫不在乎的揮了揮手:“你不說我也不逼你,你最好趕緊離開,不然我不確定我等會兒是否會喊人,到時候被抓的人不僅僅是你,還會連累雲蔓薇。”
實際上,溫婉一開始的時候也是想要讓那些侍衛進來,將暗衛抓住的,這樣便可以直接給雲蔓薇定罪。
但是轉念一想,若是抓住之後,眼前這人為了保雲蔓薇一定會自盡,到時候指向雲蔓薇的證據便也就沒了。
不得不說,這人還真是的夠傻,竟然將自己的把柄親手交到自己的手上。
若是蕭亦宸知道雲蔓薇的背後還有這麽一個人,恐怕雲蔓薇到時候也是在劫難逃。
“我不會走,除非你將解藥交出來。”顯然暗衛篤定溫婉不會叫人來,也更加囂張的要著解藥。
兩人都在賭,賭對方的小心思。
溫婉沒有說話,繼續拿著話本看著,直接將眼前的暗衛忽略掉。
時間不斷的流逝,氣氛有幾分尷尬,而溫婉就仿佛感覺不到一般,依舊看著話本。
她在等,她是等得起,就是不知道雲蔓薇在他的心中是否等得起。
那毒藥是自己配出來的,解藥也自然隻有自己才有。
“我是貴妃娘娘的暗衛,如今自己的主子變成這樣,身為暗衛的我不能置之不理。”暗衛道。
這點溫婉早就知道了,但是看著暗衛的眼神,似乎並不止這些。
看著溫婉的模樣,根本沒有任何要將解藥交給自己的意思。
想了想,暗衛又道:“隻要你願意將解藥交出來,我願意幫你做一件事情。”
此時還在看話本的溫婉頓時來了興趣,眼眸看向暗衛帶著幾分玩味:“我讓你殺了雲蔓薇也是可以的嗎?”
暗衛的眼神頓時就變了,帶著幾分陰狠之色看著溫婉:“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