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婉再次下床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這段時間蕭亦宸根本就不讓她下床,除了上朝他基本上都在鳳儀宮中,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讓溫婉忍不住叫苦連天。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蕭亦宸竟然如此的精力旺盛,渾身酸疼的就仿佛一輛車反複在她的身上碾壓一般。

若非昨天晚上自己的威脅,隻怕是蕭亦宸至今都不會放了她。

昨夜行事完後,溫婉氣呼呼的躺在蕭亦宸的懷中。

“怎麽了?倒是一副不開心的模樣?”蕭亦宸察覺到懷中的小人不開心,一隻手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讓其看著自己的眼睛。

溫婉別過了小臉,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看到這裏的蕭亦宸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蕭亦宸的笑聲溫婉更是惱火,更是不願意開口,心中還在不斷的嘀咕罵著蕭亦宸:笑笑笑,就知道笑,怎麽不笑死你啊!可惡的蕭亦宸,實在是太壞了!

“我若是死了,那你豈不是要守寡了?”蕭亦宸一眼就看穿了溫婉內心的想法。

聽到這話的溫婉也是不禁楞了一下,隨即又是一副氣憤的神情:“那正好,就沒有人再這般的折磨我了,我也正好可以去找一個美男,不對,我要找好多好多!”

哪知此話剛說出口,話音還未落下,蕭亦宸便欺身而上,將溫婉壓在了身下,一雙邪魅深邃的眼眸看著溫婉,嘴角不禁上揚:“哦?原來婉兒是看上了別的男子啊?看來是這些天我給的教訓還不夠,我還需要再努力一把,讓婉兒不能去找美男。”

雖然知道溫婉說的是氣話,但蕭亦宸的心中就是不爽。

眼看蕭亦宸就要行動,溫婉頓時被嚇到了,連忙大聲喊道:“蕭亦宸,我錯了!”

聽到溫婉的認錯,蕭亦宸眉目帶笑,沒有行動:“哦?那你說說你錯哪了?”

溫婉聽後不禁有些心虛的說道:“錯在不該要去找美男。”

“嗯,還有呢?”蕭亦宸道。

這下溫婉不淡定了,還有什麽?之前的事情她都已經道歉了,而且都已經懲罰了,還想要怎麽樣!

蕭亦宸卻一直看著她,什麽話都沒有說,等待著她開口。

溫婉也不打算說話了,但蕭亦宸哪裏就願意就這樣放過啊,那一雙手漸漸地開始不老實了,溫婉身體顫栗,快速的抓住了蕭亦宸不老實的手,瞪著他:“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嘛,再說了先前的事情我都已經道歉了啊,而且你都已經懲罰我了,你還想怎麽樣啊!”

那可是懲罰了三天三夜啊,奏折全都交給蕭亦澤批改,除了上朝,堪比昏君!

“我要你說愛我,而且以後不允許和別的男人說話,不允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更不允許……”

“停!”溫婉聽了蕭亦宸說的這些,頓時惱火了,打斷了他的話。

看著麵前的蕭亦宸,溫婉直接上前擰住了他的耳朵,眼神也變的犀利幾分,冷哼了一聲:“好啊,看我現在好說話,你倒是得寸進尺了是吧,怎麽滴,你是準備金屋藏嬌嗎?”

蕭亦宸疼的齜牙咧嘴,一雙眼眸也變的極其無辜:“那你放心,我定不會像那個劉徹一樣,移情別戀,最終拋棄了你。”

金屋藏嬌的典故,溫婉曾經也與他講過。

“你若是敢,我讓你當太監!”溫婉高傲的哼了一聲。

“是是是,娘子說的是,那我們……”蕭亦宸眼眸閃爍,想要再次將溫婉撲倒。

溫婉見狀使出渾身力氣,將其反壓身下:“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好好處理政務,再這樣懲罰我,從明天開始,以後你都別想踏入鳳儀宮半步!”

溫婉還揮舞著拳頭警告著。

蕭亦宸看著在自己身上的溫婉,眼底都是笑意。

沒想到還能動啊,看來他還不夠賣力……但也知道溫婉這次說的是真的了。

蕭亦宸雙手抓住溫婉的肩膀,再次將其壓在身下道:“好的,娘子,不過也是從明天開始,今天晚上就讓相公我好好的伺候你吧。”

芙蓉帳暖度春宵……

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溫婉又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戰。

這下也徹底的決定了,以後還是要注意好和其他人保持距離吧,這家夥的占有欲實在是太強了。

即便是早上的時候蕭亦宸也再三的保證不會再那樣,定然把持好,讓她好好的休息,可是她現在想出去都出去不了,腿太軟了。

“娘娘,皇上剛剛差人來時候,明日舉行簡單的宴會,說是為南國太子接風洗塵,希望你今天能夠好好的休息。”說這話的時候,雀兒還忍不住的憋笑看著麵前的溫婉。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們這些下人全都看在眼中,心中也很是為溫婉感到高興,甚至有人猜測他們以後的小主子也不遠了。

不過他們倒也是很好奇,將來的小主子是男的女的,到底是像皇上還是像皇後呢?

瞧見雀兒竟然再笑自己,溫婉唇角上揚,看著雀兒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的狡黠:“哦?看你很開心的樣子啊,要不我讓杜榮放放假,讓你也嚐嚐?”

雀兒一聽頓時羞紅了臉,跺腳嬌嗔:“娘娘!”

她這個主子實在是太彪悍了,像這樣的事情竟然張口就來,真是讓人害羞。

雀兒看了一眼溫婉後,隻覺得一張臉都紅透了,匆忙行禮告退,朝著門外跑去。

看著雀兒落荒而逃的背影,溫婉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這說的哪跟哪啊,這就已經受不了了,古代人當真是臉皮薄啊!

溫婉想要下床,想著現在的情況,最終還是悶著腦袋睡去,這些天折騰的夠嗆,還是好好休息恢複吧,明天可是還要參加宴會的,莫要讓人笑了去。

次日一早,溫婉醒來發現蕭亦宸並不在**,詢問後才知道昨夜蕭亦宸說為了讓我好好的休息,便直接在他的龍霄宮歇下了。

溫婉毫不介意,也正是因為他沒在,昨天她可是睡了好好的一覺。

“娘娘,雀兒為你梳妝打扮吧。”雀兒上前伺候著溫婉梳妝打扮。

坐在梳妝台前的溫婉,看著銅鏡中的雀兒出聲道:“雀兒,不管怎麽說你現在也是公主,總是這樣在我這裏伺候我也不太好啊!”

自從上次冊封了雀兒為公主後,雀兒就一直留在鳳儀宮,那公主府一直空置著,仿佛所謂的公主根本不存在一樣,溫婉忍不住出聲了。

誰不想好好的享受啊,何必在人前總是伺候著。

卻聽到雀兒笑著道:“雀兒隻想在娘娘的身邊伺候著,不過是一個冰冷的公主之位,怎麽能敵的上娘娘帶給雀兒的溫暖。”

如今宮中上下誰不想在溫婉的宮中伺候啊,全都能夠在鳳儀宮宮中擔事為榮。

一部分人可能是因為後宮之中之後溫婉一個主子,但大部分的人都是看重了溫婉的脾性出於喜歡。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之前也已經讓你做了選擇。不過你能夠留在我的身邊,我也感到很是開心。”溫婉笑著說道。

很快雀兒就為溫婉梳妝打扮好,一張小臉淡淡的妝容,鵝黃色的羅裙倒是讓溫婉多了幾分俏皮,卻依舊掩蓋不住她端莊的氣質,周身的英氣更是增添了幾分美感。

溫婉帶著一行人朝著宴席的大殿走去,此時到了不少的人,就差溫婉與蕭亦宸了。

宴會也隻是簡單的家宴,隻有太後,蕭亦澤當然必不可少的是這次的主角南陵子安。

雀兒作為公主自當也可一同入席。

在看到溫婉來的時候,眾人上前問候。

“皇嫂,還真是好些天沒有見呢。”蕭亦澤看著溫婉的神色帶著幾分的戲謔。

溫婉也聽說了,這幾天蕭亦宸也已經和蕭亦澤說清楚了以前的事情,兩人算是和好如初了,溫婉對此也沒有了任何的敵意。

“怎麽,這些天不見我,如今看到我莫不是心中在想怎麽把我擄了去?”溫婉忍不住拿以前的事情調侃蕭亦澤。

蕭亦澤一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皇嫂這是說的哪裏話,以前還是我這個作為皇弟的不懂事,還望皇嫂海涵。”

“他現在哪裏敢擄了你啊,這算是想估計也沒有那個時間,這些天蕭兄可是天天陪著你,將事情都交給澤兄處置,估計也是累的夠嗆,哪裏像是蕭兄啊,美人在懷!”南陵子安也忍不住在一旁調侃溫婉。

聽了南陵子安的話,溫婉忍不住白了一眼。

得了,幾日不禁南陵子安都變了,看著他溫婉有些無奈道:“嘖嘖,我那風度翩翩的子安公子究竟哪裏去了,如今倒真是伶牙俐齒,莫非被人掉了包?”

南陵子安忍不住笑了,眼神似乎是瞥見了什麽,目光隨後轉向了別處,一言不發。

“哦?誰風度翩翩啊?還有,你的什麽啊?”

正在溫婉疑惑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溫婉不禁渾身一震,隨即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自當是說我家宸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可謂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都比不了,我最喜歡我們家宸了。”

溫婉恨不得將所有美好的詞全都用在蕭亦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