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沉默,誰也沒有說話。

溫婉也是好想著辦法。

忽然想到了什麽,溫婉看著麵前的兩人說道:“既然我們暫時都沒有什麽辦法,不如先去子安消失的地方看看說不定能夠有什麽線索。”

若是能夠先找到南陵子安,如果定可以一起商量對策,這件事情也就好解決了。

“既然這樣,那就按你說的辦法來吧。”蕭亦宸也讚同溫婉的話。

三人用完膳後便回到了各自的房中,次日一早出發前往南陵子安最後消失的半坡。

“你確定子安最後消失的地方是在這裏嗎?”溫婉看著這荒郊野嶺的地方,不禁有些疑惑。

就算是消失在這個地方,可是他又能去哪裏,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難道是他遭遇了什麽不測,或者說是他真的被抓到了皇宮中,而那些搜查之人,也隻是為了掩人耳目?

無數的問題縈繞在溫婉腦海中。

“這是探子最後到的地方,也是子安最後留下信息的地方,至於他現在在什麽地方,誰也不清楚。”蕭亦宸答道,一雙眼眸打量著四周,希望能夠找到有用的線索。

“杜大哥,以前都能夠找到寶物,不如這一次說說看,能不能找到子安吧。”溫婉將目光放在了杜榮身上,忍不住戲謔的說道。

不過杜榮倒是當真了:“或許我可以試一下。”

萬一真的能夠在這裏找到什麽藏身之所,說不定就真的能夠找到南陵子安。

聽杜榮怎麽說溫婉,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杜榮四下尋找了一番,將能夠多人的地方全都找了個遍,可是根本就沒有南陵子安的線索。

杜榮回來後看著溫婉二人搖了搖頭:“應該不在這邊這裏我基本上都找了個遍,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不過我在不遠處發現了打鬥的痕跡。”

聽到杜榮這樣說,溫婉與蕭亦宸二人相視一眼:“既然這樣,我們就去看看。”

隨後,杜榮帶上二人來到了不遠處的地方。

直接那裏不少的樹枝散落在地上開著切口,很像是刀劍所致。

“看來應該是這裏不錯。”溫婉查看一下周圍,也確定當時南陵子安來過這個地方。

但這並不能說明南陵子安就在這附近。

“有可能子安逃脫了,另尋他處躲了起來,看來想要找到他,我們還需要下一番功夫。”蕭亦宸看著周圍的情況說道。

溫婉也是不禁歎了口氣,看來他們今天是白跑一趟。

“既然這樣,我們回去再想辦法吧,現在就當淩宇能夠給我們帶來消息。”溫婉看著現場道。

隻要知道南陵子安究竟是不是在皇宮中,就比較好辦了。

就在三人準備回到客棧時,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聲響,三人下意識的躲到了一旁。

隻見不遠處一群土匪模樣的男子手中拿著彎道,追逐著前麵的一家三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名婦女不慎地上的樹枝絆倒,別的兩邊男子連忙去攙扶。

就是這麽一摔,後麵的土匪追了上來。

“這次看你們往哪裏跑。”土匪手中他抽完刀指著麵前的一家三口道。

“走,你們快走,不用管我。”婦女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很顯然,因為剛剛的那一跤將自己的腳扭傷了。

此時的她很顯然已經成為了累贅,就是二人在帶著自己,到時候誰也逃不了。

“不,娘,你在說什麽呢?我們不會走的,要走我們一起走。”青年男子焦急的看著不遠處的土匪,對著自己的母親說道。

“就是老婆子,我們怎麽能夠將你救下,不管,要走我們一起走。”中年男子也是執意要帶著婦女一起走。

婦女看著二人皆為自己留下心中一陣感動,可是現在根本就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目光看著朝著他們越來越接近的土匪直接將二人推開,大聲道:“走啊,趕緊走啊!”

“娘!”

“快走,為娘已經老了,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你還年輕,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這是為娘再也看不到你娶妻生子的模樣了。”說著婦人忍不住的落下了兩道眼淚。

“行了,今日你們誰也跑不了。”土匪們此時已經將他們包圍。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要銀子的話我可以給你們,隻求你們能夠放過我們一家三口。”青年男子當在自己母親麵前看著麵前的土匪們大聲說道。

“我們不要銀子,我們隻要你們的命,你別怪我們心狠手辣,是有人要買你們的命。”土匪笑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青年男子不禁有些絕望。

他甚至都不知道想要殺他們一家的人究竟是誰。

“那你能告訴我們,究竟是誰想要殺我們嗎?”青年男子不死心的詢問這土匪們。

然而其中一名土匪冷笑道:“等到了地府,問閻王去吧。”

說著就要朝三人砍去。

青年男子見衝一把抱住為首的土匪大聲喊道:“爹。快帶著娘離開!”

中年男子看著自己的兒子衝上前心中很不是滋味,可如今都已經做出了這麽大的犧牲,若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沒有辦法,中年男子上前攙扶起婦女便往前跑。

“兒,兒啊!”婦女看著自己的兒子要為他們犧牲,說什麽都不忍心,想要留下來,她應該用自己的生命去換,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有什麽事情。

“孩兒他娘快走吧!”中年男子的眼眸之中蓄滿了淚水,她又何嚐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土匪頭子沒有想到男子竟然會這樣做,他在那倆人就要跑了連忙衝著其他土匪命令道:“都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追!”

土匪們聽到了命令後,連忙朝著倆人追去。

土匪頭子看著還緊緊抱著自己撒手不放的青年男子,拿起手中的刀便將其解決。

青年男子最終失去了力氣,滑落重重的倒在了血泊中。

不遠處的溫婉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大驚,沒想到他們出門一趟竟然會遇見這種事情。

當婦人看見自己的兒子已經沒了生息,更是悲痛欲絕:“兒啊,我的兒啊!”

這是中年男子帶著崴了腳的婦女,怎麽能夠跑過那些土匪,還沒有跑多遠就被追上,上前便是一刀。

中年男子見狀擋在了婦女麵前,鮮血濺在了婦女身上,臉上,隨即倒在了婦女麵前。

感受到臉上傳來溫熱的血液,婦人頓時愣住沒了聲音。

短短的一會兒工夫,自己的丈夫與兒子都死在了自己的麵前。

土匪們朝著婦人逼近。

溫婉偏偏是想要上前阻攔的,可是還沒等到過去,那中年男子也已經倒下。

眼看著刀子就要落在婦人身上,蕭亦宸也看出溫婉的不忍,現身將土匪手中的刀打落。

杜榮與溫婉也隨後趕到。

土匪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竟然還會有人前來。

“你們是什麽人,識相的話就趕緊離開!”土匪頭子看著麵前的溫婉三人,手中的刀指著憤怒的說道。

“這件事情你就下去問閻王吧!”溫婉冷哼。

若不是因為剛剛他們離得太遠,說不定還能將剛剛的兩人救下。

聽到這熟悉的話語,土匪怒了,擺明了眼前三人是準備插手此事。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兄弟們,我們一起上!”土匪頭子大喊一聲。

一旁的土匪一窩風手中拿著刀朝著三人砍去。

隻是三人怎麽會像剛剛沒功夫的人一樣,他們不斷地閃躲著,出手更是招招淩厲,這些土匪剛剛殺了人,他們自然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溫婉更是搶過了土匪手中的刀將其解決。

不出片刻的功夫,原本還很是囂張的土匪們此時已經倒在了地上,有些見狀不對的也跑了。

對於那些逃跑的土匪,溫婉三人並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溫婉扔下了手上的刀,看著已經回過神來,跪在自己丈夫身邊哭泣的婦女走上前安慰:“人死不能複生,節哀吧。”

婦女仿佛沒有聽到溫婉的聲音一般,一直在哭泣。

“你們怎麽都那麽傻,明明可以自己逃跑,為什麽還要帶上我一起?你們真的好自私呀,就這樣子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好活的。”婦女不斷的哭泣著,不知道究竟是悔恨,還是謾罵。

溫婉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很難受,若是他們剛剛能夠早點兒出手該多好呀。

“夫人,你也……”溫婉剛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瞪大了雙眸,“夫人,您冷靜一點,你的丈夫和兒子也不想看見你現在這個模樣。”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婦人的手中竟然拿著一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們都走了,還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做什麽?現在我來找你們了。”說完,婦人手一動,脖子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婦人的身軀也與刀一同落下。

婦人倒在了自己丈夫的身上。

溫婉咬唇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感到無力,最終自己還是沒能將人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