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南陵子蘇更加崩潰的是,蕭亦宸竟然在這個時候拿出了一個筐子,而筐子中此時正好放著幾條鯉魚。
“你的魚哪裏來的?”南陵子蘇瞪大雙眸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
蕭亦宸將手中的魚遞給了溫婉,淡淡的說道:“剛剛從廚房中出來的時候,順手拿來的。”
溫婉歡喜的接過,開始烤魚。
南陵子蘇整個人都在風中淩亂。
亂了亂了,他們到底是來救人的,還是來烤魚的?哪裏有人這樣烤魚的?這兩人真的可靠嗎?不對不對?不是皇上皇後都是很莊嚴的嗎?為什麽到了這裏畫風就不對了?
南陵子蘇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還打了自己一巴掌。
感受到疼痛的南陵子蘇有些欲哭無淚,不,這根本就不是夢……
“那個,我們是來救人的……”南陵子蘇不得不在這個時候出聲提醒,想要將兩人拉回正途。
“子蘇,烤魚你是喜歡吃焦一點的還是嫩一點的?”溫婉在這時詢問道。
“焦一點的。”南陵子蘇道。
“嗯,我也喜歡焦一點的,外酥裏嫩,可好吃了。對了,宸,你有帶調料出來嗎?”溫婉一臉認真的烤魚,隨後扭頭詢問著一旁幫忙打下手的蕭亦宸。
隻見蕭亦宸從衣袖之中要出了調料遞給了溫婉。
南陵子蘇也在這個時候回過神來,目瞪口呆。
不對不對,他怎麽還給帶跑偏了?
就在南陵子蘇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就見到溫婉遞過來一條已經烤好的魚:“給你,嚐嚐我的手藝,我和你說,他們可是天天吵著要吃我做的烤魚呢,今天算你運氣好,遇到了這麽好的火。”
南陵子蘇不自覺地接過了溫婉手中的烤魚,看著烤的香噴噴的烤魚,南陵子蘇快要哭了。
這火能不好嗎?這可是少了一個宮殿呢好不?這,這魚的價值似乎有點高……
南陵子蘇一邊吐槽,一邊咬了一口。
唔,好像還挺好吃的。
忍不住南陵子蘇又吃了好幾口,幾乎要忘了自己來的目的。
就在這時,蕭亦宸道:“我們該走了。”
聽到這裏的溫婉連忙將東西全都收拾好,還將一條已經烤好的魚遞給了蕭亦宸。
“喂,你別吃了,有人來了。”看到南陵子蘇還在吃魚,溫婉連忙提醒,拉著他跑了。
這個時候南陵子蘇才回過神來,想到來的目的,又想到剛剛他的行為,不禁十分懊惱。
明明是來救人的,他怎麽就還吃上了烤魚呢?嗯,烤魚真香。
“快,快來人救火!”
隻見有侍衛跑了過來,看到眼前衝天的火光,不禁大喊起來。
“走水了,走水了……”
一時之間皇宮之中響起了聲響,宮中更是有不少的人加入了救火的隊伍中。
而溫婉三人此時正躲在不遠處一邊吃著手中剛烤好的魚,一邊看戲一般的看著麵前的一幕。
“這條烤魚的味道還不錯,就是剛剛著急的時候鹽放到的有點多了。”溫婉一邊吃,一邊吐槽著自己烤好的魚。
“那你吃我的吧。”蕭亦宸將自己的烤魚遞給了溫婉。
溫婉沒有拒絕接過,將自己的魚給了蕭亦宸:“那你吃我的吧,雖然有點點鹹了,但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聽著二人的談話,南陵子蘇不禁無奈,他們也不擔心會被人發現。默默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魚,看著外麵的一切。
“差不多了,我們現在走吧。”溫婉看著救火的人不斷的增加,開口道。
若是他們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的。
南陵子蘇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帶著自己的烤魚跟隨在二人的身後。
果然,在他們來到冷宮的地方時,隻見冷宮的守衛已經少了不少,而剩下的他們對付起來綽綽有餘。
“你說那邊怎麽會走水了?”有一名侍衛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好了,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好好的看著,免得出什麽差錯。”
兩名侍衛一邊談論著,一邊看守著冷宮。
然而就在他們話音剛落的時候,兩人已經暈倒在地。
溫婉拍了拍手跑到了蕭亦宸的麵前拿過了他手中的烤魚繼續吃著:“這些侍衛還真是弱,我在他們的身後他們竟然都不知道。”
而其他的侍衛也已經被南陵子蘇放倒了。
“我們家婉兒最棒了。現在趕緊進去吧,免得出什麽意外。”蕭亦宸輕輕的撫摸著溫婉的小腦袋道。
南陵子蘇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默默的咬了一口魚,默默的跟隨在後麵。
來到了冷宮之中,裏麵雜草叢生,空無一人,在漆黑的夜晚中多了幾分詭異之感。
“嘖,不愧是冷宮,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冷。”溫婉忍不住的感歎道。
南陵子蘇一想到馬上就能夠見到自己的父皇,心中很是激動,就連拿著手中的烤魚都忍不住的微微顫抖了兩下。
三人沒有耽擱,走進了冷宮之中,冷宮內沒有點燈,周圍一片漆黑,南陵子蘇拿出了火折子點燃了一旁的蠟燭。
微弱的燭光頓時充斥著黑暗,也在燭光的照耀下,三人看到了一個身影,那人坐在輪椅上,什麽話都沒有說,整個人甚至有些癡傻。
“父皇!”南陵子蘇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了震驚之色。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曾經那個威嚴的父皇,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快速的來到了南帝的麵前,趕忙檢查著南帝的情況,一番檢查之後不容樂觀。
“他現在中毒了,應該是南陵子楓不定時的給他喂解藥,他才沒有死的,但這樣下去,我們若是找不到解藥,南帝就隻能一直在南陵子楓的掌控中,根本沒辦法將其帶走。”蕭亦宸在看了一眼南帝後說道。
南陵子蘇也得到了同樣的答案。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南陵子楓竟然如此的狠毒,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們能給父皇解毒嗎?”南陵子蘇詢問著二人,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二人的身上。
但兩人都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