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宸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溫婉的身邊,看著溫婉的模樣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而他也看著窗外發生的事情。

“怎麽樣?高興了嗎?”蕭亦宸指天上居的事情。

“有什麽開心不開心的,天上居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也全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溫婉絲毫不同情。

不過天上居這樣,自然是她的手筆。

今日天上居的食客有不少的人都是她請過去找茬的,同時官差前來也是她報的官。

不知道是因為上次溫婉打了那個官差太過凶殘,那些官差害怕了,還是因為上次方昊的幫助,讓官差認為溫婉的背後有丞相府撐腰,去的速度也是極快的。

“雖然說天上居這次徹底的消失了,但是有件事情我們還需要去處理。”溫婉的眼眸閃爍。

“好,我陪你去。”看著溫婉的模樣,蕭亦宸也清楚她想要做什麽,帶著溫婉下了樓。

“今天下午就不用營業了。”溫婉下樓後對著正在忙碌杜榮道。

杜榮一愣,不明白什麽意思,剛剛他還在因為天上居關門感到高興,結果今天食樓也要關門。

“隻是關一下午而已,我們也需要清理一下內鬼。”溫婉笑著道。

一聽到食樓之中竟然真的有內鬼的時候,杜榮也是不敢耽擱,聽從溫婉的話,安撫一些不能在食樓吃飯的人,隨後關上了食樓的大門。

很快,杜榮將人全都叫到了大廳中,麵前站著四位廚子,而那個內鬼就在這些廚子之中。

“知道我叫你們出來有什麽事情嗎?”溫婉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的看著這些廚子。

隻見這些廚子搖頭,表示不清楚。

溫婉沒有說話,而是一雙眼眸在這些廚子的身上來回掃著,許久後才淡淡的說道:“想必天上居的事情你們也聽說了吧?”

溫婉還特意加重了天上居三字的語氣。

而這時溫婉也明銳的捕捉到一個人的神情。

那人神色有些慌張,一雙眸子更是四處亂瞥。

在看到這裏的時候,溫婉也是不禁冷哼。

“天上居那幫混蛋用我們食樓的菜譜,也會活該他們關門!”

“那個胡掌櫃看著就是一副欠收拾的模樣,如今天上居的人也算是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有廚子忍不住的開始吐槽。

溫婉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後出聲問道:“那你們知道天上居為什麽知道我們食樓的菜譜嗎?”

這下廚子們不禁麵麵相覷,眼下將它們叫到這裏來,而且還問出這樣的問題,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也就是說有人他們之中有內鬼,有人將食樓的菜譜泄露給了天上居。

一瞬間廚子們都開始懷疑著對方。

溫婉的眼眸卻時不時的朝著一個廚子看去。

“溫掌櫃莫不是已經知道究竟是誰了吧?”其中一名廚子問道。

“是。”溫婉也是直接承認。

這下廚子們更是相互看著對方紛紛在猜測那個人究竟是誰。

“不知道是準備讓我說出那個人是誰,還是自己站出來?”溫婉的聲音變冷,一雙眼眸看著這些廚子。

廚子搖頭,表示那個內鬼根本不是自己,同時也不知道內鬼究竟是誰。

卻在這時,一名廚子走出來直接跪在了溫婉的麵前,臉上帶著愧疚之色:“溫掌櫃,菜譜是我泄露出去的。”

其他的三名廚子看著眼前的人,頓時瞪大了雙眸看著他,不敢相信會是他所為。

看著麵前的廚子,溫婉不禁閉上了眼眸。

此人正是段少輝,那個曾經選拔廚子,是讓溫婉最滿意,最看重的廚子。

可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段少輝竟然會背叛她,竟然將食樓的食譜給了天上居。

“溫掌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食樓,不管溫掌櫃怎麽懲罰都好,但請溫掌櫃不要趕我走!”段少輝低著腦袋,不斷的乞求著溫婉。

溫婉再次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的段少輝,臉上全都是失望之色。

“段少輝,你還記得你當初來食樓的時候說過什麽樣的話嗎?你讓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對食物的尊重,讓我覺得你的前途無量,我不僅僅希望食樓能夠做得很好,也希望你能夠做的更好。可是你卻讓我很是失望。”溫婉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失望。

聽到溫婉的話,段少輝將腦袋低的更狠了,肥胖的身子也是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食樓是絕對不會留一個背叛之人在這裏的,我不會罰你,但是請你離開食樓。”溫婉的聲音很淡,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段少輝了。

“但是我現在想要知道你為什麽要背叛食樓,食樓一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恩將仇報?”溫婉開口詢問。

段少輝朝著溫婉跪了跪,接受不了就這樣的離開。

聽到溫婉的問話,段少輝連忙道:“是天上居的胡掌櫃抓了我唯一的兒子作為要挾,逼迫我將食樓的食譜給他,隻要做出和食樓一樣的食物,他就會放了我的兒子。溫掌櫃,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段少輝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哭腔。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何不告訴我們?或許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可是你卻做出這樣的事情。”溫婉寒了心,若是當初段少輝將事情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幫段少輝將人給救了出來。

“你走吧,就當我們食樓從來沒有過你。”溫婉歎了口氣道。

段少輝求了好久,可是溫婉依舊沒有答應留下他。

一個背叛過的人,沒有什麽好值得信任的。有了這次,那麽下次再有人威脅,他同樣會再次背叛食樓。

跟隨在溫婉身邊的這段時間,段少輝也對溫婉有所了解,知道她決定的事情是改變不了,段少輝重重的朝著溫婉磕頭:“對不起。”

說完,拖著自己的身體離開了食樓。

他不後悔自己當初留在食樓的決定,是食樓讓他覺得自己更有價值,而食樓也不曾讓他失望,僅僅大半個月的時間,食樓從一個剛建起,默默無名的酒樓一躍成為京城中令人追捧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