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眾人也是毫不意外,就算是南陵子楓不讓他們留下來,他們也會想辦法留下的。
“咱家帶諸位前往住的地方。”
幾人正在說著的時候,南陵子楓身邊的太監來到了他們的麵前說道。
“那就麻煩公公了。”
太監帶著幾人來到了住的地方,並且吩咐了一些事宜,最近這段時間的飯菜也全都由食樓的廚子負責。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後,溫婉等人聚在小屋中,在確定周圍沒有人的時候,這才安心說話。
“今天晚上的時候我,我去探查一下皇宮中的情況。”溫婉想了想出聲道。
“還是讓我去吧。”蕭亦宸不想讓溫婉涉險。
“我之前可是來過,這裏可要比你熟悉。”
“要不還是讓我去吧,畢竟這可是我家啊。”南陵子安道。
這畢竟是他的事情,也想要好好的盡一份力。
然而他的提議剛剛說出口就被否決了。
“不行,你的身份那麽敏感,若是出點事情可怎麽辦,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吧。”溫婉一口拒絕了南陵子安的提議。
先不說他身份的問題,她就擔心南陵子安在看到南陵子蘇與自己父皇的模樣,忍不住衝動壞了事情。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還是讓我來吧。”溫婉道。
蕭亦宸也沒有再說什麽,雖然他也想要跟隨著溫婉一起,但是想著這裏還有南陵子安與柳心月他們,自己需要照顧好他們,不讓他們出事,決定暗中派一名暗衛保護。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溫婉用過晚膳後,便悄悄的躲過周圍的侍衛,最先前往的就是冷宮。
可能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如今皇公主中的戒備越發的森嚴,好幾次都差點被發現了。
也好在現在的她功夫不錯,躲避這些侍衛還是綽綽有餘。
她現在必須要先確認一下南帝是不是還在冷宮中。
不過發生了之前那樣的事情,還在冷宮的可能性不大。
果然正如溫婉所想的一樣,隻見原本戒備森嚴的冷宮,此時已然成了名副其實的冷宮。
“看來隻能再去找找了。”皇宮這麽大,她還不清楚要找到猴年馬月。
想了想,溫婉決定還是先去大牢打探一下,南陵子蘇被抓起來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隻是聽淩宇先前說南陵子蘇被用了刑。
一路之上,溫婉不知道躲掉了多少的守衛,這才來到了大牢門口。
隻是門口有不少的人看守,她想要進去談何容易啊。
“他還沒有招兵符在哪裏嗎?”
就在溫婉還在想著究竟要怎麽才能進去的時候,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溫婉趕忙將自己的身形藏好。
“沒有,而且之前的那兩人至今也沒有消息,派出去了不少的人,還是沒有他們的下落。”
借助著月光與大牢門口的火光,溫婉看清楚了麵前的人,隻見南陵子楓正在和一名黑衣人交談,而南陵子楓對此人很是恭敬,就連兵符這種事情都像此人匯報。
難道這就是南陵子楓背後的那個神秘人?
想到這裏,溫婉更是聚精會神的看著,她想要看清楚神秘人的長相,可是神秘人身著黑色鬥篷,從始至終都一直背對著她,根本看不到正臉。
“哼,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以後南國交到你的手上也遲早要完。一天天的沉迷於美色之中,你若是將心思放在這上麵,事情早就成了。”神秘人冷哼一聲。
“是,我知道了,我定會將南國奪下,隻希望你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南陵子楓恭敬的說道,一雙眼眸更是悄悄的看向了一旁的神秘人,等待著他的回答。
神秘人冷哼,臉上更是充滿了不屑:“幫你?難道我幫你的還少嗎?若不是有我幫你,你以為你現在能夠在這裏自稱皇上?也難怪好好的太子之位都沒有了,還真是沒用的廢物!”
“你說的是,我定會將兵符拿到手的。”南陵子楓聽著神秘人的話,臉色有些難看,可是為了能夠坐上一國之君的位置,他隻能忍氣吞聲。
他還需要麵前這人的幫助。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出現在神秘人的身邊,在神秘的人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神秘人示意黑衣人退下,隨後將目光放在了南陵子楓的身上,“不過就是一個兵符罷了,得不到的就毀掉。”
丟下這麽一句話後,神秘人消失在了黑夜中。
看著剛剛黑衣人消失的地方,溫婉不禁蹙眉。
那個與神秘人匯報的黑衣人的聲音好生熟悉,她似乎在哪裏聽過……
記憶仿佛是被打開了一樣,溫婉瞪大了雙眸。
她想起來了,當初回丞相府偷兵符的時候,溫啟賢那時候正好和一名黑衣人商談事情,還說什麽讓黑衣人的老大放心……
想到這裏,溫婉秀眉緊鎖,看來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
至於麵前的大牢,如今南陵子楓也在這裏,自己不好進去,為了安全著想,還是先回去再說,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和蕭亦宸他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隨後,溫婉消失在了大牢附近。
而此時的南陵子楓還在大牢門口站著,想著剛剛神秘人說的話,隨後又走近了大牢中。
他說得對,既然得不得到的,那就毀掉好了。
“皇上。”獄卒在看到剛剛走出去的南陵子楓竟然又回來了,連忙恭敬行禮。
南陵子楓並沒有理會獄卒,而是來到了南陵子蘇的麵前。
“都已經到現在了,你還不願意將兵符的下落說出來嗎?”南陵子楓麵色冰冷地看著被綁在架子上的南陵子蘇。
此時的南陵子蘇渾身是血,整個人也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瘦成了皮包骨,曾經那溫潤如玉的男子,如今消失不見。
若不是因為安排的有禦醫在,此時的南陵子蘇早就已經死了。
已經奄奄一息的南陵子蘇在聽到南陵子楓的話,即便是沒了力氣,即便是渾身是傷,即便是他說不定要死了,可是他卻依舊沒有將兵符的下落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