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南陵子楓不滿的說道:“既然你什麽都沒有看到,在這裏喊什麽,朕看你就是吃多了,兩眼昏花!朕要不是看在愛妃的麵子上,定不會輕饒與你!”

雖然南陵子楓很想定麵前人的罪,可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也不能隨意去動,若是他真定了麵前人的罪,卻怕到時候宮中的人更加認為溫鈴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行了還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趕緊給朕退下!”南陵子楓此時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溫婉。

溫鈴兒則再次投入了南陵子楓的懷抱,眼神惡狠狠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溫婉。

“是,草民告退。”溫婉恭敬行禮。

雖然說這次溫鈴兒沒有被定罪,但至少自己也沒事。

“等一下!”南陵子楓在這時出聲道。

雖然不知道南陵子楓究竟想要幹什麽,但是溫婉還是停下了腳步,恭敬地站在南陵子楓的麵前。

“明日一早給朕滾出皇宮!”如今的他看見溫婉就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溫婉沒有想到因為這件事情他們就要離開皇宮,可是他們現在什麽都還沒有查清楚,甚至都還不知道人被關在什麽地方。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在南陵子楓懷中的溫鈴兒。

她現在必須要想辦法留在皇宮中。

溫婉連忙跪下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忽然南陵子楓懷中的溫鈴兒開口了:“皇上,臣妾很喜歡食樓的飯菜,而且今天晚上隻是一個誤會,要不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溫鈴兒的一隻手在南陵子楓的胸口不斷的畫著圈圈,弄得南陵子楓有些心猿意馬。

溫婉不禁愣住了,不明白溫鈴兒為什麽要替她開口,難道是對她餘情未了?

溫婉心中不禁苦笑,若是溫鈴兒在得知他就是溫婉的話,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卻見溫鈴兒一邊討好著南陵子楓,一邊用狠毒的眼神看著溫婉。

今日溫婉拒絕了她,而且該讓她如此的難堪,她定要好好的教訓!

在看到溫鈴兒的眼神時溫婉頓時就明白了,什麽於情未了啊,不過是記恨上她,想要報複罷了。

南陵子楓在聽了溫鈴兒的話,隨後將目光放在此時正跪在地上的溫婉身上道:“既然娘娘都已經替你求情了,那你暫且留在皇宮中吧,但若是讓朕知道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朕定不會輕饒於你。”

如今可算是留下來了,溫婉也是鬆了口氣,連忙道謝:“草民謝皇上開恩,謝娘娘。”

“行了,趕緊下去吧,別在朕的眼前礙眼!”南陵子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隨後看著在懷中的溫鈴兒打橫抱起直接離去。

溫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也是不禁犯難,看來今後行事必須要小心為上。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出來打探個消息,竟然還惹上了溫鈴兒,隻怕是以後打探消息要變得麻煩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溫婉不再去管溫鈴兒,她現在還需要把剛剛得到的消息趕緊告訴蕭亦宸等人。

此時的房間中,蕭亦宸,南陵子安與杜榮全都圍坐在一起,誰都沒有休息,都在等著溫婉回來。

“都已經去了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有回來?該不會遇見什麽事情了吧?”杜榮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我們再等等吧,說不定一會兒就有消息了。”南陵子安心中也是焦急不已,但麵上還是保持著鎮定。

反觀一旁的蕭亦宸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細細的品嚐,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

“要相信她。”蕭亦宸淡淡的說道。

其實他的心中也很擔心,但相信溫婉,所以才表現得如此淡定。

蕭亦宸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麽,隻能靜靜的等待著。

就在他們話音剛落的時候,忽然房門打開了,隻見他們心心念念的人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杜榮與南陵子安見狀,更是直接從椅子上起來趕忙詢問:“你沒事吧?這次出去沒有遇見什麽事情吧?”

“你可算是回來了,都快把我們擔心死了,你若是出點什麽事情可讓我們怎麽辦呀。”杜榮也是擔憂的說道。

蕭亦宸則又拿出一個茶杯,倒了一杯茶水,遞到溫婉麵前。

看著蕭亦宸遞過來的茶水,溫婉婉而一笑,接過後喝了一口,安慰著麵前兩個為自己擔心的人:“放心好了,我這不是沒什麽事情嗎?你們也不用為我擔心。”

這次出去還真是一件的事情,不過是遇見了溫鈴兒這個事情。

總不能讓他開口告訴這些人,剛剛自己背溫鈴兒給調戲了吧。

這樣的話他可說不出口。

“不過這次出去我也發現了一些事情,可能對我們有幫助。”想著自己在大牢門口看見的那個人,溫婉將剛剛的鬧劇全都拋在腦後。

見到溫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南陵子安連忙出聲詢問:“你這次出去探查到了什麽?可有見到我父皇?還有我皇弟的下落?”

“淩宇呢?淩宇可曾見到?”杜榮詢問著淩宇的下落。

溫婉搖了搖頭:“我並沒有找到他們。”

聽到這個回答不禁有些失望。

“但是我見到了南陵子楓背後的神秘人。”

這下眾人頓時提神仔細的聽溫婉說。

要知道,造成如今這種局麵的全都是因為南陵子楓背後有一個神秘存在,他們也想知道這個神秘人究竟是誰。

“你可曾看見那個神秘人長什麽樣子是誰?我們可認識?”南陵子安急忙詢問道。

“未曾見到,他一直背對著我。”溫婉歎息。

南陵子安有些失望,這就算是看見了又能怎樣,不還是沒有用?

這件溫暖將目光放在了蕭亦宸身上:“宸,你可還記得當初溫啟賢的事情?當初他通敵賣國,想要搶奪皇位。”

蕭亦宸點頭,這件事情他自然不會忘記。

“難道說這兩者有什麽聯係?”蕭亦宸眉頭緊鎖,不得不說,祁國與南國發生的事情確實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