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你去好了,臣妾就知道皇上的心中已經沒有了臣妾。”溫鈴兒並沒有因為南陵子楓的話而停止哭泣,反而鬧得更凶了。
他怎麽可能就這樣子丟下溫鈴兒不管不顧,沒有辦法隻好上前道:“心中到底有沒有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一雙大手在她的身上不斷的遊走。
感受著南陵子楓的動作,溫鈴兒也停止了哭泣,麵上帶著幾分嬌羞之色:“皇上,你可真討厭~”
“哦?是嗎?那愛妃可喜歡?”
“自然是,喜歡的……”
“那就讓朕瞧瞧,愛妃有多麽喜歡。”
……
一時之間,殿內被曖昧,喘息之聲包圍……
次日,溫婉等人一切照常,不過就是在禦膳房幫廚,做做飯菜。
禦膳房的那些禦廚們原本以為他們做完一頓飯之後就會走,卻不曾想皇上竟然還留他們在禦膳房中,心中更是不滿了。
如今有了食樓的廚子,皇宮那些妃嬪,就連皇上,都是隻吃食樓的飯菜。
反而他們這些禦廚給那些宮人做菜,這樣的事情怎麽能夠容忍得了。
可是如今食樓的人,有皇上和娘娘們撐腰,禦廚們也隻能憤憤的說幾句,卻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就在溫婉等人在禦膳房中準備食材的時候,一名宮女這時走了進來。
“令妃娘娘說了,今日點名要食樓做的菜,半個時辰之內必須要看到飯菜!”宮女趾高氣昂的長在門口,那一雙眼睛仿佛長在了頭頂。
令妃?
想了半晌,溫婉這才想起來,這不正是她曾經的‘好妹妹’溫鈴兒嗎?
“不知道令妃娘娘想要吃什麽?”溫婉站出來出手出聲詢問道。
“吃什麽這不是你們廚子的事情嗎?告訴你,若是半個時辰之內看不到飯菜,你們一個個的都別想活命!”宮女不屑的看著麵前的溫婉,丟下這麽一句話,轉身離開了禦膳房。
看著對方來勢洶洶的模樣,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看來是來者不善。
隻是不知道這個溫鈴兒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行了,大家都準備一下吧。”溫婉出聲道。
怎麽說她也是和溫鈴兒在一起生活過的,其中的幾道菜特地讓廚子做了溫鈴兒喜歡吃的,她倒要看看這個溫鈴兒還能夠挑出什麽毛病來!
“事情可吩咐妥當了?”溫鈴兒半躺在貴妃椅上,手中還輕輕的撫摸著躺在她身邊的小貓。
小貓十分的乖順,愜意的任由著溫鈴兒撫摸著它。
宮女見狀連忙恭敬行禮笑著道:“回娘娘的話,一切都已經辦妥。”
聽到這裏,溫鈴兒的嘴角不禁上揚。
敬酒不吃吃罰酒,昨天竟然敢拒絕她,還擺她一道,今日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半個時辰後,溫婉帶著食樓的人端著已經做好的食物,前往溫鈴兒所居住的昭和宮。
雖然說溫婉沒有必要親自跑一趟,但溫婉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明顯就是衝著她來的,自然是要親自看著,免得溫鈴兒動什麽手腳來誣陷。
不過就溫鈴兒這種腦子不好使的,又能夠耍出什麽花樣來。
“娘娘,食樓的人帶著食物前來在趕來的路上了。”
溫婉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溫鈴兒派的人的監視中。
聽著宮人的回話,溫鈴兒擺擺手:“按照原計劃行事。”
隻要他們敢晚來,那就是沒有將她放在眼中,到時候便可治罪。
到時候她要好好的折磨溫婉,要讓他知道惹怒她的代價!
此時的溫婉帶著廚子們眼看就要到了昭和宮了,卻不曾想剛到宮門口就給攔下來了。
“站住,這裏是昭和宮,誰允許你踏入的。”一名太監直接上前攔住了溫婉等人的路。
“這位公公,我們是來給娘娘送午膳的。”溫婉見狀連忙上前在太監的手中塞了銀子。
看著手中的銀子,太監的眼眸頓時的亮了,喜滋滋的將銀子揣入了袖子中。
原本以為太監會將他們放了,可卻不曾想,太監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仿佛剛剛的事情不曾發生一樣。
“咱家說了,這裏是昭和宮,不是什麽人都能夠進去的!”太監不屑的看著溫婉等人。
“這位公公,我們是真的給令妃娘娘送午膳的,不信你瞧瞧。”溫婉還將手中的食盒遞給太監看。
在看到食盒中美味的食物,光是從氣味,賣相來看,就讓人垂涎三尺,太監不禁咽了咽口水。
見太監心動的模樣,溫婉開口道:“隻要公公願意通融一二,到時候我們再做一份給公公送來。”
太監眼眸頓時一亮,可是一想到自己這次可是有任務在身的,又是一副正經姿態:“不行!”
眼看半個時辰的時間就要到了,瞧見一直在麵前阻攔的人,溫婉不禁冷笑,也瞬間明白了溫鈴兒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不過就是想要拖延時間,到時候好治他個遲到之罪。
見眼前的太監,無論說什麽都不願意讓路,溫婉手中提著的食盒,也瞬間在太監的眼前應聲落地,食盒中的飯菜也全都灑落在地上。
太監看著這些飯菜隻覺得有些可惜,隻是他現在的眼中充滿了惶恐,哪裏還有一絲覺得可惜的神情。
隻見剛剛溫婉硬生生的將手中的食盒把手捏碎,太監隻覺得自己的脊背發涼,生怕溫婉像捏食盒一樣捏碎他的骨頭。
跟隨在溫婉身後的廚子,也是不禁咽了咽口水。
還好他們平時並沒有得罪溫婉。
“不知道我們現在能否進去了?”溫婉詢問著麵前的太監又繼續道,“如今令妃娘娘指不定餓著呢,說是令妃娘娘有個三長兩短,你覺得皇上會放過你嗎?”
溫鈴兒直接將南陵子楓搬了出來。
她就不相信他還敢說南陵子楓的壞話。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太監頓時嚇到了,雖然說他是得到了命令在此攔截顧安之,但如果令妃真的出什麽事情,到時候要死的人可就是他了。
想著南陵子楓的手段,太監也收起了剛剛趾高氣昂的模樣。
“哎呀,公公這是什麽了?”溫婉眉眼帶著笑意,故意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