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不知道子蘇的腿可有希望?”這兩天柳心月一直都在為南陵子蘇診治,南陵子安也有些心急的詢問。
柳心月看向了南陵子安,嘴角帶著笑意道:“這位公子,他的腿還需要慢慢的醫治,哪裏能夠那麽快好的啊。”
“確實是,子安你也太心急了吧,這怎麽可能會忽然就好的啊,還是需要慢慢來的。”溫婉也是忍不住的調侃著南陵子安。
說實話,他們心中也希望南陵子蘇的腿能夠趕緊好起來。
“皇兄,你不是最相信心月姑娘的醫術嗎,就不要那麽著急了。”就連南陵子蘇自己都勸說著南陵子安。
南陵子安這才發覺是自己太心急了。
柳心月的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麵前的南陵子蘇道:“倒是沒有想到你哥哥竟然如此的為你著想,能夠有這樣的兄長真是不錯呢。”
南陵子蘇看向了南陵子安,確實,他們兩人從小到大感情都非常的好,能夠有這樣的兄長他也很是開心。
“既然……”南陵子蘇將目光放在南陵子安與柳心月的身上頓了頓繼續道,“你也覺得我皇兄很不錯,不如直接做我的皇嫂好了。”
柳心月正在施針的手不禁停頓了,隨後笑著道:“四皇子真是會說笑,我與你兄長不過就是見過幾麵,他請我來給你醫治腿而已,怎可隨意說這樣的話。”
“心,心月,你說什麽?”南陵子安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柳心月。
他早就已經做好了被柳心月拒絕的準備,可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柳心月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先前也從來都不會稱呼自己為公子的。
南陵子安一雙眼眸盯著柳心月看,他在她的神情中看到的全都是麵對他的坦然,少了曾經的糾結,似乎,他在她的眼中不過就是打過照麵的路人罷了。
“這位公子還是不要叫我這麽親密比較好,還是喚我心月姑娘或者柳姑娘吧。”柳心月微笑著朝著南陵子安點頭,糾正著他的叫法。
站在一旁的溫婉也是有些吃驚,以前南陵子安這樣叫也沒什麽啊,如今的柳心月看著南陵子安的模樣怎麽那麽像一個陌生人?
周圍的人全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心月……”溫婉神情有些複雜的喚著柳心月。
柳心月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向了溫婉:“婉兒,有什麽事情嗎?”
對溫婉的稱呼還是曾經的那個稱呼。
“心月姑娘。”蕭亦宸也在此時喚著。
“蕭兄。”柳心月應聲,隨後看著在場的人有些無奈的笑了,“你們這都是怎麽了?忽然變的怪怪的樣子,是哪裏不舒服嗎?”
柳心月對待他們這些人都是一如往常,完全與南陵子安不同。
難道她是故意想要用這種辦法想要讓南陵子安徹底的離開她?
溫婉看了蕭亦宸一眼,又看了看南陵子安,連忙上前拉住柳心月朝著來到了一旁。
“婉兒,你這是做什麽啊?我還要給四皇子醫治腿呢。”柳心月對溫婉的舉動很是無奈,但拗不過溫婉,隻能與她來到了一旁。
溫婉神秘兮兮的模樣,看著不遠處的南陵子安問著柳心月:“你是不是為了擺脫南陵子安才這麽說的?你若是真的不喜歡子安大可以和他直接說,按照子安兄的性格,你若是和他說開了,他也絕對不會糾纏於你的。真的不用為了躲他說出這樣的話。”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說的南陵子安是誰?剛剛的那位公子嗎?”柳心月朝著那邊的南陵子安看去,表示自己聽不懂。
溫婉頓時愣在了原地,她仔細的看著麵前柳心月,她的模樣完全不像是裝的,難道柳心月真的不認識南陵子安了?
“你當真不認識南陵子安嗎?之前可是你救了他啊!”溫婉不可置信的質問著,試圖想要搞清楚狀況。
昨天都還和南陵子安說話,不過才一上午沒有見,怎麽就忽然說出這樣的話。
“好了婉兒,我是真的不認識什麽南陵子安,你要是說那邊那位公子的話,不是因為他是你們的朋友,而且他手上有醉夢花,所以我才來皇宮中救他們這些人的嗎。”柳心月笑著道,示意溫婉不要總是說這些奇怪的話。
“心月,你是真的不認識我了嗎?當初在密林的時候是小黑將我救回去的,是你每天細心的照料醫治好我的,難道你全都不記得了嗎?”溫婉與柳心月剛剛的話正好落入了南陵子安的耳中。
他不敢相信柳心月就這樣的將他忘了,那麽多人,卻唯獨將他忘了,這比告訴他不愛他還要殘忍。
南陵子安上前緊緊的抓住柳心月的胳膊,試圖讓柳心月記起自己。
“心月,心月這一切都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告訴我,隻要你告訴我你記得我,就算是你說你不愛我了,我都可以接受!”南陵子安眼眶紅了,他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柳心月被南陵子安突然的出現和現在的舉動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斷的掙紮著:“這位公子,還請你放開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放開我!”
但南陵子安不想聽,不斷的告訴著柳心月自己的名字,他們之前的過往。
“心月,我是子安啊,南陵子安啊!”
“心月,是你救了我,細心照顧我,在密林的那段時間我也經常幫你曬藥啊。”
“心月,難道你不記得了嗎?我不會煮粥,但是我第一次煮的不好的粥你還喝掉了呢。”
……
南陵子安整個人有些崩潰了。
“這位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放開我!當初在密林中隻有我和小黑,是婉兒與蕭兄找到我讓我來幫忙的。我是看在婉兒與蕭兄的麵子上,還有醉夢花上才來幫忙的,你若是再這樣的話,別怪我不給婉兒與蕭兄的麵子!”柳心月秀眉緊蹙,不斷掙紮。
“子安,心月她,好像是真的不記得你了。”柳心月剛剛的行為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溫婉心情也不好受的對南陵子安說出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