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黃雲笙苦笑了一下:“槿槿,起風了,回去吧!”

黃雲笙最後以這句話收場,然後淡淡離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那麽的心酸,那麽的落寞!

唉!終究還是錯在了我!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給他任何希望!更何況這希望,後期根本沒有辦法磨滅,抹殺!

直到黃雲笙徹底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我才轉身回了寢殿。

這一個晚上,我竟怎麽也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黃雲笙落寞的背影。看到他的背影那麽無助,我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第二天,我覺得渾身乏力。這孕晚期的種種症狀,我是一個也沒落下!

以前隻是覺得別人說的孕期症狀和我離得很遠,根本不可能發生!可直到我自己的月份越來越大,才知道懷孕的不容易!

“五太奶,你這是怎麽了?臉色也太難看了?要不要找醫仙來給你瞧瞧?”

芳蘭一見到我,就被嚇了一跳。可想而知我現在一看上去,樣子就很憔悴!

我擺了擺手:“沒事,昨天晚上沒睡好!待會兒中午補一覺就好了。”

我連連打著哈氣,坐在了飯桌前。

“我爸媽呢?三少和玄天呢?”

我問芳蘭。

“老祖宗吃完飯已經去花園了,木陽早就起床吃完飯,現在正在刻苦的練習呢!玄天和三少又出去了,估計還得很晚才能回來了吧!”

芳蘭回答我。

合著人家一個個的都比我起得早,就我自己起的晚了,一天天的不務正業呀!

“明天他們就要上戰場,後天就要正式進攻魔族了。五太奶,我可緊張了,怎麽辦?”

芳蘭問我。

我白了她一眼,我比她還緊張呢,能怎麽辦?在心裏默默的祈禱吧!

“五太奶,我也想跟著去戰場,可以嗎?”

芳蘭給我拿了一個包子,問我。

“你去和黃玄天說,他如果同意的話,我沒意見!”

我對芳蘭說道。

隻要黃玄天同意芳蘭跟著上戰場,我就沒有任何意見。

“五太奶,你不著急嗎?你難道不想也衝到戰場上去,給魔族一點教訓,報仇雪恨嗎?”

芳蘭問我。

我搖了搖頭,回到她:“不想!我現在隻想好好的照顧自己,在有一個多月,我就要生產了。作為一個母親,我隻想好好的保護我的孩子!其他的任何紛爭,我都不願意參與!”

如果換作懷孕之前,我肯定會親自上戰場,和黃青元好好的算算賬。如果我現在已經生完寶寶了,我可能也會去。

可我現在懷著身孕,我很珍惜我的寶寶,他們是我和黃青岩愛情的結晶。這世界上有很多的媽媽,可他們卻偏偏選中了我來做他們的母親。

所以,我更加珍惜我的寶貝,我的孩子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動力!

隻要能平安生下我的寶寶,其他的我什麽都不想,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

“我懂了!這就是慈母心吧!”

芳蘭說著,為我豎起了大拇指!

“其實不隻是我,每一個做母親的,和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等你以後成了家有了孩子,就明白了。”

其實我之前是不能理解的,直到我D一次感受到孩子在我肚子裏動了一下的時候,我才明白!

“芳蘭,扶著我散散步吧!累了就回去休息!”

我對芳蘭說道。

今天不知道怎麽了,腰非常的疼。吃個早飯的功夫,我就疼的受不了了。我現在隻想站起來走走,緩解一下腰部的不適感。

芳蘭扶著我還沒走到十分鍾,我渾身就沒有力氣了!不僅沒有力氣了,肚子忽然也有點不舒服。

“芳蘭,你快點去把夏花的師傅叫來,快點!”

我急忙吩咐芳蘭,要她以最快的速度把夏花的師傅叫回來。

關於孩子,我一點也不敢怠慢!稍有不適,我就一定要叫來醫仙瞧一瞧。越分越大,我就越是小心謹慎。因為一不小心,可能就會發生危險!

我捂著肚子,很艱難的躺在了**。夏花的師傅是跑著來的,聽她氣喘籲籲的就知道。

“怎麽了孩子?哪裏不舒服?”

夏花師傅問我。

“師傅,我忽然覺得肚子疼!我不會是要生了吧?”

我有一點害怕!要是真的要生了,該怎麽辦?我很害怕,黃青岩也不在我的身邊,我真的很焦慮。

“你別緊張放輕鬆!別急別急,我給你瞧瞧。”

夏花的師傅不停的緩解我緊張的情緒,然後開始給我診脈。看著她滿臉的慎重,我心裏更是忐忑不安!

許久之後,她才稍微露出了一點放鬆的表情!

“沒什麽大事,是我疏忽了。你身體狀況差,而且瘦弱不堪。懷雙胞胎其實你的身體是吃不消的!其實早在上個月開始,我就應該提醒你臥床安胎,實在要下床的話,也一定要坐在輪椅上,盡量腳不沾地!你隻是身體有點吃不消了!我給你開些藥,保證孩子營養的同時,也給你的身體補一補虧虛!還有一個半月差不多就要生了,為了孩子躺在**一個半月,沒問題吧?”

夏花的師傅解釋完,問我。

“沒問題沒問題,就算是讓我躺一年,我也可以,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回答她。

“你就放心的把你和孩子交給我!夏花的孩子,對於我來說是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她的孩子我沒能保住,你的孩子,我保證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夏花的師傅歎息了一聲,無奈的說道。

夏花是個孤兒,夏花的師傅也是孤身一人。她把夏花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她疼愛夏花,也疼愛夏花的孩子。

眼看著夏花的孩子沒了,她怎麽能不痛心?這件事或許一直都壓在她的心裏,是她的一個心結吧!

“師傅,你還怪夏花嗎?”

我不禁開口問夏花的師傅。

“怪不怪又能怎麽樣呢?孩子沒保住,她自己也沒保住。怪不怪他又有什麽意義了?我隻是可憐這孩子苦了一輩子,最後,連個全屍也沒有!唉!她走了,是去另外一個地方享福了!我也替她高興,總比留在人間受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