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冰冷的消音器觸碰在了簡默的後腦上,她緩緩地舉起了雙手,眼睛斜視地看了一眼頭頂的反光鏡。
隻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頭戴黑色大氈帽,一頭金發的女人正坐在自己的身後,她剛才說的那一句英文意思是別動。
這個黑衣女人是什麽時候坐到自己車上來的?如果是事先就在車上的話,自己不肯能過了那麽久的時間都沒有發現。跟不可能是半路上的自己的車,一路開來簡默從來就沒有停下來過。
忽然,簡默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似得說道:“你是沉默者嗎?”
反光鏡中,女子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她淡淡地說道:“yes.(是的)”
簡默咽了口唾沫:“你想要做什麽?”
女人又冷冷地哼了一聲,她將身子湊上前。簡默聞到了一股非常獨特的香味,讓人不禁感到一種王者的氣息。她貼在了簡默的耳邊說道:“Take it easy, honey.I'm not going to hurt you.(別緊張,親愛的。我不會傷害你的)”
雖然她這麽說,但是這麽說反倒使得簡默的心跳變得跟快了起來。緊張導致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突然她聞到了一股怪異的氣味。當她反應過來這是乙醚的味道,意識已經完全被吞噬,眼前一片黑,昏迷了過去。
簡默昏過去之後,從醫院裏走出了幾個穿著黑色大衣的英國男子,他們推著一台輪椅,輪椅上坐著已經陷入昏迷狀態了的簡愛。女人走下了車,看著熟睡著的簡愛點了點頭,隨後那兩個人將車上的簡默還有簡愛一同帶上了一輛轎車裏,幾個人快速地離開了醫院。
····
荀謐被護士帶出了病房,她並沒有去前往交付醫藥費,而是躲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撥打了一個電話。非常倉促地說完一番話之後掛斷了電話,看到吳言在打電話就立刻示意他,讓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吳言明白了荀謐的意思之後隨便和程諾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荀謐噘著嘴搖頭道:“你這是準備要告訴你的好兄弟什麽?”
吳言快速地搖了搖頭:“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他現在的情況而已,我害怕他也受到這些人的襲擊。”
荀謐走到了他身邊,俯下身子凝視著無言說道:“我知道這麽說很不講人情,但是我希望你知道,如果因為你的一些失誤而導致了整個計劃的失敗,那個時候我也不會去管你了。”
她的眼神有一種讓人害怕的壓迫感,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鍾之後荀謐站直了身子轉過身:“好了,多的我也就不說了,如果有什麽事兒的話,按下那個報警器,我還是會趕到的。提前告訴你一下,明天如果你還沒死的話,就給我起來,我們還有好多事兒做。”
雖然身中兩槍,但實際上隻要不做太劇烈運動,並不會太影響到行動。
“好……”還沒等吳言說完,荀謐就已經奪門而出。
····
四個小時前……
趙一峰搭乘著出租車來到了星皇賓館,他的臉色顯得非常難看。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眼神恍惚得仿佛失去了魂魄。他剛一下車就急匆匆地就朝著趙天寒地房間趕去。
來到了房間門口,發了瘋一樣地拍打著房間的門。
“開門!開門!快開門!”
聽到敲門聲後趙天寒立刻走來開門,趙一峰一看到趙天寒就立刻衝進了房間內。趙天寒是一個看上去非常沉穩的人,他關上了門,看著一臉氣急敗壞的趙一峰冷笑一聲問道:“怎麽了?找我有啥事兒嗎?”
趙一峰氣的有些說不上話來,他指著趙天寒結結巴巴地怒斥道:“你你你……這……這和我們之前說的不一樣!”
趙天寒微微眯著眼睛笑了笑,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紅酒,抿了一口說道:“我都說了,叫你不要著急,到時候你會的得到你應得的報酬的。”
趙一峰的狀態幾乎要變得有些癲狂了起來,他猛地跺腳道:“你一開始並沒有告訴我這個遊戲會讓人死!快!快告訴我怎麽才能看不見那些鬼東西!我現在快瘋了。”
他抱著腦袋撕扯著頭發怒吼著,在趙一峰的視野中,周圍全是一大群散發著殺氣的狗,它們紛紛咧著尖銳的牙齒虎視眈眈地看著趙一峰,時不時還發出讓人心驚膽寒的吠叫聲。
聽到犬吠的趙一峰雖然知道這是幻覺,但是他的心理素質並不能夠支撐他能夠忍受長時間這樣的折磨。而且他知道,在不久之後,這群張牙舞爪的家夥就會撲倒他的身上撕咬他。
“我不要錢了!你快讓這群畜生給我消失掉!”趙一峰近乎於咆哮般地嘶吼道。
然而趙天寒卻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深情,他晃了晃酒杯緩步走到趙一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露出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小子,你已經是算走運的了,你倒是看看那一邊的情況吧。”
說罷,趙天寒指了指一旁的地板上,趙一峰一臉疑惑地朝著那個方向看去,突然,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板上緩緩地顯現出了一個人影。幾秒鍾過後,就在那個人影完全顯現的刹那,趙一峰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他張大著嘴巴,明明想要大聲喊出來卻無法發出一點聲音,雙腳也像是被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他看見了,趙天寒躺在了地上,他的手中拿著一瓶灑落在地的藥,兩隻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小。
“他……你……”就當趙一峰回過神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個趙天寒的時候,背後一陣電流襲來,頓時讓他失去了意識。
趙一峰倒在了地上,眼前那個拿著酒杯的趙天寒也消失得無隱無蹤。這個時候從他身後出現了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穿著筆挺的西裝,背頭和眼睛凸顯出了他的斯文。
另一個手中拿著電棍的人問道:“老大,現在怎麽辦?”
西裝男冷冷地哼了一聲:“這個家夥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記得把他記憶給除了,還有把監控也處理一下。”
“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