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誌來到天元寺大殿之上,見到了五位元老,對著這五位元老鞠躬問好,畢竟這些人都是師叔師伯,自然不能怠慢,雖然沒有了父母的丁誌卻是深深知道孝之道,對於天怒子,他更是多了幾分類似父親的感情。Www!QuAnBen-XIaoShuo!cOM

天怒子其人遠遠沒有其名字那麽好怒,反而是一個長相和藹的老者,隻是不太喜歡笑,據說天怒這個外號是因為曾經一怒之下竟然一招便是斬殺了魔道數名高手,天怒這個稱號便是因此而來。

丁誌有些納悶,心道:師傅也在這裏,不知道有什麽事情。不過稀飯不在這裏,按照平時的規矩,稀飯應該在師傅身邊才對啊。

那天元子本就是長相慈祥,沒有半點惡性,每天更是掛著和藹的笑容,親和力上更是達到了極高,而且丁誌對他的印象極好。

他朝著身下揮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讓我對丁誌聊兩句。”

天怒子點了點頭,輕聲道:“師兄,那我等便先下去了。”

等著天元子點頭應答之後,他便是率先踏出大殿。

若說這大殿上隻有著丁誌和天元子,倒真有些空曠,天元子沒覺得有什麽,但是丁誌卻是有些心慌,似乎有些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天元子看著丁誌,就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一般,微笑道:“丁誌,你可還記得十年前的事情?”

丁誌點了點頭。赤毅那份恩情。他不敢忘,也不能忘,人不可忘恩,不可負義,這是項文的準則,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就如同許酒鬼和他的感情是一樣的,雖然許酒鬼沒有說什麽,但是丁誌能夠明顯感覺到,許酒鬼是拿自己當親身兒子來看的。這點丁誌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的。

天元子轉過身,出家人都信佛,哪怕是天元寺這樣的幫派,也是對佛有著極高的信仰。雖然他們最終目的是想要立地成佛,但是在天元子眼中,什麽人才能成佛?在他心中,有著幾個人選,第一個自然是稀飯,憨頭憨腦,卻對佛法有著極高的悟性。下一個便是丁誌的師傅。這個有著與名字極端不符合性子的老家夥,不過他的人選最後甚至是在第三者的身後。而這第三人卻是讓天怒子和天震子他們都無法想象的,他們的師兄,竟然是將這最後一個適合名額給了丁誌。這個似乎出生是三命天貓的少年。他認為,身為三命天貓的丁誌,哪怕是在任何一個門派也能得到極深的造化,隻是機緣巧合之下讓他遁入空門。丁誌與其他和尚不同,並不禁酒肉,不然也不會和老酒鬼有那麽深的交情了。而正是遁入空門之後的丁誌內心之中的另外一麵被隱隱約約激發出來,至少現在的丁誌不會和以前一樣,遇見什麽事情都冷眼相關,至少現在的他看見遇見困難的一些人還是會主動幫助的。

這些丁誌自然是不知道,現在的他還在疑惑天元子找他來所為何事。

天元子輕聲道:“你可想去看看赤毅夫婦?當年他們對你有恩。更是不惜幾十年的功力幫你維持命脈,到了最後才能有我們的九轉天元丹救你,若非是他們憑借著消耗幾十年的純正真氣,哪怕是大羅金仙下世縱然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丁誌低聲喃喃道:“赤大叔,冰大嬸。狸兒。”

那小丫頭也不知道現在長成什麽樣子了,不知道現在是否也是亭亭玉立傾國傾城?

丁誌輕聲道:“想。”

天元子揮了揮手。輕聲道:“想便下山去吧。如果我算的不錯,現在赤毅夫婦正好有困難,你去也正好將他們的困難也一並解決了。至於許九九,你便不要通知了,否則以許老鬼他女兒的性子,肯定是要跟上的。”

丁誌剛剛想說什麽,天元子歎了口氣輕聲道:“你去吧。”

丁誌輕輕點了點頭,這次下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來,他朝著天元子跪了下來,對著這個印象頗好的老者連跪三下,後者也是欣慰著接了下來。

他轉過身,踏出大殿大門,他還想要和稀飯和師傅告別一下,還有老酒鬼。

等著他完全出了大門,天元子轉過身,看著頭頂幾十米高的大佛微笑頭像,輕聲道:“如若天元有難,希望你能記得如今的恩情。”

這番話丁誌自然是聽不到了。

丁誌來到自己所屬的飛風崖,這裏應該是天元寺範圍內最為艱險的地區之一,下方便是看不見低的懸崖,上方更是有著強風吹過,在這裏坐落著天元寺第三脈,也是人最少的天怒一脈。

此刻在飛風崖旁邊,丁誌朝著天怒自跪下,腦袋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收拾好的東西他縱然轉身離去,不再看自己的師傅和稀飯。

他卻殊不知,這個從來沒哭,甚至是有著不哭和尚稱號的天怒竟然是眼眶紅暈,眼眸之中甚至是有了一些霧氣,他的腦海之中,閃現出一幕幕以前教導丁誌的畫麵,看著他從一個小孩子長成如今現在的少年,更是擁有一身的武藝,正可謂天下之大,隨處可去啊。

丁誌告別了師傅,直接來到後山,他的東西都被清在了儲物袋之中,按照規定來說,隻有一些強者手中才會有儲物袋,但是這個儲物袋是天怒子給他的,是天怒子自己所佩戴的東西,但是卻交給了自己的徒弟,足以見到他對這個徒弟的喜愛。

許九九不在,似乎是被許酒鬼罰她麵壁思過,甚至在丁誌來的時候,許酒鬼依舊未曾看到許九九一眼,這讓他有些心急。

許酒鬼看著項文心急的摸樣。有些於心不忍。但是最終還是狠下了心,看著丁誌道:“來,今天我們喝一點。”

丁誌大喝一聲:“好。”

酒過半巡,許酒鬼看著丁誌這個被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青年,輕聲道:“這次出去,可能會遇見很多事情,想必以你小子的心智,還是能夠勉強應付的。”

再喝一杯,丁誌不說話,許酒鬼卻是繼續道:“如果天元以後有難。希望你能記住如今的這份恩情,做人,莫要忘恩負義。”

丁誌鄙夷道:“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忘恩負義?老酒鬼,你倒是說說。以天元在天下之間所有門派的地位,能有什麽難?”

許酒鬼大笑道:“哈哈,那道沒有。”

丁誌輕聲道:“能讓我見九九一麵呢?。”

許酒鬼暗歎一聲,輕聲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九九性子,如果讓他和你見上一麵,恐怕真的是要跟你走了,還是罷了吧,為了上次你們進山洞的事情他現在還在麵壁思過呢。”

深知許酒鬼性子的丁誌也不再強求,總算是將所有的酒都喝完,丁誌告辭離開。許酒鬼歎氣送別。

從天元寺之中出來之後,丁誌有些恍惚,畢竟是在這裏住了十幾年,有歡聲有笑語,更是有朋友,如果可以,他一輩子都不想離開這裏,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有時候的事情總是讓人難以抉擇。

丁誌獨自一人下山,唯一一人送行的是稀飯。他手上端著一大碗自己所做的蔬菜粥,在門口候著丁誌,已經守候了一個小時,即便是等的有些急人,但是看到丁誌的那一瞬間還是笑的合不攏嘴。

丁誌大笑著拍著稀飯的肩膀。叮囑的自然是加緊練功啊什麽的,稀飯自然是紅著眼睛答應了。

丁誌還是大笑。開了兩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之後,便將那一大碗粥喝下肚子,轉身,紅著眼睛,竟然是不忍心再轉身,眼淚緩緩留下,若說這天元寺之中誰和丁誌的關係最好,自然是要當得這稀飯,稀飯同樣也留著淚,目送丁誌,如果丁誌轉過身,肯定會說,不準哭,那麽稀飯便一定不會哭了。

大概距離丁誌離開天元寺半個月,他總算是來到了醉仙鎮,這個當初自己從這裏出去的地方,這裏的變化不大,現在修煉之後總算是看得清楚修煉之人和未曾修煉之人之間的區別,找到醉仙閣,丁誌大吃一頓,然後將銀子丟在桌子上,直接走開,似乎是為了出當初的那口惡氣。

悄無聲息的離開,丁誌找到自己原來家裏的位置,已經極其破舊,而且是在郊外,在家門口,是兩個墓地,墓地之上寫著丁誌父母的名字,其實這兩個墓地都是空的,其中父親的是因為當初這個男人糟蹋了母親之後便是直接離去,留下母親一人帶著自己,將自己生了出來,丁誌已經當這個男人死了,於是早早就將他的墓地做了起來,為此母親沒有少說他。

至於母親的墓是空的,那是因為對於自己的母親他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在醉仙鎮之中,雖然有很多神仙一般的人物存在,但是敗類也不少,在這醉仙鎮之中,有著一戶大戶人家叫做李家。

李家家主正是這醉仙鎮的鎮長,而李老二和李老三則是仗著自己大哥是鎮長便是無惡不作,看見自己喜歡的婦女便是非要占為己有,沒有人敢說,畢竟在這個沒有官府的地方,鎮長的確是最大的官。

而丁誌的母親長相頗為不錯,自然三番兩次的被李老二和李老三調戲。

當初母親過生,丁誌為了給母親買一個雞蛋和一個餅子,卻是被李家收了大量的保護費,結果帶回去的隻剩下一個雞蛋。

母親大概也能猜出是什麽事情,於是就沒說什麽,但是丁誌心裏不平衡啊,他哪裏肯被人這麽欺負?

在第二天,也就是李老大過生的時候,便是拿著刀衝入李府,看見李府的豪華布置,然後想到母親過生日隻能吃一個雞蛋,他的心思便愈發難受,自然是想報複這李家。

但是最後他竟然是一個人都沒砍死,反而是被關起來毒打一頓,丟了出去。

回到家之中,他也沒找到母親的身影,大概是猜想母親早已被李老二和李老三搶了去了,從那立後,丁誌便一直過著乞討的生活。直到遇見了赤毅夫婦這對貴人。

丁誌對著母親的墓跪了三個頭,自言自語了半天之後,他轉過身,毅然決然的朝著李府走了過去,而今天恰恰好又是李老大的生日,他的兩個弟弟依舊在派人收取保護費給大哥過生日。

一想到這裏來氣的丁誌混進李府,大致觀察了李府的大致路線之後,丁誌還在其中感覺到有兩個修煉之人,隻是這個兩個人實力極差。

大概等到晚上,整個李府燈火通明。

片刻之後,丁誌淡定的從李府走了出來。

第二天一條重大新聞傳遍整個醉仙鎮,李府竟然一夜之間沒有一個活口存活,都慘死在李府之中,這些人之中甚至還有些高官達人,也是未曾被放過。

丁誌聽到領自己滿意的消息之後,便是嘴角微微上揚,他記恩,並不代表他會忘記仇恨,絕大部分是因為這件事情,丁誌才會發憤圖強,用心修煉,才會有如今這個實力,其實他還是要好好感謝感謝李老三,若非是他,丁誌如何會這般努力?

丁誌大概了解到赤毅夫婦所住之地,這是天元子告訴他的,他隻是順著方向找去便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