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住金振宇的脖領子,將虛弱的他抓住。金振宇隻是笑,我有點恨,但我鬆開了手,他笑了,嘴角上掛著一絲絲冷,越發的得意。

我是把手鬆開了,但我有兩隻手,就在他笑的時候,我狠狠的一拳打了過去,打在了金振宇的鼻梁上麵。

他還在樂,那我就一拳接一拳的打,打的他笑不出來。金振宇倒在地上,他太虛弱了,根本不抗打,不過金振宇還挺倔,他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我覺得胳膊有些刺痛,看了一眼,都流血了,敢情被他給摳破了。我有點生氣的舉起手,徐茂林衝過來把我抱住。

“別打了,在打你就殺人了。”

我喘著氣,瞪著金振宇。金振宇已經笑不出來了,他拿出一個手機,對著手機吼:“過來接我,現在。”

有人開車來把金振宇接走了。

金振宇的出現,讓本來已經不是懸念的懸念,又變成了懸念。如果金振宇沒有進入無頭蛇山,那李宗武說的,帶著九個髑髏進入無頭蛇山的,又是誰?

這事必須得問問李宗武。

本來我以為自己搶占了先機,所有的一切都能順水推舟,我能輕鬆的救了所有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可老天是公平的,他根本不允許,我像開了掛一樣,所以,他安排金振宇也回來了,用金振宇來製衡我。

我一句話也不說,就往李宗武家走,徐茂林推著老萬趕緊跟上。進屋的時候,老李坐在角落裏,他嘴裏還在嘟嘟囔囔的說:“那個人不是金振宇,不是金振宇,你讓我說的,我都說了,為什麽還不放了我媳婦。”

李宗武怎麽還說這種話,他給了我一種錯覺,就好像未來,還在按照我經曆的那樣在發展,一切都沒有變。

但我不相信,因為金振宇出現了,他和我一樣,經曆了未來,怎麽可能不知道計劃出現了紕漏,怎麽可能不完美計劃呢。

“他一定和凶手有關,要不是他撒謊,小喬怎麽會死。”

老萬生氣的喊,更加的符合未來,一模一樣。

不管怎麽樣,這事情發展有些讓人覺得莫名其妙。過了一會兒,李宗武還來求我。

“大誌,你能不能讓陳小玉找一下張穎。”

“可以,尋人1000、畫屍一萬!”

“好的,我出錢!”

李宗武轉身去拿錢,我貼著小玉的耳朵說了幾句,小玉點點頭。等李宗武把錢拿來之後,我和陳小玉就走了,陳小玉並沒有尋人畫屍,這麽說吧,沒必要,我更想證明,現在發生的會不會是未來。

我們將第一次麵對三屍蟲,我當然要前所未有的謹慎,即便我已經麵對過他的終極體,但我也不想因為這個,就小看現在的三屍蟲,更何況這一次我們麵對的是最厲害的那隻三屍蟲。

我沒有去無頭蛇山,而是集結了月光大師、闖爺和趙小武,又一次組成了最強搭檔。

這一次,我們直接從林家那裏出現的天坑進去。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趙小武就是從這個天坑裏爬了上來,最後大師沒有上來。他徑自一人去找十字真言,最後被三屍蟲所迷惑,殺害了趙小武。

這一次,我幹脆一點,不讓月光大師下去,他隻需要念咒,驅散三屍蟲設置在天空的迷霧陷阱。

大師念著咒語,迷霧散開,我們接著月光就能看到,坑底秘密密麻麻的蟲子。同樣,我們還看到了綁在那裏的張穎。

竟然沒有改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連位置都沒有改變。

“我下去救人!”

“先別急,找一根繩子。”

很輕鬆的,我們就找到了好像早就準備好的繩子,這條繩子無論握著還是長短,都特別合適。這讓經不住詫異的想,難道上一次,我們用的繩子和這個一樣,是被人準備過的嗎?陳小玉把繩子記在腰間。

我們做的不同,但是我期望結果相同。

“準備好了嗎?”

我牢牢的抓住繩子,問陳小玉。陳小玉並沒有回答我,隻是伸出大拇指,對我笑了笑。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我兜裏的電話響了。

我拿出電話一看,是金振宇給我打來的電話,我想了想,示意陳小玉等一下,我接起電話。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現在就在林家天坑那裏吧!”

“你猜的沒錯!”

“大誌,你現在有一個選擇,把這個張穎扔下去,改變未來,也許這個事情就這麽完了。從今以後,我們誰也不招惹這個三屍鬼王。”

“我不會殺人!”

“是嗎?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下一步還一樣,為什麽?會不會,我們都在等那個最終結果,你順應了自己的心,但如果最後的結果不會,無頭蛇山還是會塌陷,陳小玉還是會死,你會怎麽做,你願意用陳小玉換整個世界嗎?”

金振宇說的,足夠讓人沉思了起來,但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和陳小玉說:“小玉,下去救人。”

“嗯!”

陳小玉答應一聲,背對著深坑,身體大概垂直於峭壁,完全的掌控著自己的力量,往下走。她走了沒有幾步,下麵的冰爆蜘蛛,就蠢蠢欲動。

當陳小玉要接近張穎的時候,那些蜘蛛們交織跳躍,像白色的冰錐,正在以特別快的速度向上蔓延。

“快點放繩子!”

陳小玉喊了一聲,一把抓住了張穎,我們一看立刻拚命的拉繩子,但是那些蜘蛛更快已經接近了陳小玉。

“大師!”

聽到我焦急的喊,大師念了一聲佛語,緊接而來的就是經文,經文進入天空,如鍾聲回**。正在追逐陳小玉的冰爆蜘蛛,一下就失去了平衡,朝著坑底,像雪花一樣紛紛掉落。

陳小玉這時已經到了邊緣,我伸出手,陳小玉抓住,稍微借力,就從坑底飛了上來。上來之後,陳小玉還探了一下張穎的鼻息。

“沒事,就是暈了!”

我們把張穎帶回去李宗武的家裏,李宗武一臉的驚喜。可是,張穎的昏迷有點詭異,到了衛生所,根本沒有人能把她弄醒。

我看著李宗武焦急的臉,就把所有人都支出病房裏麵,就剩下我和李宗武。

“李宗武,我問你一句話,凶手到底是誰?”

“是一個帶著猙獰麵具的女人。”

我聽到這句話險些樂了,我看著李宗武:“你太擔心你的妻子了,你在屋子裏,坐臥不安,可能一直在想著,怎麽說,才能維持自己的計劃,但你應該關注一點,村裏人很多人都知道,金振宇出現了,在金振宇的計劃裏,他應該已經死了。你們作為計劃中的一員,應該知道這個最基本的。”

我這麽一說,李宗武就咬著嘴唇,他心裏糾結著。

“雖然你的草藥很神奇,但你不用告訴我他的奇效,我都知道。我對你的藥物,變色還是不變色,沒有任何的興趣,我隻是想知道,誰把你妻子帶走的,並且把她藏在深坑裏麵導致她昏迷不醒的。”

“我不知道!”

李宗武咬著嘴唇,看得出,他隻是強弩之末,努力維持著,相信所謂的計劃。既然這樣,那我又補了一句:“按照計劃,王小虎應該把你的妻子帶走,可他並沒有這麽做,你們的計劃出現了臨時漏洞,誰填的窟窿。”

我這麽說完,李宗武就崩潰了,他一下跪在地上。

“大誌,你要救我們兩口子,這些都是金振宇讓我說的,是她帶走了我的媳婦。”

“他什麽時候帶走你媳婦的?”

“按照約定的時間,王小虎沒有來,我就覺得計劃出了問題,可是在你們來之前,金振宇親自來把我媳婦帶走了。我根本擺脫不了他,大誌,你要幫我。”

“我肯定幫你!”

說著我把李宗武服了起來,他拉著我兩隻手,我能感覺到他兩個手冰涼,好像有什麽東西,侵入皮膚。還沒有容我仔細想,李宗武就站了起來。

……

既然金振宇知道所有的事情了,我就不能一味的按照原計劃行事了。我準備第一個通知王小虎,去招待所找王小虎的時候,卻看見了沈竹韻。

沈竹韻做的第一個動作,竟然是衝我伸出手。我看到這個特別的納悶,這是幹什麽?當初我為了試探沈竹韻,確實和她握手過,當時她的手背上出現了青痕。而我現在已經知道,這些青痕,根本就是演戲,我碰到誰都會出現做青痕。

而那個青痕導致沈竹韻根本不相信我,導致了她的死亡。這一次我根本沒有用李宗武的藥水,所以我看著她的動作,就覺得不對勁,但我還是伸出了手,與沈竹韻的手握在一起。

“姐姐,你聽誰說的這個事情?”

沈竹韻並沒有回答,而是盯著自己的手心,手心竟然變成了青紫一片。看到沈竹韻手上的痕跡,我都愣住了,這?怎麽可能,這是為什麽?不行,我得解釋。

“沈姐,你聽我解釋。”

“大誌,你不相信我。”

“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

“那你為什麽要試探我?”

沈竹韻舉著兩隻手,將青紫印兒對準我,不客氣的說。

“是你試探的我!”

我需要把這個事實講清楚,還好,這個時候王小虎出來,他顯示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才問怎麽回事?

“師兄,借你的手用用。”

“嗯,咋了?”

我沒有和王小虎說話,我對著沈竹韻說:“我握著師兄的手,如果他的手也變了色,就能證明我不是在試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