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住在度假村裏,很安靜,特別疲憊。早早的就睡了覺……醒來的時候,天都亮了,強哥敲我的門。
“咋了?強哥!”
“陳小玉和那個叫王小虎的在外麵對練。”
我趕緊拉開窗簾,怪不得李強這麽大驚小怪的把我叫起來,外麵真的是打的驚天動地,陳小玉在我們的眼中,已經很驚世駭俗。她這個師兄王小虎,一點也不比他弱,拳腳如風的,而且是個武癡,麵對陳小玉一點憐香惜玉的概念都沒有沒有,拳腳如風的感覺是什麽?別說是人,就算是碗口粗的木頭也得一腳踢斷了。
這個王小虎,屬於慢熱型,剛開始給人的感覺就是拳腳重,逐漸的,連拳頭和腳都看不清楚了。
打著打著,陳小玉笑著就退出了戰圈。
“師兄,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我不是你的對手了。”
“師妹,你練的少,要是你多練幾年,我怎麽可能打得過你。”
陳小玉笑笑沒說話。倒是李強目瞪口呆的說:“草,這個土鱉能打得過陳小玉。”李強話還沒有落地,就被闖爺接了起來。
“我敢保證,這測試裏麵,肯定有武功這一項。”
闖爺這樣尖酸刻薄的論調,確實讓人不敢恭維。但有個事實不得不承認,關於楊老,闖爺還真猜對了好幾次。
“如果有的話,我怎麽辦?”
我隻關心如果真的發生了能怎麽樣?我這一問,把闖爺給問沉默了,李強倒是罵了一句媽了個巴子的,這擺明了是欺負人。
比武這一項,王小虎是必勝的。平白無故就多了一場勝利,接下來隻要王小虎在兩場比賽中,贏一場我就輸了。
我心知肚明,我還要問,李強除了罵人,也沒有什麽辦法?和王小虎一對一,就算他和我是好朋友,也不看好我。闖爺憋了半天就說了一句:“武功這種東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
吃早飯的時候,楊老就宣布了比賽的內容,第一項比運氣,第二項比武功,第三項比耐力。這三項比試從楊老的嘴裏是說出來,李強當時站起來就罵了,這哪是考驗,這是棒打鴛鴦。
本來這比試要在楊老家比的,但金振宇做東,可以在度假村多多休息幾天,所以楊老就在這裏直接開始比試了。
對於李強的謾罵,楊老倒是能心平氣和的麵對。王小虎心無城府,無愧於他成年閏土的形象。他覺得對自己有利,就開心的樂。這樣我更擔心,從某種命運學上說,一直傻樂的人,運氣絕對差不了。
最可恨的是金振宇,臨時改變比賽地點,肯定和他有關。他故意看我的笑話,現在金振宇很沉穩的坐在那裏,估計心裏樂開了花。
李婷看不過去了,站起來就說:“這比賽根本不公平。”
“公不公平看我心情,這最終決定並不是我下的,我隻是突發奇想,沒想到小玉竟然同意了。”
楊老笑嗬嗬的說著,果然是老薑,不得罪人,直接把責任推到了陳小玉身上。如果說楊老設計這場比賽是關照自己的弟子,那陳小玉的確定,就得讓人斟酌起來了。
這麽難的比賽,從牌麵上看,除了運氣我有可能之外,其他的我一概贏不了,但陳小玉答應了,就會給外人一種,陳小玉根本不想嫁給我的現象,而且她也在用這個比試借坡下驢。
我是不相信陳小玉不想嫁給我,但我不代表所有人。一直在抱不平的李婷就特別的惱火,她幾乎不假思索的問陳小玉:“玉姐,你為什麽要同意,你是不想嫁給大誌哥嗎?”
這個時候,金振宇說話了,他笑著說:“這種顯而易見的事兒,也隻有你能當麵問出來。”
“閉嘴,我又沒問你。”
“潑辣,還好你當初沒嫁給我。”
“我會嫁給你,別做夢了,金振宇。我就是嫁給李強也不會嫁給你,拜托你以後不要在提這個事情。”
李婷到處開火,李強卻美了,特別是聽李婷說,嫁給自己也不嫁給金振宇,嗬嗬的傻樂。李婷不滿的看了一眼李強,李強趕緊憋著,把頭埋在飯桌底下,還樂。
“小婷妹妹,你別誤會。我師兄沒什麽特長,不會唱歌跳舞,甚至連九九口訣都背不明白。大誌若是在別的方麵贏他,他會心有不甘,對他不公平。所以我同意師傅的想法,在師兄最強項上進行比試,讓師兄相信我沒有嫁錯人。”
“姐,這對你師兄公平了,對大誌哥不公平。”
“小婷妹妹,你放心,姐挑的男人,姐心裏有數。”
陳小玉都這麽說了,李婷也說不出話來,她咬著牙,嘟囔了一句:“行,姐,我信你。如果你撒謊,我就嫁給大誌哥。”
李強本來還美滋滋的在桌子下麵笑,一聽這話砰的一下就抬起頭,這大起大落的心情讓他的臉都綠了。我有點尷尬,倒是陳小玉噗一聲笑了出來。
比賽的規格很簡單,擲骰子。比賽當日,總共兩個骰子,我和王小虎各選一個,先比大小,大的坐莊。開始投擲骰子,最後比賽結果是兩個人相加的和,如果結果大於7就是莊家勝,小於等於7就是莊家輸。比如我是莊家,投出一個4,對方投出456任意一個數字我就贏了,相反對方投出123,我就輸了。如果我投出的是6,對方投出23456我都能贏。所以這個比賽和運氣有著至關重要的關係。
比賽三天後開始……
這個比賽日子,讓我覺得有點詫異,但楊老給了我們一個小提示,雖然運氣這東西看不到摸不著的,但對於風水師來說,調理自己的運勢,也是必修的功課之一。
從現在的情況,運氣是我最不能輸的一場仗。回去之後,闖爺他們就幫我緊鑼密鼓的商量上了,闖爺說,他曾經幫助過一個人,他家有一個寶貝,能增加運氣。那個寶貝,就算你給人家錢,人家也不賣,闖爺說以他的麵子,也就是借著用幾天。
闖爺說的這個人,叫馬子章,做布鞋的。手工布鞋,老手藝。在整個省都開了不少分店,據說要做全國連鎖。他有一個墨玉貔貅,整個人生他並不如意也是偶然間得到這個寶貝後才開始轉運發財的,闖爺認為我要是有這個墨玉貔貅相助,必然能在運氣上戰勝王小虎。
說實話,這玩意的作用看不見摸不著的,我心裏嘀咕。但闖爺拍著胸脯保證,我得信他。這個馬子章還不在城裏,他在南溪鎮。南溪是白河支流,那裏有個小鎮叫南溪鎮,聽說規劃建設的特別好,我一次也沒有去過。
李強開著麵包車帶我們去南溪鎮,我和陳小玉坐在後麵,閑著沒事,陳小玉就叫著我,玩打手的遊戲。這個遊戲很簡單,就是把雙手伸出來,被打者掌心向上,打人的掌心向下。玩著遊戲,看的反應能力。
我根本打不到陳小玉,玩了幾把,陳小玉覺得沒意思,就加了賭注。從李婷那借了一個眉筆,誰輸了往誰臉上畫。不一會兒,我就被畫成了一個花貓。闖爺和李婷都樂的特別開心,我的這個自尊心開始受不了,憋足了勁兒要打,勁兒用的大了,身體都控製不住,朝著陳小玉的懷裏栽了過去。
陳小玉一下子臉就紅了,在她溫軟的懷裏我感覺還不錯。真想多呆一會兒,沒有想到,陳小玉把我推起來,說了一句,來啊,繼續。我有點納悶,陳小玉什麽時候愛玩遊戲了?
到了南溪鎮,事情並沒有朝著我們想象中的發展,馬子章家出了事。他有有一個女兒,叫馬靜,昨天和戀人一起去情人洞釣魚,隻有他女兒回來了。
馬子章找了好多人,去情人洞那邊找,直到現在還沒有見到準女婿的身影,很多人都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情人洞並不是什麽情人聚會的地方,那裏有很多駭人的傳聞。老一輩兒的都知道,情人洞附近溺水的人,屍體要馬上掩埋,若是晚了,慢了,靈魂就會被收入下遊的亂石礁永不超生。所以亂石礁還有一個名字叫亂屍礁。
看到這個,我總是很容易把情人洞想象成無頭蛇山的地下山洞,但實際上情人洞就是日積月累的河水在岩石上創造出來的一個大凹穴,一眼就能看到底。可是,悲劇總是在這裏發生,這裏就水勢平穩,卻大有溺水的人在。
我們先說馬子章在南溪鎮的地位,南溪鎮第一位企業家,旗下手工鞋廠,解決了鎮裏多少閑置的勞動力。他女兒的男朋友出事了,這在鎮裏都是大事兒,幾波撈屍人,不停的在情人洞和亂石礁之間來往,不停的潛入水下。鎮裏的新聞記者更是像是有什麽重要的體育賽事一樣,在這裏雲集,如臨大敵的在這裏等候。
就這樣,一天一夜還沒有馬靜戀愛的消息。闖爺這麽一來,馬子章就從屋裏跑出來迎接,親熱的拉著闖爺的手說:“闖爺,我這正準備找你呢?你自己來了,真是我的貴人。”
闖爺挺著腰板,這一本正經的樣子我還真有寫不習慣。他說:“這是馬總行善積德來的緣分。”
噗嗤,李強忍不住笑了。馬子章的臉一下子就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