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我伸開手臂,將嫋嫋攔在自己的懷中。“下次還跑嗎?”我就像哄孩子一樣安撫著嫋嫋的情緒!

嫋嫋將埋在我胸口處的頭抬起,表情十分肯定的答道:“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這麽任性了!”

嫋嫋得救,總算是將事情解決了,隻不過眼下還有一件比較棘手的事情!因為我剛才一時的衝動,我殺了人!

隨即我們三人來到那一絲不苟女人的跟前,我鄭重地對著黛沃和嫋嫋說道:“報警吧!我自首!”

“你瘋了?喬離,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人!”黛沃一臉錯愕地看向我。

“不是人?”此時我才注意到,那女人的整顆腦袋都掉了下來,居然一滴血都沒有流出!

在仔細地端詳了一下,發現腦袋和脖子斷開的地方還在滋滋冒著火花!

“機器人?”此時腦海中串想起來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時的那些怪異舉動!自己可能真的是夠傻的,早就應該發現這個女人不是人類才怪,什麽人能做到如同她這樣呢?

但是看著那女人的臉,我還是心中有虧,現在這充滿力量的身體也好,情緒也罷,我都無法完全的掌控住!頓時感覺有些恐懼!這次是機器人還好,如果下次真的是一個人呢?我想都不敢想!

“喬離,你別想那麽多!確實從人類到狐妖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我知道你當時的心智已經不受控製了!”黛沃看出我的焦慮,對我安慰道。

“嗯,還是給她找個地方埋了吧!”我應了一聲,但是心裏還是有難過……

也可以說是感到焦慮,因為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體!

終於將眼下的所有事情解決,回山的時候,我還是選擇了步行,路過芳姨家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站在遠處張望了一番。我想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是否安穩!

“既然擔心,那就去看看?”嫋嫋看出了我的心思,她試探性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剛才擰斷那女人脖子的畫麵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我的心髒猛烈地跳動了幾下!

“小園子,你看我不打死你!讓你偷吃!這是留給那個姐姐的!”眼前突然出現小園子從房子裏跑出來的畫麵!

芳姨拿著一把掃帚在追在小園子的身後。小園子的手中扯著一根蠟腸,一邊往嘴巴裏炫著,一邊跑著。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

我情不自禁的勾動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隨後我有看到屋裏有走出來一個人!

幹淨清爽的麵龐,正是小白,白胡子老頭的孫子!

此時的他像我一樣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雙手交叉倚在門邊。看著打鬧的母子倆!

“那個人是誰啊?”嫋嫋瞪大眼睛,仔細地看著小白。

我沒有回答嫋嫋,隻是轉身說了一句,“我們回去吧!”

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我覺得在這個皂山上給馮道長已經舔了很多的麻煩,是時候該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中了!

回到皂山,我安置好黛沃和嫋嫋,獨自來到馮道長的門前。

我猶豫不決地在門口踱步,想敲門,但是又怕打擾到馮道長休息。

“不必見麵了!龍納以後拜托給你了!”房間內不再是猶如洪鍾的聲音,而是一道蒼老虛弱的聲音!

“馮道長,為什麽……為什麽要幫我,你明明知道代價是什麽?”我覺得自己現在除了愧疚,再無其他!

“你可以下山了……留在這裏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馮道長避開我的問題,對我下了逐客令。

我站在門口想要繼續說些什麽,但是卻並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我曾經十分沒有禮貌地喊他臭老頭,現在看看我才是臭丫頭!

見裏麵在沒有聲音傳出,我便低著頭離開了。

來時就是一個行李箱和嫋嫋,走時還是一個行李箱和嫋嫋,隻不過現在多了一個黛沃。

我沒有選擇快捷的方式,我依舊選擇乘坐飛機,看著沿路的風景,因為我從出生隻是從農村到城市,平時自己根本沒有什麽機會見識到外邊的世界!所以我盡可能地想看一看。

“小姐,需要報紙嗎?”空乘小姐姐很會察言觀色,一路上見我了無生氣,便來詢問我需不需要今天的報紙!

我頓了頓,最終點頭回應了一聲“好!”畢竟我在皂山上待了有些時間,也算是與這時間徹底的斷鏈。為了讓自己快速適應回到以前的生活中,我最終還是決定看一眼,最近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報紙遞到我的手上,首頁的一張巨幅照片吸引到了我。

那照片上是白山的航拍圖片!

白山相對於皂山的海拔要高出幾倍之多,位於國內的北部,常年白雪覆蓋!

但是眼下這張黑白且像素不好的照片上,那白山的一麵遮擋著一片白色的濃霧。

加上醒目的內容,原來是有一場海嘯即將席卷國內的北部地區,專家估計如果海嘯真的來臨,那死亡人數將是不可估算的!但是這場浩劫卻被白山給阻斷住了,拯救了無數鮮活的生命!

我驚訝這張照片是因為我清楚地可以看到一位白衣男子站在山頂,好像是用他的身體在阻擋著這場浩劫!而那位白衣男子正是——步塵!

“聽說這次真的是虧了白山啊!”我身旁坐著一位稍微上了些年紀的阿姨,她似乎也被我手中的報紙所吸引,所以湊過來跟我感歎了一句!

“不是白山!是白衣男子!”我怔愣地回複了一句身旁的阿姨!

阿姨有些不明所以地打量了一下我,隨即將掛在脖子上的老花鏡帶上。她拿過我手中的報紙,仔細地搜索著照片中我所說的白衣男子。

“孩子,你從哪看到有白衣男子的?”阿姨找了一圈,最終還是沒有找到,取下眼鏡,看著我認真地問道。

我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麵了,我心裏隻想知道步塵此時的安危,他一個人的力量去抗衡著自然災害,是需要多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