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上門是找眾人談合作的,而他的誠意就是幫周望找妲己。
周望和張久對視了一眼,其中閃過疑惑和警覺。
周望道:“多謝柳先生美意了,尋人隻是我個人的遺憾,一切隨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柳七沒想到周望會回個軟釘子,他略帶失望地勸說:“周望上仙何必急著拒絕呢,也許我真的可以幫到大忙也說不定。”
成是菲上前幫腔道:“柳先生,我們自己先找就行了,也不是什麽急事。”
柳七眼神一轉,看到眾人戒備的樣子,嗬嗬一笑。
“各位初來乍到不了解我這個人,其實我隻是個普通老實的生意人而已,做事公道,這事有五分利益,隻要能成,我讓你們三分我得兩分都是願意的,我吃點虧沒事,這樣才能交到朋友做長久生意。各位在海南住長了,就知道外麵是如何評價柳七的了。”
柳七站起身向門口走去,突然回頭對著周望意味深長地說道:“周望上仙,你要找到那個人我略知一二,需要幫忙就叫我啊。”
柳七頂著熱浪踏出了房門,他矜持驕傲的神情像是打了勝仗,完全不像是被人無情拒絕的樣子。
大廳裏的成是菲忍不住吐槽道:“這個海南柳七怎麽一點都不像絕世高手,簡直浪費了這張臉和造型,暴殄天物啊。”
蘇曉也皺著眉頭不解地說:“對,閉上眼睛聽就是一個精明油滑的生意人,還不如族長討人喜歡。”
大黃低聲吐槽:“這是族長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張久表情略帶煩躁,他瞪了一眼柳七離去的方向。
“他想說他知道妲己的蹤跡,還想我們主動求他,好讓他漫天要價,明明滿腹算計,又標榜自己做生意公道,我最討厭這樣說話的人了。”
大黃突然發聲:“狗都不信他的話。”
張久拍了拍大黃的狗頭:“兒子,你說得對!”
大黃跳下沙發:“謝謝,不要亂認親戚。”
“你們覺得柳七有什麽目的呢?”成是菲看著眾人問道。
周望陰鬱著臉望著窗外的椰香樹影。
“柳七主動上門,說明他比我著急,那就等他先開口吧。”
眾人紛紛讚同。
隨著太陽漸漸低垂,張久撫著肚子開始喊餓,一群人去夜市覓食。
伴著浪濤、歌聲和夕陽,四人組在海南享用了第一頓海鮮晚餐。
酒足飯飽後,成是菲提議去沙灘上散步捉螃蟹,蘇曉剛要應聲起身,卻被周望在桌下按住了手。
蘇曉看了周望一眼,周望微微搖頭,示意蘇曉別跟著去。
蘇曉這才恍然大悟差點做了電燈泡。
張久和成是菲二人走後,周望安靜地吹著海風。
夕陽下的憂鬱喪係美少年吸引了無數路過的姑娘。
她們在遠處圍觀,竊竊私語著。
“哥哥,如果找到了妲己,你會和她在一起吧?”
蘇曉看著周望的側臉,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黯淡。
海風吹拂著周望的頭發,他輕輕搖頭,神情並不樂觀。
“幾千年前的事了,她應該已經不記得了。”
蘇曉試探著問:“如果她還記得呢?”
周望苦笑了一聲:“那更不可能在一起,畢竟她曾經那麽恨我。”
蘇曉又問道:“如果她還記得你,已經不恨了呢?”
周望一愣,顯然他自己也沒想過這個問題,他望了一眼手腕上斷開的姻緣線。
“如果……那就看緣分吧。”
“我、我希望你們能重歸於好,哥哥你喜歡她那麽久,一定會好結局的!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蘇曉勉強著說完,突然覺得心痛,她猛然站起身,快速離開了餐桌。
周望詫異地看著蘇曉狼狽離開,疑惑著這小丫頭怎麽又不對勁了。
蘇曉在沙灘上奮力奔跑著,淚水在她臉上肆意橫流。
她跑到一個遊客稀少的角落,默默地看著大海流淚。
“哥哥……”
蘇曉對著夕陽低聲呢喃,想到她心中陰暗的想法,連委屈都不敢聲張。
“哥哥,祝你幸福。”
海浪帶走了她隱匿的心事,她擦幹了眼淚,但痛苦卻留在心中,無法釋懷。
“妹妹,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哭?”
一個清越的男聲的沙灘上響起,蘇曉趕緊擦擦淚水回頭看去——
*
成是菲和張久在月光下的沙灘上散步。
兩個人並肩走著,同吹著海風,享受這少有的安寧。
自從元旦後,兩個人的關係就越來越好,雖然沒有點破那層紙,但隔閡已經消失了。
張久是單身,成是菲也是單身。
晚飯過後的沙灘上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情侶或一家人出來玩。
他們倆混在人堆裏,兩人相貌出眾,不少人都在偷看這一對顏值奇高的情侶。
張久心裏激動又得意,好不容易挨到窮奇走了,又和成是菲解開心結,他幾次都衝動想表白,但每次都臨陣秒慫。
雖然以前天天以男女朋友互稱口嗨,真要告白,張久卻緊張到掌心冒汗。
兩個人並肩看著大海,張久內心充滿了小劇場。
終於他鼓起勇氣,對成是菲說。
“女人,你得好好修煉啊!”
“啊?”
成是菲驚訝地看著張久,沒想到這麽好的氣氛這家夥竟如此敗興。
張久內心OS:我到底在幹什麽!
他努力淡定下來,捋清思路後,又期期艾艾地說道:“你努力修煉,早點飛升,然後我們……”
張久的臉紅得冒煙,說不下去了。
成是菲到底談過幾次戀愛,看到平日囂張的張久如此純情的一麵,忍不住起了捉弄之心。
“然後什麽啊,我不知道!”
張久白了成是菲一眼:“你煩不煩啊!”
成是菲哈哈一笑,跑離張久身邊。
“你嫌我煩,我走咯!”
“女人,你不能走!”
張久氣急敗壞地追上成是菲,抓住她的肩膀,兩個人氣喘籲籲,麵對麵對視著。
成是菲憋著笑好奇地看著張久。
張久努力了半天,終於用蚊子哼哼的小聲說道:“然後,就在一起……”
張久終於正式告白,他緊張地看著成是菲。
成是菲心裏甜滋滋的,但她忍著笑意吞吞吐吐地說:“還是,先修煉再說吧!”
張久一聽就惱了:“女人,你在玩火!”
“哈哈哈哈!真好玩!”
成是菲大笑著後退一步,看著張久發火。
張久滿臉委屈地說:“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
成是菲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複了張久。
她上前拉住張久的手,把頭靠在張久肩膀上。
張久臉上的委屈一掃而光,他反手握住成是菲的手,兩個人心意相通,不言不語此刻也明了對方的心思。
張久和成是菲還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時候,他們身後的沙灘上傳來一對男女激烈的爭吵聲。
他們回頭看去,原來是一對小情侶。
女孩帶著一串漂亮的珍珠項鏈,在月光下散發著微黃的光暈。
這對情侶麵目猙獰,互相對惡毒的語言攻擊著對方,大有互相傷害不死不休的架勢。
最後,兩個人大喊著分手,廝打了一番之後離開了沙灘。
隻留下人群在原地議論紛紛。
“分手要體麵啊。”成是菲歎著氣搖頭說道。
張久狐疑地看著女生離去的背影,向成是菲問道:“那女生有點問題,你感覺到了嗎?”
“哪裏?”成是菲抬眼看去。
張久接著說:“她身上有股我不喜歡的海腥味,聞到頭疼,想罵人。”
成是菲也後知後覺道:“好像是有點腥味……”
這時,周望從他們身後走過來。
“你們沒猜錯,剛才那對情侶是有問題。”
“周望,你來了。”成是菲有些不自然地打著招呼。
周望見他倆牽著手的模樣,就知道張久告白成功了。
周望假裝沒看見,拿出任務書上前指給二人看。
任務書翻到新的一篇,【清除怨氣珍珠的根源】,任務難度是C。
“居然是個小任務?”
張久幾下翻完檔案合上任務書。
“怨氣珍珠?剛才吵架的女生確實帶著一串很漂亮的珍珠!我們追上去,如果它就是怨氣珍珠,直接解決就可以了!”
成是菲驚喜地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追。”
張久說著,狐疑地看了一眼孤身一人的周望。
“小蘇呢?怎麽沒和你在一起?”張久問道。
“不知跑哪裏去了。”
周望看著不遠處落入深海的夕陽,心裏有一絲不安。
“她回話了!”成是菲看著微信念叨,“蘇曉說她再走走就自己回家,叫我們不用擔心。”
周望心中的不安稍微減輕。
“行,我們快去快回。”
三個人向著剛剛那個女生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那個女孩來到了一家街頭酒吧,她一口喝幹了杯中的烈酒,眼中依然有不滅的憤怒。
她醉醺醺地嚷著,要回酒店教訓前男友。
這時,成是菲悄悄從身後接近醉酒的女生,一把將她的珍珠項鏈摘了下來!
女生感覺脖子一涼,回頭見成是菲拿著她的項鏈,表情一變,正要發作。
就在此時,一陣清涼的海風吹來,她突然清醒了,眼神也變回了清澈。
“我這是怎麽了?”
女孩喃喃自語著,想到剛剛和男友的爭吵,頓感不妙,她什麽也顧不得了,起身朝酒店跑去。
成是菲低頭打量著項鏈,隻見掌中的珍珠散發著淡淡讓人心生暴虐的怨氣。
“這種東西戴久了肯定會影響精神!”
張久接過項鏈一掌把它擊碎成粉末。
然而怨氣珍珠消失了,任務卻沒有完成。
“看來怨氣珍珠的源頭在別處。”
周望下了結論。
此時,三人身後又傳來了吵架的噪聲。
成是菲尋聲看去,隻見一家三代人似乎因為一些小事開始清算幾十年的舊賬,父子、夫妻、親子之間互相埋怨憎惡,吵得不可開交。
最惹人注目的是女主人脖子上,赫然帶著一模一樣的怨氣珍珠!
三人對視了一眼,成是菲眼尖的發現女主人椅子邊上放著個精美的禮品手提袋,袋子上印著怨氣珍珠的照片和店鋪地址。
“這可能就是怨氣珍珠的來源了!”
張久下了定論,一行人向著珍珠店鋪尋去。
怨氣珍珠店位於熱鬧夜市區的絕佳位置,遊客眾多,熱鬧非凡。
他們趕到的時候,正看見不少女性帶著珍珠首飾走出商店。
每個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已經沾上了怨氣,他們的同伴身上也被染上了怨氣。
時間長了,怨氣積累到一定閾值,就會像那兩個受害者一樣爆發。
三人走進後倉庫,隻見滿倉都是怨氣珍珠,凡人老板正在忙碌地備貨。
張久上前拍了下老板肩膀。
“哥們,你這麽賺錢不地道啊!”
珍珠店老板回頭,一見張久來找茬,上下打量了一番。
“道士?還是法師?新來的吧?懂規矩嗎?這裏不是你們插手的地方,趕緊走!”
周望上前平和地對老板說:“你出售產生怨氣暴亂的邪祟物品,又是哪家的規矩?”
成是菲接道:“你這些珍珠是哪裏來的?快把店鋪關停。”
老板蠻橫地說:“珠子是我老婆給的,我老婆是龍宮的公主,我在這開店有龍宮和柳爺的關照,有正經營業執照,你們這些臭道士沒事少來打秋風,小心我叫柳爺來打你!”
一個凡人竟然相繼搬出這麽多靠山,難道這又是連環套著S級任務?
三人麵麵相覷,有些狐疑。
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柳爺是誰,難道……?”
成是菲疑惑地看著老板問道,不會是那個柳七吧?
誰知老板自豪地一拍胸脯:“柳七爺!海南第一高手,你都沒聽過嗎?”
果然!就是同一個柳七!
張久不耐煩了,他煩躁地上前一拳打倒了老板,又給他來個五花大綁。
“你們!你們真是活膩了敢趟老子的店,我叫柳爺打你!”老板鼻青臉腫還在叫囂著。
張久直接給他嘴裏塞了一串珍珠,老板唔唔地叫著沒了聲音。
“管他後邊的人是誰,我今天想打誰就打誰!”
張久見老板不服,又踢了一腳,老板眼神怨毒地縮了起來。
“這些害人的東西把它燒掉!”
張久一搓法訣,掌心冒出貔貅真火,一股火燒掉所有珍珠。
“你的法力恢複了?!”周望驚喜地看著張久問道。
“什麽?”成是菲驚訝地看著張久。
張久對周望說道:“隻是恢複了一半。”
周望欣慰地說:“怪不得你有自信直接動手。”
成是菲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突然對她說在一起,原來早有準備……
張久見成是菲一臉震驚,得意又自信的對她說:“女人,我現在的實力能吊打十個柳七加三個窮奇,你還不趕緊來抱大腿?”
恢複了實力的張久依然是一副欠揍的模樣。
成是菲心裏腹誹,他就是這樣的人,我對他到底還有什麽期待啊!
她無奈翻了個白眼:“你看我搭理你嗎?”
周望製止了這對狗情侶繼續打情罵俏:“吃飽了,別喂了。”
“咳咳!”
成是菲見周望一臉了然的模樣,知道她和張久的戀情瞞不過周望的眼睛,頓時臉色一紅,趕緊轉移話題。
“任務沒有完成,老板剛說珍珠是他老婆產出的,也許那才是怨氣珍珠真正的根源?”
三個人一起看著五花大綁的老板,張久捏了捏生鏽的指關節。
“唔唔唔唔!”老板慘叫起來。
店鋪裏的客人不知不覺間全部走光了,大門悄悄地合攏。
一道黑色的煙氣從地上彌漫進店鋪,直撲後倉庫。
倉庫中的三人感覺渾身冰涼,一股冰冷的腥氣充斥著不大的空間,牆壁甚至已經開始結霜。
“怎麽回事?”成是菲驚訝地說。
“哼!裝神弄鬼!”
張久掌心冒出一簇真火,指尖一閃,火苗飛到凝聚起來的煙氣上。
隻聽空氣中傳出呲呲融化的聲音,一聲慘叫從煙霧中傳出。
一個女人從霧氣中現身。
她麵色慘白,雙眼猩紅,披散著海藻般長發,渾身散發著海洋動物的腥氣,嗓子還在不停低聲嘶叫著,怎麽看都不是人類的模樣。
張久看著女妖,嘲諷五花大綁的老板:“這就是你媳婦啊,真夠重口味的!”
這時老板嘴裏的珍珠串被吐掉了,他趕緊衝女妖喊道:“公主!就是他們燒了鋪子!殺了他們!”
“公主?”成是菲懷疑地問道:“那不是你老婆嗎?”
老板被氣得斷氣一般的破口大罵:“那是你老婆!”
“住口!”
公主看不下去了,海藻樣的黑發暴漲到十米,她盤踞在頭發的中心用力甩動長發,試圖纏住屋中的三人。
“你們蔑視神族公主,都要死在這!”
“小小一個長了毛的蛤蜊精還敢自稱神族,可笑可笑!”
張久邊笑罵,邊一把火燒掉了公主的頭發,把她和老板綁在一起。
周望陰鬱著臉走上前審問:“你們為什麽要生產怨氣珍珠坑害凡人?”
“多管閑事的法師!你等著!呸呸!”
公主憤怒地看著他們,從口中吐出無數怨氣珍珠砸向三人。
“煩死人了。”
張久頭上被珍珠砸中,他掃掉頭頂的珍珠,突然腦中閃回了成是菲送給窮奇的那顆珍珠,醋意大發。
顧不得審問什麽神族,張久直接揪著公主的脖子將她按進翻開的任務書。
“張久,先別!”
周望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公主已經被任務書的金光吸了進去。
隻見金光一閃,【清除怨氣珍珠的根源】顯示完成。
“算了。”周望垂下手臂。
*
而另一邊,蘇曉和柳七並肩在夜幕降臨的沙灘上走著。
“我卡在七尾的晉升階段已經一百年了。”
柳七略帶遺憾地說著,夜幕下的他不同於中午那個油膩精明的商人形象。
晚風吹拂下,他肩膀的皮草絨毛紛飛。
他眉宇惆悵,氣質清冷,此刻的他,才更像傳聞中的狐族最強者。
“對不起,不是我不願意說出自己的修煉法門,隻是確實有難言之隱。”
蘇曉不好意思地低聲說道。
柳七回首看著蘇曉:“沒關係,人人都有秘密,我也一樣。”
柳七從懷中掏出一份秘籍交給蘇曉。
“這是我多年修煉的心得,送給你吧。”
蘇曉趕緊推拒:“沒有幫上你的忙,這我不能收。”
柳七卻上前把秘籍硬塞進蘇曉手中,又換成以往那副商人的嘴臉。
“我見到有天賦的狐族後輩都會送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快拿著吧,咱們交個朋友!你年紀輕輕就修成六尾,天賦比我高得多,日後修為定然會超越七尾,甚至達到傳說中已經消失的九尾天狐也說不定,以後一定記得提攜我啊!!”
“啊,這。”
蘇曉沒想到柳七竟然臉皮又厚又會變通,隻好收下了秘籍。
蘇曉收起秘籍,看到柳七一副貴公子卻算計到人的奸商模樣,頓時大倒胃口,但拿人手段隻能勉強找話。
“柳先生,你知道我哥哥要找到人在哪兒嗎?”
柳七怔住了,半晌過後他才勉強輕哼一聲算是回應。
“我當然知道妲己的下落。”
當柳七說出妲己二字的時候,蘇曉震驚了,沒料到柳七竟然真的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
柳七見蘇曉不設防的眼神,知道魚上鉤了。
他步步進逼,展示出奸商的本質。
“我抱著誠意和周望談合作,卻被無情拒絕了,現在他再想和我談,那可就不是第一次的價格了!”
單純的蘇曉完全被老江湖蒙住了,她左右為難:“那怎麽辦啊!”
柳七眼神閃過狡詐,他上前一步用迷惑的語氣在蘇曉耳邊低聲細語。
“我覺得你是可以做生意的人,不如我們合作?我告訴你妲己的下落,你告訴我修煉的法門?我保證,不會把秘訣告訴其他人的……”
*
蘇曉一臉為難:“抱歉,我真的沒有什麽修煉法訣,我隻是跟著兩個哥哥做任務的經驗寶寶。”
“竟然是這樣……”柳七喃喃說道,心裏的希望破滅了,他臉色一暗。
“所以我幫不上你的忙……”
蘇曉見柳七興趣缺,突然想到自己也許還有一個辦法。
“我可以給你這個!”
蘇曉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打開露出散發出無限**的大堆法力珠。
柳七的眼睛一亮。
柳七眼神熱切地看著蘇曉手中的大堆法力珠。
“這是法力珠!”
“誒?你居然認識這個?”
蘇曉詫異地看著柳七心想,‘法力珠是任務的結晶,不是隻有天庭派出的神仙才會身負任務書嗎?他怎麽會知道?’
“我當然認識了……”柳七眼神不離法力珠,一臉奸商本質。
“你把這些送給我,我就告訴你妲己的下落,怎麽樣很劃算吧!”
“這些是大家的,我不能都給你。”
蘇曉警惕地把手收回去,擋住柳七貪婪的目光。
“隻能給你兩顆。”
“你這就是不想做生意了?散夥算了!”
柳七立刻換上談價的嘴臉,分毫不讓。
“四顆!”
“全部!”
“八顆!”
“十分之九!”
“一半!不能再多了!”
“成交!”柳七一錘定音!
“先給我貨!”
柳七翻臉速度之快,讓蘇曉覺得她似乎上套了,她猶豫著要反悔。
見蘇曉反悔不認賬,柳七剛要變臉掀桌子,就在此時,隻見一道閃電劈過——
兩人身南側不遠處的海平麵,驟然波濤如怒!
黑色的浪潮掀起巨大的浪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衝向岸邊。
無數白色海鳥被雷聲驚飛,慌亂地飛向海邊。
整片海洋像被開水煮沸了一般,海洋的深處傳來一陣咆哮。
“是誰殺死了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