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蓁還在睡著,Judy見不得她偷懶,她一個上升期的藝人在片場應該好好跟前輩學習啊,怎麽能在這睡大覺!
“溫以蓁!快起來,別睡了,昨天晚上做賊去了?”Judy使勁晃著溫以蓁,惹得周圍群演哈哈大笑。
也正是嬉笑聲讓祁嘉晏注意到了睡在角落裏的溫以蓁,他慢慢靠近。
他看到溫以蓁後,眉眼都跟著染了一絲笑意,微微彎腰,湊到了她的跟前。
“別怕,我來了。”
Judy給他們清了場,推搡著薑楠和鬱炎示意他們給這兩人點私人空間。
“工作幹得不開心就不要幹了,這個劇組要是容不下你,我就讓他們也別想在這個行業混下去。”看著她呆呆的模樣,祁嘉晏的眉眼越發柔軟。
他緩緩蹲下,扶著溫以蓁的胳膊。怕吵醒她,又怕她沒聽見自己說的話。
“隻要你願意......你可以一輩子不用工作。”他垂頭啞笑,微啟的薄唇染了一抹溫柔溺愛。
溫以蓁燒得迷迷糊糊,隻聽見有個人一直在說話,但沒聽清說什麽。
“嗯。”她輕咳了幾聲,說這個字的時候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好。”他俯下身,貼著她的額頭。
怎麽這麽燙?
“鬱炎!把車開過來。”祁嘉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大喊著。
鬱炎一刻也不敢耽擱,Judy聞聲匆匆跑了過來。
“怎麽了這是?”
剛剛晏總還滿臉笑意呢,這會怎麽又變了個人。
以蓁沒事吧?她又惹到晏總了?
Judy連忙抬頭,溫以蓁還睡的跟死豬一樣一動不動,他真的有點嫌棄她了,一點女藝人的形象都沒有!
“你們是怎麽照顧她的,發燒了都不知道?”祁嘉晏的眼眸驟然縮緊,怒視著Judy。
Judy被他盯得心裏發毛,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楠楠,怎麽回事啊?”
他小聲向薑楠尋求幫助。
他怎麽知道,他也不是二十四小時跟溫以蓁待在一起,但又不敢推卸責任,要不然一定死的很難看。
祁嘉晏隻是瞪了他一眼,抱著溫以蓁上了車。
薑楠見狀,趕緊收拾了一些隨身物品,跟了上去。
“等等我。”Judy剛想上車,車就已經駛遠了。
搞什麽啊,怎麽一個兩個都針對我!
掛了急診,醫生說要輸液。
“以蓁姐她......”薑楠話說到一半。
溫以蓁好像清醒了一點,她的眼睛吃力地睜開。
“我不要打針。”她的臉燒的通紅,像熟透了的蘋果。
這點小病就打針,要耽誤劇組多少進度,她才不要,能抗就抗。
“別怕,我在!”祁嘉晏的手環在了溫以蓁的腰間,順便將她的頭扣在自己的肩上。
溫以蓁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你......你怎麽回來了。”
她掙紮著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
“我們先打針好不好。”他雙唇微張,呆呆地看著她。
溫以蓁壓根就不想打針,她怕打針,但她才不會承認呢。
“我吃點藥就好了,我想回去睡覺了,我好困。”她嘟起粉嫩的嘴巴,兩個腮幫子鼓地像圓滾滾的小肉包。
她的聲調很軟很嫩,語氣像是在撒嬌。
或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在跟祁嘉晏撒嬌。
拍了這麽多天戲,她的身邊除了劇組的人就是Juyd和薑楠。
Judy基本上就白天在劇組,他隻知道提醒自己注意女藝人形象,減肥等。
薑楠作為助理,雖說幾乎形影不離但她有男朋友,白天工作,晚上當然陪男朋友啦。
裴歆染這幾天也不知道忙什麽,已經四五天沒聯係她了。
所以今天她看見祁嘉晏才會覺得委屈。
“聽話,我陪著你,我不走。”祁嘉晏克製住自己內心的衝動。
他拒絕不了溫以蓁的一切,特別是正向他撒著嬌的溫以蓁。
眼見沒戲,溫以蓁隻好乖乖待在醫院,老老實實打完吊針。
她好無聊,隻能靜靜地坐著,數著藥瓶裏的點滴。
倒是祁嘉晏一會問她渴不渴,一會問她餓不餓,冷不冷,要不要上廁所。
鬱炎:這還是老板麽,這還是那個不近人情的祁嘉晏麽?
三瓶點滴打完,天色也晚了。
拔針的護士叮囑著:“晚上最好找個人陪你一起睡,如果半夜再發燒,吃這個藥。”
護士指了指薑楠剛取回來的藥。
溫以蓁點了點頭,她的抵抗力應該沒問題。
“楠楠,今天晚上就麻煩你了,可能要犧牲你陪你男朋友的時間了。”溫以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事,以蓁姐,這是我的工作。”薑楠細聲回答。
祁嘉晏聽完護士的話,眼神明亮了幾分。
“我送你們。”
他溫柔地將溫以蓁擁入懷中,好似向全世界宣告:溫以蓁是我的!
鬱炎的車隻開到了她們酒店的對麵馬路上,“你下去吧。”
祁嘉晏對著坐在副駕駛的薑楠說,他的語氣聽不出他的心情。
薑楠不好多問,匆匆下了車。
“欸,我......”還沒下,溫以蓁話到嘴邊,祁嘉晏伸手將她的後腦勺抵到座椅的靠背上。
“今晚,我陪你。”他挑著眉,嘴角露出一個曖昧非常的笑意。
兩人的距離太近,溫以蓁感覺自己的鼻尖觸碰到了他的鎖骨,她不敢動。
拒絕的話到嘴邊卻堵在了喉嚨裏,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鬱炎把兩人送到集成海公寓後,一秒也不敢多待。
溫以蓁指著祁嘉晏的床,麵露難色。
他的意思不會是我今晚睡他房間吧?
“你睡床,我睡沙發。”祁嘉晏從她的神情中猜出了她的心思。
他的房間依舊彌漫著薄荷香,溫以蓁隻覺得這味道直衝她的天靈蓋。
“不......不太好吧,我還是去睡客房吧!”
當她傻嗎?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對我做了什麽,我往哪裏跑?
白天在醫院就已經意圖不軌,我得趕緊跑!
溫以蓁想到這不禁縮了縮脖子,準備拔腿就跑。
不料祁嘉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推到牆邊,一雙大手穩穩扶住她的後腦勺。
他的唇貼在她的耳廓,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去哪?”
溫以蓁再次感受到祁嘉晏溫熱的呼吸撒在耳邊,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不是你給我打電話讓我回來的嗎?現在跑什麽?”見她不答,他又繼續撩著。
該死,隻要看到溫以蓁的這張臉,不管她做了什麽,我好像都能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