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三天三夜的時間,你們兩個就在這裏研究,在這期間我給你們送吃的喝的。”

狐大仙說完,轉身就不見了。

然後就聽見門咣當的一聲響,居然把我和柳瀟關在了這間暗室裏。

“狐行長是怎麽回事呀?”柳瀟一頭霧水。

我以最快的速度衝到暗室門前,必須趕緊把門打開,然後趕緊逃離。

現在可以確定,喬本丹是個極其變態的家夥,他要玩的這場遊戲非常詭異。

馬上我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暗室的門是一道石壁,機關設置在外麵,根本沒有辦法能夠打開。

我重新打量這間暗室,這才發現中間的這口大鼎原來也是用矽膠材料製成的,還有畫著詭異符號的幡,也是用矽膠仿製的。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聽到頭頂上方傳來嗡嗡的聲響,抬頭一看,隻見一個橢圓形的物體在不停地旋轉。

然後,本來幽暗的暗室一下子變得亮光閃閃。

這一幕看上去如此的熟悉。

我突然想了起來,這不就是在曾經的那個實驗室裏看到的情況嗎。

不同的是,那個實驗室裏是一口銅鼎,上麵放著一個盛滿血漿的大鐵鍋,裏麵還有幾個骷髏頭在不斷地翻滾。

“陳元,咱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柳瀟問。

“不要害怕,狐大仙說的這場遊戲,應該是為了解開他心中的一個謎團。”

“謎團?什麽謎團?”

“我隻是推測而已。你不是說和他一共有三次接觸嗎,你現在把每一次接觸的情況詳細地和我說一下。”

“第一次是銀行開業的時候,我和丈夫收到了請柬,就來到了這裏,隻是送了一個花籃而已。”

“我看過照片了,一起來參加開業的還有楊建榮對不對?”

“是的。”柳瀟突然想到什麽,“對了,我想到了一個細節,不知道這算不算個情況?”

“什麽細節?”

“看到大門兩邊的對聯之後,楊建榮對狐大仙說,寫得真好啊不知道是哪個高人寫的,狐大仙說是他本人寫的,”

“然後楊建榮說,對聯非常特別,不知道有什麽特殊的寓意,然後狐大仙低聲對楊建榮解釋了幾句,”

“然後楊建榮一臉詫異,馬上就緊緊握住狐大仙的手,說了一句話…”

說到這裏,柳瀟微微搖頭,“楊建榮說的那句話實在太奇怪了,當時我沒來得及多想,現在再想他說的話,總覺得不對勁。”

“楊建榮說了一句什麽話?”

“他說狐行長你這幅對聯原來是專門為我寫的,我們一定要合作。”

我有些發懵。

“你終於來了”“這個,給你”~~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呢,楊建榮為什麽說專門為他寫的呢。

我有直覺,楊建榮可能和狐狸精有秘密的聯係。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聽到一個爆炸的聲音,原來在我頭頂上不停旋轉的那個橢圓形物體,一下子變成了無數的小碎片。

暗室內頓時變得金光璀璨。

我目光落在散落在地上的碎片上,怎麽看怎麽都像王海明精液形成的固體斑塊。

是的,這一幕何其相似。

是大前天晚上我在實驗室裏看到的那個情況。

柳瀟不明白怎麽回事,爆炸的聲音把她嚇得呆愣住了。

我意識到,狐大仙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暗室裏所有的道具都是他布置的,沒有空穴來風的事情,對方一定在另外一個地方發現類似的暗室,然後他模擬在這個地方搞了一個。

為什麽把我和柳瀟關在這裏,還讓我們兩個人去搞什麽研究,我一時還想不明白。

我從口袋裏把那一小塊在實驗室裏撿到的固體,也就是王海明的精液斑塊,遞給柳瀟,“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柳瀟很茫然地接到手裏,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

我把大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講給她聽,我說,“吳常月其實就是史密斯楊,就是王娜的導師,實驗室裏有兩個杯子很特別,上麵貼有標簽,其中一個標簽上寫著你丈夫的名字,另外那個標簽上寫著你的名字。”

柳瀟說,“你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明白。”

“不隻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史密斯楊在做實驗,他在研究你的肌膚過敏之謎。”

“杯子裏裝的什麽?”

“其中一個是你的血液,100CC左右吧,另外一個嘛…是你丈夫的精液。”

“你說啥?我丈夫的精液?”柳瀟的眼睛瞪大了。

“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是嗎,但的確是這樣的。”我指著剛剛遞到她手裏的東西,“難道你不覺得熟悉嗎?”

“這是?”柳瀟一時呆滯。

“讓我給你解釋一下…”我把**升華之後變成固體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說完,我強調,“我有一個大膽的判斷,你丈夫一定遭遇過什麽詭異的事情,他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所以才引起史密斯楊的興趣。”

“詭異的事情?”

“應該和南郊八百畝荒地有關係。還記得獨四撿到的那張便簽嗎,落款處簽著你丈夫的名字,讓你千萬不要在南郊荒地上蓋樓,”

“你曾經說過,字不是你丈夫寫的,既然這樣的話,那肯定就是別人寫的,本身這件事情就很奇怪。”

柳瀟一臉茫然,“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

“簡單點說吧,南郊荒地下麵藏著外星人,你丈夫和他們接觸過,可能和外星人有某種約定,”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機密,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但是意外發生了,不知道什麽原因被吳常月和楊建榮等人知道了,於是他們就尋找你丈夫…”

“你不要再瞎說了,”柳瀟打斷我,“你是在給我講故事嗎?”

“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也是我的一種感覺,還是把希望寄托在警方身上吧,隻要找到柱子,應該就能掌握突破口。”

這時候,柳瀟突然驚訝地叫了起來,“你說得不錯,這東西的確是我丈夫的…精液。”

然後她指著手裏的金色小碎塊,“裏麵的小蝌蚪在遊動,我曾經見過這東西,這就是**。”

“遊動?”我吃了一驚。

大前天晚上我在實驗室裏撿到它的時候,我曾經端詳了一番,裏麵確實有小蝌蚪,不過已經被凝固了。

怎麽?

小蝌蚪又複活了?

我湊近一看,柳瀟說得不錯,小斑塊內果然有數條小蝌蚪在遊動。

“你怎麽知道它是你丈夫身體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