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麽呀,”我趕緊打斷對方,“吃飯的時候你就胡說八道,怎麽一點也不注意影響,實在覺得不理解,你是堂堂的科學家,怎麽這麽粗俗呢。”
我說得很直接,也很不禮貌。
我以為童院士會生氣的,誰知道他嘿嘿笑了,“何必裝正人君子,有個毛用啊,做人還是實惠點好。”
我真的被他搞糊塗了。
剛要再說點什麽時,他端正了臉色,“現在和你說點正經的事情,到了飛機上之後,你千萬不能暴露,隻有一個辦法,你和李雪裝扮成情人,這是最安全的方法。”
“你說的荷爾蒙裂變是不是開玩笑的?”我還是有些擔心。
“我怎麽開玩笑呢,我隻是有些疏忽了而已,不應該全部讓你吃下的。不過我要祝賀你,你可以趁機爽一把。”
“什麽意思?”
“不要裝糊塗了,以為我看不出來麽,那個女警官早就對你有意思了,而且你們早就把事情幹了。這次去櫻花國,你也不用找什麽櫻花國女子,這個警官就應該能夠滿足你。”
“胡說八道。”我頓時大怒,“你不要侮辱我的清白好不好,我什麽時候把事情幹了的?”
“這種事情沒必要裝的,我早就聽說了。”
“你聽誰說的?”
“獨四和獨虎。”
“你說啥?這怎麽可能?”
童院士又嘿嘿笑了,“是他們親口對我說的,不會騙我的。”
“怎麽對你說的?”
“一共有那麽兩次,你把他們兩個人打發走了,然後單獨把李雪叫到一個房間,每次時間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好像第二次時間更長。你不會說沒有這回事吧?”
我非常無語,“確實有這回事。但是你們都理解錯了,那是因為警官中邪了,我是為她驅邪而已。”
童院士很意外,“原來是這樣啊,我真的是沒有想到。”
接著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是晚上八點半,距離半夜十二點的航班還有三個半小時,你必須在等航班之前先釋放一下,否則真的有危險。”
我連連搖頭,“不要再胡說八道了,還是趕緊說重點吧,你不會就讓我這樣上航班的,肯定有什麽特殊的交代對不對?”
“果然是我師弟,聰明得很。”童院士從衣兜裏摸出一張照片,兩寸照片,顏色都已經發黃了,“這是六十年之前的照片,是我的小學同學史密斯楊和班主任的合影,有著特別重要的意義,如果史密斯楊看到這張照片,你馬上就能取得他的信任。”
“能不能告訴我這張照片的來曆?”
“之前我已經對你說過了,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史密斯楊給班主任寫了一封求愛信,結果遭到了拒絕,為了不打擊史密斯楊幼小的心靈,班主任對他說,你現在年紀還小,不應該考慮這種事情,等你長大成人有了事業之後,你再來找我。”
“然後,班主任主動提出和史密斯楊照一張相,於是就有了這張照片。”
“這太不可思議了!”我驚訝地叫了起來,“根據現在掌握的信息,你的小學班主任是個機器人,她叫獨狐香,是大島雄研發的產品,怎麽會對史密斯說這種話呢。”
“現在不是對你解釋這個的時候,等你取得史密斯楊的信任後,他會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你的。”
“這張照片是怎麽到了你的手裏的呢?”
“還要從去年的學術交流會說起,那天晚上我們不是都喝酒了嗎,這家夥把我灌醉之後把我資料偷了去,這家夥太可恨了,這張照片是我無意中在他房間裏撿到的,對他應該很重要。”
把照片收好之後,我忍不住說,“有一個問題一直以來我都有疑問,我早就想問你了,現在去櫻花國生死未卜,我不想留下遺憾。”
“你隻管問好了。”
“師父胡一風怎麽就收你做徒弟了呢?”
“不是早就對你說過了嗎,我懂科學,有先進的科學技術,你懂風水,師父是希望我們兩個人聯合起來。這就叫珠聯璧合呀。”
“你的確說過這樣的話。可我還是不明白,師父到底讓我們聯合起來對付誰呢,對付狐狸精嗎,可是到現在我們連個狐精都沒有見,見到的隻是機器人而已。”
“你的疑問也是我的疑問,經過這麽長時間以來的思索,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師父讓我們共同對付的應該是一個女人,你能夠想象到這個女人是誰。”
“大島狐香?”
“說得不錯,就是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出現得很奇怪,最早她說她是假冒者王勇的妻子,她的名字叫張潔,後來我覺得麵熟,然後想到了小時候看到的那幅古畫,她和畫上那個女的長得很相似,原來這才知道原來她和你的小學班主任是一個人。”
“我要給你糾正一下,我的小學班主任是個機器人,是根據她的模樣製作的,並不是一個人,”說完之後,童院士又想到了什麽,“另外你可能忘了一件事情,還有一個叫王娜的女子找過你,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聽說她是王海明的幹妹妹。”
“你不覺得這個女的很奇怪嗎?”
“是很奇怪。”
我馬上回憶了起來。
第一次見到王娜,是在柳瀟的家裏,當時柳瀟曾經很認真地對我說,要介紹王娜做我的女朋友。
再後來,我、王娜還有李雪去了南郊荒地那個窟窿,王娜說她去找她的導師史密斯楊,後來就沒有見過。
童院士說,“你對這個王娜了解多少?”
“聽說是哈佛大學的高才生,對天體有很深的研究,尤其是擅長物理學說。”
“還有呢?”
“另外我就是覺得她非常神秘,突然就出現了,而且她走路的時候非常快,好像會輕功,這是我親眼見到的,另外到現在一直沒有她的消息…”
說到這裏,我心裏咯噔一下子,“她會不會是櫻花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