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吃了一驚。
實在沒有想到,老不死居然是個武功高手。
我馬上覺得不理解,不管怎麽說,我師父胡一風是怪異總署的會長,是這些人的領導,是這些人的頭。
老不死對我是怎麽一點都不尊敬呢,剛才如果不是獨眼龍出手,那一巴掌我就挨上了。
不說滿地找牙吧,也差不多。
他奶奶的!
這個情況不對,我必須把這個情況找機會告訴我師傅,把這個老家夥趕出總署。
“獨眼龍沒有說錯,他的確還是處,在童院士的別墅裏,我剛看到他的時候,也是一眼就鑒別出來了,”草上飛從我身後站了出來,語氣冷冷地對老不死說,“剛才你不分青紅皂白,直接使用鐵砂掌,萬一把會長的徒弟打死了,你準備怎麽向會長交代?”
草上飛剛說完,葫蘆娃緊接著開口了,“老不死的心胸太狹隘了,當年就吃了這個虧,現在還是不改,不就是笑了一聲嘛,這有什麽呀。大家都看得出來,你臨時主持會長的工作,心情一激動,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你這樣可不太好哦,會長回來之後,你怎麽交代呢。”
老不死的臉色非常尷尬。
非常不好意思地對我說,“真的抱歉得很啊,剛才我隻是和你開玩笑而已,同時也是想試探一下你的功夫,聽說你在古墓裏麵修煉了七年,內力應該達到很高深的程度了,我隻是想和你切磋一下而已。”
對方找台階下,我當然得配合。
“您是老前輩,我得向您學習呀,還需要多多指教呀。”
我嘴上非常客氣,心裏確實高度警覺。
看得出來,怪異總署不是鐵板一塊。
就拿這個老不死來說,如此看重怪異總署會長這個職位,這是很奇怪的事。
都快八十的人了,對於名利這麽看重幹嘛呢。
氣氛終於緩和下來了。
老不死對眾人大聲地說,“今天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會長的徒弟來到了我們這裏,我們要為他接風洗翅。”
我以為對方說錯了,應該是接風洗塵才對。
馬上我就知道不是這麽回事。
首先在擂台上出現的那個胖子眯眼笑了,走到我的跟前,一臉猥瑣的說,“洗翅的事情我負責,保證讓你爽。”
葫蘆娃說,“胖子你不要亂來,會長的徒弟剛剛掌握了修煉的秘訣,接下來要在實戰中進行檢驗提高,如果讓他破了處,就相當於廢了。”
胖子搖了搖頭,用很悲哀的語氣對我說,“在你的生活中少了太多的情趣,我都想象不出來這些年你是怎麽挺過來的。”
老不死哈哈笑了兩聲,“洗翅的事情先不研究,先接風再說。有沒有好吃的五星級酒店,大家推薦一下。”
“我推薦個地方,”人群中走出一個光頭,脖子上掛了串佛珠,看樣子像是個和尚,“去富麗華大酒店吧,那地方的菜很有特色,有一道菜叫草原原始風光,美味得不得了…”
話沒有說完,人群中就發出嘖嘖的聲音。
“我聽說過這道菜的名字,但是沒有品嚐過,到現在我還遺憾著呢。”
“聽說是有四道菜合起來的,好像有一道菜是草原牛逼,哦,不,不是牛逼,是牛鞭,味道非常特別。”
“必須去品嚐。”
“……”
“大家不要再吵了,咱們今天晚上就去,”老不死很幹脆地說,然後摸了摸下巴,問和尚,“吃一頓飯得花多少銀子啊。”
“去吃飯是瞧得起他,酒店老板不但不要錢,還得給咱們發紅包。”和尚語氣很淡然地說。
“怎麽會這樣呢。”
“很簡單,有一幫流氓喝多了酒曾經在酒店裏鬧事,被我給擺平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咱們就不客氣了,今天晚上就去吃特色。”
眾人都一個個都興高采烈起來。
這時候,葫蘆娃語氣很冷地說,“你們這些人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嗎,童院士女兒被人劫持去了沙漠,童院士也受了重傷,如今下落不明。你們不想辦法去童院士,竟然討論起了美味,你們可真夠可以的啊。”
一句話提醒了眾人。
和尚首先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混賬啊,我先去救童院士去了。”
說完,身子晃了一下,居然消失不見了。
葫蘆娃歎了一口氣,“和尚也太性急了,我還沒有交代細節呢,他就跑了。”
話剛說完,又是嗖嗖兩聲,又有兩個人消失不見了。
甚至,我都沒有看清楚這兩個人長什麽模樣。
我感到非常吃驚。
這是個什麽情況啊?
葫蘆娃對我解釋,“包括和尚,還有剛才這兩個人,都曾經是童院士的學生,他們對老師感情很深厚,所以可以理解他們的舉動。”
我覺得腦子有些混亂。
和尚居然是童院士的學生?
老不死皺了眉頭,“我還沒有下達出發的命令,一個個就竄了,的太不像話了,現在我宣布,去把古墓的窟窿快給我堵死,誰也不許再出去。”
安排完之後。
老不死讓葫蘆娃和草上飛介紹情況。
葫蘆娃把發生在童院士家裏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草上飛特別強調那個紅衣女子,“我親眼所見,童院士挨了好幾槍之後,倒在了血泊之中,然後有四個黑衣男子上去,準備再給童院士補上幾槍,就在這危險的時候,一個身穿紅衣服的女子出現了,”
“不知使用了什麽暗器,可能是繡花針之類的東西吧,把四個黑衣男子打退了,然後把童院士抱了起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我看出來了,女子會輕功,應該是個功夫高手。真的覺得很奇怪,老草我在江湖上闖**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紅衣女子…”
聽完草上飛的講述後,所有人都呆住了。
過了半天。
有一個人開口了,“根據我對童院士的了解,他的功夫已經很不錯了,三五個人不是他的對手,特別是他的槍法,可以說百步穿楊,居然有人襲擊他,這真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有什麽難想象的呢,”草上飛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童院士遭到襲擊不奇怪。我隻是奇怪另外一件事情…”
見眾人的都看著他,他嘿嘿笑了一聲,“我在想那個紅衣女子是誰呢,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應該是童院士的紅顏知己,畢竟因為他老婆在那方麵冷淡,童院士有點想法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