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人知道。”

“你的回答很不嚴謹,你仔細回憶一下,當你從沙漠通過時空隧道回來的時候,是個什麽情況,有沒有被人發現?有沒有遇到可疑的人?”

“當時在沙漠裏,我突然就感覺頭暈目眩,身體越來越空,感覺就像不受控製了一樣,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出現在族長家的臥室裏,”

“之前已經介紹過了,枕頭下麵有一個窟窿,我就是從裏麵鑽出來的。”

“族長的家裏有七八個特警,都拿著微型衝鋒槍,一直在堅守自己的崗位,這些人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紀律性非常強,絕對不會把信息泄露出去的。”

聽了我的講述,葫蘆娃說,“那就奇怪了,沒有特殊情況的話,草上飛這時候應該已經回來了,沒有回來說明出事了。”

“你的聽力不是非常牛逼嗎,能不能聽聽啊。”

“五公裏之內的範圍是沒有問題的,落官村離這裏有二十多公裏,我太難了。”

說完之後,他緊接著又來了一句,“不過我可以試一下,畢竟晚上已經八點多了,這個時間段人很少,幹擾因素少,也許會有收獲。”

說完,葫蘆娃走到路邊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調整方向,耳朵爬到地上,仔細聆聽起來。

我不敢打擾,在旁邊靜靜地等待。

過了五分鍾左右。

葫蘆娃奇怪地說了一句,“不對呀,怎麽有牛叫的聲音?”

弄得我一愣,“是不是方向不對呀?”

“剛才我已經開啟導航了,落官村的位置在北緯32度七,當然了,有點誤差是很正常的,就差個幾10米吧,是左右的距離,牛叫聲是怎麽回事,村裏有人放牛嗎?”

我心裏忽然咯噔一下子。

馬上想起柱子放牛的事情。

獨四說過,六年前,柱子在村後麵一片荒野放牛的時候,遇到了下雨打雷的天氣,然後柱子就變傻了。

葫蘆娃說剛才出現了偏差,會不會是柱子以前放牛的那個地方呢。

那就在這時候,突然感覺雨點落了下來,抬頭一看,下雨了。

後天空中亮起了幾道閃電。

葫蘆娃說,“那就沒有辦法了,一打雷,就什麽都聽不見了。不管草上飛了,趕緊去看堂叔吧。”

轉了幾個胡同之後,來到了金鑫建築公司。

這個地方位置比較偏僻,地皮便宜。

在堂叔住的屋子裏,我見到了他。

堂叔很激動地抓著我的手,眼圈發紅,“你小子這些日子都到哪裏去了,是不是把堂叔忘了?”

“怎麽可能呢,”我把早已買好好的禮品放到一邊,“最近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要不我剛剛從京城回來,這一位是…”

我指著葫蘆娃,“這位是我的朋友,從京城過來的。”

堂叔愣了一下,“你怎麽和小朋友交上朋友了?”

“他可不是小朋友,隻是長了一張娃娃臉,都四十多歲了呢。”

“這樣啊。”堂叔很驚訝,“你們先坐著,我去燒水給你們喝。”

我看出來了,堂叔身體還是很不錯的,精神也是不錯。

但是打電話的時候,卻有氣無力的樣子,要我馬上過來,還說什麽要留下遺言什麽等等。

可以理解堂叔,是擔心我不回來,才故意那麽說的。

等堂叔忙完之後,我說,“你身體恢複得怎麽樣啊,手術很順利吧。”

“還可以,兩個全都切除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堂叔的語氣很淡然,臉色也很平靜,好像在說別人。

我大吃一驚,“兩個全都切除了?怎麽會這樣呢。”

“不切除不行啊,當時的情況很嚴重,已經感染了。不采取果斷措施的話,你堂叔現在已經沒有命了。”

葫蘆娃來了興致,“當時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怎麽就感染了呢。”

“在南郊荒地的草棚裏,當時幾十台挖掘機已經開工了,幹得熱火朝天,堂叔在草棚裏放了一張單人床,晚上在那裏睡覺值班,”

“突然就有一天晚上,堂叔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裏,有兩個丫鬟正在陪著他,其中一個丫鬟對他進行了魅惑,幹了些不該幹的事情,”

“然後堂叔的那東西就被卡住了。後來被緊急送到醫院。”

葫蘆娃更加好奇,“草棚在什麽地方?有時間一定帶我去看看。”

“千萬不要去那個地方,”堂叔變了臉色,心有餘悸地說,“那是一個不祥的地方,現在建築公司的工人全部跑光了,我還欠了一屁股的債,我現在除了跳樓,已經沒有辦法了。”

“怎麽會這樣呢?”

“幾十台挖掘機同時上馬,施工二十多天,進了很多的設備和建築材料,從銀行貸款帶了30萬,現在全賠進去了。我真是後悔啊,我怎麽就和那個女人簽訂了施工協議,那是個不祥的女人啊…”

“不就是錢的問題嗎,這不叫問題,”葫蘆娃從懷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堂叔,“裏麵有50萬,拿出30萬把銀行的貸款先還了,剩餘的20萬,工人們都找回來,好好幹吧。”

“我怎麽能要你的錢呢,初次見麵,這怎麽可以呢。”堂叔激動得不知說什麽好,把銀行卡關得緊緊的。

我對葫蘆娃說,“不能要你的錢,否則的話,這叫怎麽回事呢。”

“不要客氣了,大家都是自家人,你的堂叔就是我的堂叔,再說了,不就50萬嗎,接幾個單就回來了。”

一番客氣之後,銀行卡被堂叔留下了。

葫蘆娃說,“你們說的那個柳瀟到底怎麽回事,我想了解下她的情況。”

堂叔一臉懊悔地說,“事情都怪我呀,當初我不該讓我侄子去找這個女人,那是個掃把星、倒黴星,誰見了誰倒黴,甚至以後連這個名字都不要提,拿我來說吧,如果不是簽那個施工協議的話,我還至於到今天的地步嗎…”

他眼圈紅了,神色沮喪起來,“本來我還想生個兒子的,現在什麽想法也沒有了,徹底斬草除根了,男人混到這個地步,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啊。”

我對葫蘆娃說,“就是我已經說過了,關於柳瀟這個女子,我一直感到心裏糊塗,她曾經被狐狸精附體,曾經中邪,這是可以肯定的了,但後麵的情況不對勁,趙隊長說她可能是櫻花國人,”

“回來在沙漠裏的時候,柳瀟單獨找過我,說她有的獨特的天賦,被櫻花國人看中,去櫻花國留學,簽訂了什麽合作協議,後來遇到了我師傅胡一風,及時揭穿了敵人的陰謀,”

“我師傅讓她幫助我,能夠順利通過第四關的考驗,幸虧有她的輔導,我才最終過了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