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思維跨度太大了。
不得不說,草上飛在這方麵絕對有天賦,一出口就能說出別人想不到的細節。
本來以為和尚會說草上飛胡說八道的,誰知他聽了草上飛這句話之後,一下子愣住了,然後說了一句話,“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當初感覺不對勁呢。”
就我們幾個人都不明白,他解釋了一句,“說出來可能你們不相信,有那麽幾天晚上,師兄師弟晚上睡覺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都說做夢夢到一個女人,然後他們都不同程度地畫了地圖,都覺得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些年來我一直不理解,覺得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
“原來我的那些師兄師弟們都受到了狐狸精的魅惑呀。”
草上飛嘿嘿笑了一聲,“你不要拿師兄師弟說事,其實這就是你本人經曆的事情,沒必要張冠李戴。”
和尚非常驚訝,“你是怎麽知道的?”
“就你這點小心思還能瞞得過我的眼睛?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覺得這種事情羞開口,才推到了別人身上。可是你就不想想,剛才你看到這個古畫女人的時候,一下就抽了過去,都說明當然就是你親身經曆的,”
“另外還有,如果和你沒有關係的話,你怎麽可能一眼就認了出來呢…”
說到這裏,他臉色嚴肅起來,“這種時候你就不要再隱瞞了,你必須老老實實把當年發生的細節說出來,對於我們對付狐狸精有很大的幫助。”
和尚的臉一下子紅了,“我說也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大家必須得答應。”
“什麽條件?”
“千萬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梅姐,否則我饒不了他。”
“完全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放心好了,梅姐不會知道這件事的。”
“那是三年前的一個深夜,我練功到半夜一點之後,一個人剛躺在**睡覺,突然從外麵進來一個女子,就是古畫上這個女人,”
“我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少林寺全是男人,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女子呢。既然是做夢,我就沒有顧忌太多,就痛痛快快釋放了一回,”
“說起來也是慚愧,在少林寺學習武功十年,這是第一次遇到女人,當時的心情特別激動,意念一動,真氣匯聚一點,好像成了金剛鑽,那個過程之中,曾經竄起一串火星子…”
聽了和尚的講述,我們幾個人都呆住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草上飛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有時間咱哥倆一定吃頓飯,咱們需要交流的地方太多了,你肯定會有所收獲的。”
和尚被搞得一頭霧水。
我明白什麽意思,就是因為那一串火星子。
葫蘆娃說,“這件事情太奇怪了,亂七八糟的我根本就被整糊塗了,這件事情還得從頭理一理。守在族長家裏的那七八個特警,是不是就是這個女人殺死的呢,還有,吉普車上的兩個死者又是怎麽回事,”
“另外,還有我剛剛從地下麵聽到的聲音,‘你終於來了’,這是來自地獄的聲音,到底怎麽回事呢。”
葫蘆娃說話的過程中,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木屐女子的確就是古畫上的女人,雖然五官看上去並不像,狐狸精可以變化,這並不奇怪。
我師父和這個女子一定有淵源,很可能進行過雙修。
本來合作很愉快很順利的,後來發生了某種變故,我師父想擺脫這個女子,卻很難擺脫掉。
當然了,這隻是我的一種預感。
有時間見到時候的話,必須要徹底問明白。
就在這時候,和尚的脾氣突然暴躁起來,一下子把木屐女子抓到手裏,三五下把矽膠材料弄成了碎片,狠狠地說了一句,“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的話,老子現在還在少林寺呢,了空道長不可能把我趕出來的。”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
還是之前那個疑問,了空是峨眉派的掌門人,怎麽出現在少林寺裏了呢。
另外,我馬上就意識到,和尚在痛痛快快地釋放完之後,肯定某個地方不對勁,否則他不會突然暴躁的。
草上飛對和尚說,“你肯定沒有做措施對不對?”
“措施?什麽措施?”
“果然一點經驗都沒有啊,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感覺那個地方隱隱的疼,有的時候疼得厲害,有的時候輕一些?”
“並沒有感覺到疼,是又麻又癢,有的時候厲害,有時候輕。”
我心裏咯噔一下子。
馬上聯想到了我自己。
我被大漠蛤蟆攻擊之後,就經常有這種感覺。
和尚怎麽也有這種感覺呢,難道也遭遇了蛤蟆?
不對呀,明明是狐狸精呀。
難道是狐狸精變成了大漠蛤蟆?
我腦子突然感覺非常混亂。
葫蘆娃冷靜地說,“我剛才仔細看了看這個檢測裝置,絕對是世界上最高級的產品,普通人絕對研製不出來,肯定是科學家發明的,如果我判斷不錯的話,應該就是史密斯楊發明的。”
這句話,醍醐灌頂一樣,徹底明白了。
說得一點都不錯,木屐女子絕對和史密斯楊有關係。
也就在這時候,葫蘆娃再次變了臉色,“下麵又出現了那個聲音,大家不要說話…”
他迅速趴到地上,耳朵緊緊貼著地麵。
隻聽了一秒鍾,他就把頭抬了起來,對眾人說,“這個聲音太明顯了,大家都趕緊聽一聽。”
於是我們幾個人都學他的樣子,都趴在地麵上,都耳朵緊貼地麵。
我的古墓裏修煉了七年,已經有了一些特異功能,我的聽覺還是不錯的。
我聽得很清楚,從地底下傳上來一個隱隱約約的聲音‘你終於來了。’
這個聲音,有些尖細,不男不女,好像是個太監嘴裏發出來的。
另外,還伴隨著奇怪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還有呻吟聲。
還有喘粗氣的聲音。
草上飛抬起頭,一臉的不可思議,“我日他大爺的,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就這麽簡單一句口頭禪,馬上就斷定,草上飛和童院士一定打過交道,口頭禪應該就是從童院士那裏得來的。
和尚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葫蘆娃對我說,“這件事情隻有你能來解釋了,畢竟你和那個叫李雪的警官到下麵去過,隻有你能說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