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從來不會搭理這些下麵人的議論,不管是誇她也好罵她也罷,她從來就沒有上心,就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昨天晚上穀小溪將考核部查出來的一些資料傳到了陸爾的網盤裏。

當時她在醫院,隻是隨意的掃了一眼,然後就關閉了界麵。

她打開電腦,用電腦打開了網盤。

是陳均其轄區子公司的一些賬目,她一一的瀏覽著,可是卻越看越不對勁。

陸爾對於自己的記憶力還有些信心的,不管多麽複雜的賬目,隻要被她掃了一眼,就多多少少的會記一些在心裏。

她昨天瀏覽的時候,明明不是電腦上的這些數字!

陸爾拿起桌上的電話,“小溪,昨天有沒有誰經過我的辦公室?”

電話那頭的穀小溪有些不解,“沒有啊,怎麽了?”

“你把這些賬目傳給我之前,自己有沒有打開看過?”陸爾問道。

“我哪敢看你的文件,一看到是加密的代碼,我立馬就傳給你了。”穀小溪回答到,“怎麽了陸爾,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陸爾皺著眉頭看著電腦界麵,“沒什麽,陳均其這隻老狐狸,他一定是通過什麽途徑篡改了我們部門的人調查出來的賬目。”

“怎麽會?你的電腦可是由秦宣親自加了防盜防入侵的軟件的,他們怎麽改?”穀小溪有些驚訝。

“沒事了,你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陸爾揉著額頭說道。

文件被改,陸爾首先想到的當初的林天佑。

隻有被安插在自己內部的人才能侵入陸爾的電腦,但是,林天佑不是已經不在京羽了嗎?

陸爾設想了好幾個可能,一是對方找了一個比秦宣和她手下的程序員更厲害的計算機高手,二是當初林天佑走的時候在陸爾的網盤裏事先埋伏好了什麽電腦病毒。

陸爾一想到這就頭皮發麻。

她知道陳均其是莫家的人,當初的林天佑也是莫家的人,所以,第二種可能性還是極大的。

陸爾叫來了秦宣。

“怎麽了姐?”秦宣走進陸爾的辦公室。

“你來幫我看看我的電腦,我懷疑我的電腦被人動過。”陸爾說道。

秦宣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是出什麽事了嗎?你是怎麽發現電腦被動過的?”

“昨天小溪給我傳了一份文件,我用手機稍微的瞟了一眼,但那時因為文件過大手機無法進行全麵的瀏覽,我也就沒有再繼續,但是我今天看電腦,這上麵的數據明顯就與我之前看到的不同。”

陸爾指著電腦上的一個數字說道,“你看這,去年陳均其轄區的子公司的後勤支出,我昨天看到了明明就是3千萬,現在變成了270萬,這一下少了這麽多,270 萬是一個公司的正常支出,如果按照這份賬目,這陳均其不但沒有貪公司一分錢,還是個清正廉明的大好人?”

秦宣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然後開始替陸爾查找病毒。

陸爾站在一旁,看著屏幕上快速滾動的代碼。

“姐,不行。”秦宣皺著眉頭說道,“我沒有找到隱藏的病毒,也沒有我不熟悉的代碼,要麽就是你的網盤裏根本沒有病毒,要麽就是對方的技術在我之上,以我的能力,還查探不出。”

陸爾失望的歎了口氣,“算了,你先下去吧。”

陸爾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被陰霾籠罩。

秦宣看著陸爾萎靡不振的樣子,有些抱歉的看著她,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勸慰的話,拉開門,再次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陸爾看著那份報表,有些頭疼的揉著腦袋。

這份報表,沒辦法作為證據告陳均其貪汙挪用公款,陳均其已經逃脫牢獄之災。

陸爾拿起電話給穀小溪打了過去,“要下麵的人全都給我打起12分的精神,我要把陳均其手下的那些蛀蟲,一個不剩的全都趕出公司。”

陳均其就算不用坐牢,陸爾也得要他再也無法在京羽立足,少了他手下的那些爪牙,他也就翻不了天來了。

陸爾掛了電話,然後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跟莫安然去深刻的談一次。

她拿出手機給莫安然發了短信。

“安然,今天晚上,Rita餐廳,我請你吃個飯。”

莫安然正站在陸爾的上一層,他看著手機上陸爾發過來的短信,嘴角微微的揚起了弧度。

陸爾還是找他了。

莫安然將手機放在桌上。

他打開抽屜,之前他買來送給陸爾的那個bjd娃娃安靜的躺在盒子裏。

這個娃往長得與陸爾有種不可言喻的想像,就像是有人照著陸爾的樣子刻意的製作而成。

莫安然的手指在娃娃的臉上輕輕的劃過。

娃娃穿著精致小巧的紅色嫁衣,長發綰成了古代女子的發髻,莫安然看這麵前的娃娃,仿佛已經看到了陸爾穿著紅色嫁衣步履盈盈的朝著他走過來。

於他來說,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隻是為了要與陸爾更好的在一起。

隻有他變得強大,才可以在陸爾需要幫助的時候挺身而出幫她解決一切的難題,隻要他變得強大,陸爾才會正正式式的看他一眼。

就像現在,即便是知道陸爾來找他的目的,他也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幸福感。

到了下班的時候,陸爾先去了餐廳。

這家餐廳在之前莫安然也曾帶她來過,因為主廚是莫安然的朋友,所以已經知道莫安然的口味了。

因為最近要處理京羽跟今獅的合作,所以莫安然來得晚了些,陸爾在包廂等了許久,莫安然才姍姍來遲。

“對不起陸爾,我有些事情耽擱了。”莫安然一進門,就給陸爾遞上了一束花。

陸爾有些驚訝,莫安然不會是誤會了她今日約他出來見麵的意思吧?

“安然,我,我是來找你談公事的。”陸爾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知道。”莫安然仍舊笑著,“隻是你好不容易約我一次,不管是因為什麽,我總得好好的準備一下,我自己的心意而已。”

陸爾接過莫安然手裏的花。

等他落座,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

“安然。”陸爾試探性的開口,“你跟你父親的關係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