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姚……你……你怎麽了?”今瓊意見著反常的今餘姚,心裏的恐懼更甚。
其實今餘姚隻是因為看到了這些傷痕對今瓊意有些愧疚,可是被今瓊意這麽一問,心裏就不耐煩了起來。
“閉嘴!”他嗬斥她。
今瓊意隱忍著,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隻是,緊緊隻是這樣抱著,今瓊意的身體也害怕的顫抖起來,感覺到懷裏的人這副樣子,今餘姚嫌惡的將今瓊意狠狠的推開。
“無趣的女人!”今餘姚快速的從**爬了起來。
今瓊意被今餘姚毫無防備的一推,猛的摔到了地上,身體與地板相觸帶來的痛楚讓她悶哼了一聲。
“整天跟個死人一樣隻知道哭哭啼啼,活該人家許臨不愛你!”今餘姚狠狠的瞪著今瓊意,然後快步的走出門去,將門重重的關上。
今瓊意的身體縮成了一團,她顫抖著坐在地上,整個人都陷入了黑暗。
活該許臨不愛你……
這句話異常痛苦的紮著今瓊意的心,她的十指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角,力度之大讓她清楚的聽到了布帛被撕裂的聲音。
男女之事,有人充滿了恐懼,而有人,卻已經迷失。
陸爾與許臨瘋狂了一整夜,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許臨已經去公司上班了。
陸爾從**起來,剛好洗洗漱完畢,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她打開門,看見了提著早餐的季風站在了門口。
“季風?你怎麽來了?”陸爾知道 ,這段時間因為她要忙著殷城的事,所以許臨將季風調了回來幫她管理考核部的事情。
現在陸爾升了副總,而原本就是考核部副經理的季風也被許臨提了上來。
雖然名號變了,但是陸爾還是管著考核部的事情,隻是現在都已經走入了正軌,不需要花費那麽大的心力了。
所以,季風成了考核部經理,卻仍舊是跑腿的命,這不,大清早的,剛到了公司打過卡,就被派到了這裏來給陸爾送早餐。
“陸總,這是許總吩咐過的給你買的賢福樓的早餐。”季風禮貌的笑著,將手中的餐盒提到陸爾的麵前。
“謝謝,進來坐坐吧。”陸爾接過季風的早餐對許臨說道。
“不了。”季風連忙拒絕。
這可是許臨的女人,陸爾穿著一身睡衣,要是被許臨知道真的進去坐坐了,可能會打斷他的腿吧。
“陸總,公司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你慢慢用餐。”說著,季風就禮貌的對著陸爾行了個禮,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陸爾看著自己手裏提著的早餐,無奈的一笑。
自己在季風眼裏,就真這麽嚇人嗎?
但是看到許臨上了班也沒忘記讓人給自己送早餐,陸爾的心下又是一暖。
陸爾仔細的品嚐著粥,拿出手機剛好收到了殷城的短信。
陸爾快速的將剩下的粥一口喝完,換了衣服就直接往穀小溪家裏而去。
殷城和穀小溪正在收拾東西,陸爾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在往外提行李箱的穀小溪。
“你們這是要去哪?”陸爾驚訝問道。
殷城看著沉默不語的穀小溪無奈的對陸爾說道,“人言可畏,這段時間,小溪也受了不少的委屈,我們在市中心買了套房子,所以想帶這老人家搬過去,但是奶奶說什麽也不肯走,小溪正慪氣呢。”
陸爾坐在客廳沙發上一樣陰著臉的奶奶,對著祖孫倆也是無奈。
“殷城,上次我說過要你帶著小溪去迪拜玩玩,要不你們先別急著搬家,帶小溪出去散散心,奶奶就由我照看著,等過段時間風聲過去了,你們再回來與老人家商量一下,這突然的搬家,老人家肯定是受不了的。”
穀小溪聽著陸爾的話,也默默的停下了腳步。
她的確是再也受不了過這樣的日子,每天出門街坊領居的指指點點已經讓她煩不勝煩,她現在就隻想快點搬離這裏,可是奶奶卻總是那麽固執。
“我要是去迪拜了,她還不是得一個人住這裏?”穀小溪挑著眉頭沒有看陸爾。
陸爾微微一笑,她知道穀小溪已經想去迪拜很久了,這對於她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大的**。
“我最近這段時間也沒什麽事,現在季風也回來了,我也就清閑了許多,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先住在這裏,奶奶就交由我來照顧。”陸爾對著穀小溪說道。
穀小溪撇過臉去不說話。
陸爾與殷城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暗自笑了一聲。
穀小溪的脾氣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現在表麵上對陸爾冷淡,其實早就對陸爾有了愧疚之心,隻是拉不下麵子跟陸爾道歉罷了。
陸爾也沒有跟穀小溪計較,她走進客廳坐在奶奶的身邊。
“奶奶,小溪出去旅遊,我在家陪你好不好?”陸爾在老人家的耳邊大聲的喊道。
奶奶給了穀小溪一個白眼,然後回過頭緊緊的抓住陸爾的手,“還是你好,那沒良心的丫頭,就是再也不回來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