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的手重重的打在牆壁上,求而不得的感覺讓她的的心中生出一股巨大的煩躁。
地上的老男人一動不動,陸爾盡量讓自己的安靜下來,她躲在角落裏,捧著自己的腦袋,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一定是林曼曼,一定是她在自己身上使了什麽詭計,陸爾想著,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
等陸爾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之前的那座房子裏了。
她睡在一片枯草之上,身上還穿著沾著血跡的衣服,但是雙手都被綁在一起,雙腳卻被一條鐵鏈子拴在了一個柱子上。
這是一間密封的水泥房,隻要門上有一個小小的窗戶。
“有沒有人啊……”陸爾朝著門外大喊。
門外一片寂靜。
陸爾甚至都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她努力的掙紮著,自己的手都磨掉了一層皮,卻還是沒有將手上的繩索解開。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
門被打開了,透過門,陸爾看到了外麵的景色,已經是晚上了,一個年近半百的老婦人端著食物走了進來。
“奶奶,你救救我,你放我出去。”陸爾對著那老人說道。
那老人搖了搖頭,用手指著自己的耳朵和嘴巴。
原來是個聾啞人。
陸爾的希望的破滅了。
老人將幾個饅頭一疊鹹菜放在陸爾的麵前,然後默默的走了出去。
陸爾看著麵前的饅頭鹹菜,眼淚抑製不住的落了下來。
“許臨……你在哪裏啊……”陸爾哽咽著說道。
許臨的心口處突然猛烈的疼了一下。
已經是第五天了,許臨打陸爾的電話一直是關機中。
今獅提出了新的項目,所以許臨這幾天一直在外地實地考察。
他有些隱約的不安感,雖然知道有陳朋在基本沒有可以近陸爾的身,可是陸爾紮樣不接電話卻也著實讓人擔憂。
與今獅那邊的交涉清楚之後,許臨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裏,然後給手下的人打了電話。
“怎麽樣了,知道陸爾的行蹤了嗎?”
“對不起許先生,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陸小姐。”那邊的人說道。
許臨的心中一陣驚慌。
他已經定了最早的機票,明天早上就飛回容城,但是心裏卻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許臨。”一陣敲門聲響起,今瓊意在外麵叫著他。
這一次的項目,就是今瓊意提議的,所以這一次的考察,她也跟著許臨過來了。
許臨放下電話,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怎麽了?”許臨皺著眉頭問道。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今瓊意說著,走進了許臨的房間。
“說吧。”許臨關上門站在門口對今瓊意說道。
“我父親打來電話,他說他明天就會來大夏,所以,我明天就要回容城了。”今瓊意說道。
“哦。”許臨心不在焉。
“許臨,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今瓊意看著他,慢慢的走近。
“我確實是定了明天的機票,但是我還要別的事,恕我就不能去拜訪伯父了。”許臨說著,就要臥室的方向走。
“許臨。”今瓊意一把拉住了許臨的手。
許臨停住腳步。
今瓊意慢慢的走到許臨的身邊,四目相視,今瓊意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扣,許臨這才看見,今瓊意的長風衣裏竟然穿了一套情趣套裝。
黑色的緊身衣將她的而身材勾勒得十分誘人,再加上她臉上嬌羞的表情,確實能讓人.獸。性大發。
可是,看慣了陸爾完美的身材,今瓊意這樣的,似乎有些過於清湯寡水了。
“許臨,給我一次機會好嗎?”今瓊意的外套掉落在了地上,她上前一步,緊緊的抱住了許臨的腰。
“許臨,就一次,我什麽都不要,就算你要娶陸爾也無所謂,我隻要你疼愛一次就夠了。”今瓊意的頭靠在許臨的胸前。
許臨皺起了眉頭。
任何男人看到這樣**的場麵,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
可是,他是許臨。
許臨將今瓊意輕輕的推開,然後撿起了地上的外套披在了今瓊意的身上,“別做這種傻事了。”
說完,許臨就又要往臥室裏走。
“許臨!”今瓊意在他的身後叫住他,“我不信,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你是愛過我的不是嗎?為什麽要欺騙自己的內心呢?”
許臨慢慢的回過頭,看著今瓊意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沒有欺騙自己,我對你,確實一點感覺都沒有。”
今瓊意的臉色變了。
“你也知道,這種事情,真的勉強不來。”許臨低頭,淡淡的笑了一聲,“在很久以前,我就隻對陸爾的身體感興趣了。”
說完,許臨就走進臥室,然後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今瓊意看著緊閉的門,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指甲已經生生的嵌進了掌心裏。
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天了。
陸爾一直被關在小黑屋子裏,一直不見天日。
聾啞的老奶奶每天會給陸爾送三次飯,一個開始陸爾還會跟老奶奶求救,但是那老奶奶一直將陸爾無視,日子久了,陸爾也就放棄了。
肚子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些,胎動也越來越明顯。
陸爾手上的繩索被老奶奶的解掉了,每天還會提水進來讓陸爾梳洗,除了腳鐐一直沒有解開,其他的,陸爾過得也不算太委屈。
那老男人也沒有再出現在陸爾的麵前,陸爾隱約的記起那天晚上的事情,那老男人被陸爾那樣一剪子下去,估計再也不能人道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這耳裏的人竟然也沒有將選擇報警,可見這裏的法律知識有多麽匱乏。
那林曼曼隻想到要給陸爾找一個要多差就有多差的男人,不過說林曼曼沒腦子還真是對了,一個殘疾人,陸爾清醒著的時候以她這樣瘦弱的身子都可以將他製服,若不是當日陸爾突然間犯病,那男人根本近不了陸爾的身。
陸爾每天的生活就是在有限的範圍內走走停停,又或者是躺在枯草上閉目養神。
唯一可以苦中作樂的事情,就是和肚子裏的孩子做著互動。
陸爾在草地之下,摸到了一片玻璃碎片,她將碎片一直放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萬一碰上什麽人,殺不了別人,就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