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選擇去看沈妍霜是繼續發火還是鬆了一口氣,畢竟做出什麽反應都是沈妍霜的事情和她沒有什麽關係,在這個人人生地不熟的環境裏還是聽話的待在房間裏比較好。
剛走到門口處裏麵忽然竄出來一隻白色的東西,還沒看清是什麽東西就感覺到脖子上一陣銳利刺痛,因為被嚇到而往後退的腳步在這東西的一撲之下直接就往後倒去。
“喵!”身子在落在後麵的草坪上時剛好聽到撲著她的東西的尖銳叫聲。
“蘿莉!”隨即又聽到裏麵的一個女人聲音,很快有人圍上來把她著急忙慌地扶起來,有人叫了一聲,“估計要打針了!”
摔倒的時候並沒有受到多少的傷害,唯一感到疼痛的就是脖子上那一片火辣辣的疼,薑黎黎想著脖子上應該有幾條整齊的口子,伸手剛要一碰就被人拉著,“先別碰,去醫院打個針吧。”
薑黎黎看了眼抓住自己手的人,好像是這家裏的一個傭人,年紀比較大了,臉上生著皺紋。
“這是怎麽了怎麽了?”林涵茹這時才從大廳裏麵跑出來,看到一群人圍著薑黎黎時呀了一聲,一邊抬著裙子飛快走向薑黎黎的身前,描著好看眼妝的眼睛在看到那三道出肉的口子時嘖了一聲,“這是怎麽回事。”
“合霜小姐怕蘿莉太悶了就讓我把蘿莉抱出來,沒想到……”傭人說著有些緊張的看了薑黎黎一眼。
“蘿莉呢,快把它也找回來帶著一起去打針。”林涵茹著急吩咐著,“你去叫司機把車開過來,動作都快著點。”
自始至終薑黎黎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皺起眉頭忍著疼,還算平靜地看著林涵茹的一係列操作。
叫蘿莉的那隻貓被找回來時她已經被林涵茹拉著送上了車,“家裏還有事我可能就不能陪著你去,讓福嬸陪著你去好一點,她和蘿莉也比較熟。”
這是什麽意思?把蘿莉給福嬸抱和她坐在一起?
薑黎黎有意想要拒絕,但林涵茹拉著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說的很是動聽,“蘿莉是合霜的心肝寶貝,這次這麽衝動的傷了你可能是不小心的,你也不要怪罪它,讓它和你坐在一輛車裏也是沒有辦法,都是順便的事。”
順便?也就是說這事情是沒有周旋的餘地了?
薑黎黎作為一個外來的媳婦除了含笑接納別無他法,隻是在看到那隻通體雪白藍色眼珠的貓被抱進來時有些害怕地往車門那處移了移。
“別怕,蘿莉很乖的。”福嬸抱著那個籠子和她安慰了一聲。
乖這個詞對於薑黎黎來說是個陌生且沒有用處的,而且憑著蘿莉剛剛的那一副舉動後再和她說乖她可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喵!”不知道怎麽了,那一向很乖巧的窩在籠子裏的貓兒對著她的時候顯得很是凶神惡煞,連一向溫婉的貓叫聲都顯出幾分的毛骨悚然。
藍色的眼珠子直直的盯著她,仿似她是一隻小老鼠一般可口,恨不得當時就能把她吃下肚裏去。
薑黎黎抱著手臂,謹慎的看了眼福嬸,“這貓有問題。”
“太太不用擔心,這貓可能隻是暫時的身體不舒服,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讓貓傷害你的。”福嬸字正腔圓的保證道。
可這樣的保證誰敢胡亂相信?薑黎黎抱著胸口不再看那邊,一邊拿出手機照了自己脖子上的傷口。
還好不是在大動脈的那個位置,傷口看起來不是很深,隻是冒了幾顆血珠子出來,三條不算長的口子在照片上看起來略微有些恐怖。
車子開了沒多久就到了一家寵物醫院,福嬸說:“我先帶著蘿莉去看看醫生,太太就去前麵的醫院吧,那個醫院比較大,應該看的比這家醫院好。”
這麽說來,她比不上這隻小貓?
富家人的眼裏是不是有錢的人才值得被重視?
薑黎黎忍不住要問一句,最後還是忍著了,她這個寄人籬下的小可憐有什麽權利要求別人對自己的平等,其實他們也沒錯,她身後除了一個沈陌琛根本就沒有其他人了,如此沒有背景的她被欺負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隻是心裏總是有些不開心呢。
薑黎黎看了醫生,然後小護士幫她洗了傷口包紮起來又開了一個狂犬疫苗以及破傷風的針。
打針什麽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薑黎黎猛地一看都有些緊張。
“來吧。”她醞釀了很久,最後索性把眼睛一閉。
抓了那三條不小的口子避免不了這兩針,隻是沒想到這針比想象裏的要來的疼一些,打完後就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開始緩著還沒平穩下來的心跳。
“黎黎?”就在這時有人朝著她大步走來,薑黎黎下意識的防禦起來,看到時秦乘越時愣了一會兒。
她幾乎都要把這個人給忘記了,這麽突然的一見還真是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這是?”秦乘越很自然的在她的旁邊坐下來,看了眼那包紮起來的傷口像是有幾分的擔心,“怎麽傷在脖子上?”
“小事情。”薑黎黎摸了摸脖子處包紮好的地方,看著他幹幹一笑,“你是生病了嘛?”
秦乘越在位置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想了一下才回道:“也沒什麽事,就是想拿一些藥回去。”
薑黎黎瞥了眼他空空如也的手,“那你快點去拿藥吧。”一邊站起身子,“我也看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對於秦乘越這個人她打心底裏的不敢接近,好像是潛意識裏就覺得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配坐在一處談話,所以一看到他就想著要走。
“你上次不是說要學車嗎?”秦乘越沒打算就讓她這樣走了,跟在她的後麵走了兩步,“你上次還說發了工資要請我吃飯,這才幾天你就忘了?”
這話還真說過。薑黎黎有些想要打自己多話的嘴,嬉笑著看他一眼,“我當然沒有忘記,這飯一定是會請的,不過我現在真是沒時間請你吃飯。”
“現在嫁人了所以連一點時間都沒了?”秦乘越的笑裏有一些些的嘲諷味道,隻是不知道這嘲諷是給她的還是給自己的,“我們再怎麽說認識了四年的同學呢,吃一頓飯的時間應該不會很勉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