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好笑地說:“我能有什麽事?再怎麽說我都是成年人在這種地方都能出事的話不是太沒用了?你千萬不要整天這樣子想我,弄得我好像一直不會長大一樣。”
“隻是擔心。”池欣然沒有加深這個話題,轉身看向一旁已經點好歌的陸蘄,“這回謝謝你了,不然憑著她自己一個人的話可能半小時都找不到我。”
陸蘄穿著寬鬆的牛仔外套,陽光又青春,在這個不算很明亮的場合裏顯出了兩分的成熟,他說:“沒關係,她的迷糊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話末,饒有深意地瞄了忐忑的薑黎黎一眼,複又重新看向池欣然,“不過我也不是白白做好事的,把我朋友也叫過來了,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池欣然答的很快,且異常興奮,“我剛剛還在嫌棄隻有我們幾個有點無聊,你叫了朋友待會玩牌也是有的玩了。”
薑黎黎坐在一邊完全沒有話語權,抓了抓下巴就拿出西瓜放在桌子上,去一邊找了一把水果刀開西瓜。
“你看這個腦子簡單的,明明他們就能幫忙切,非要自己動手。”正切著就聽到池欣然一貫的調笑。
抬頭一看,卻看到四隻眼睛。
薑黎黎皺著眉頭有些不開心一樣,“自己切西瓜才有成就感,而且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沒聽過嗎?”
“沒聽過。”池欣然很不給麵子的砸場子,“你這種行為就叫傻,知道不?”
薑黎黎閉著嘴,用力地哼了一聲。
“哈哈。”這一副河豚氣炸的樣子讓池欣然笑的前仰後合的,陸蘄坐在一邊沒笑的這麽誇張,隻是微微勾著嘴唇拿過一邊的麥克風隨時準備開嗓。
模糊的記憶裏仿佛又回到了前幾天的那個晚上,那個男人把他叫下去教訓了一頓,讓他不要接近他的人,可惜啊,這次如果不是他出現的話她的人就要出事了。
想著他又看了薑黎黎一眼。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穿著正常的男人往裏麵看了一眼,待認出陸蘄時候才大膽地抬著腳邁進來。
看到蹲在桌邊的薑黎黎時說了一句,“現在服務員都穿的這麽隨便的嗎?”
“……”薑黎黎下意識的往自己衣服看了一眼。
“噗哈哈哈。”一邊的池欣然直接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男人不理解的走到陸蘄的身邊坐下,“你今天叫我來這裏是因為什麽?”
“我朋友。”陸蘄大方地介紹,“笑的四仰八叉的是池欣然。”頓了頓,指向還在切西瓜的人,“那個是薑黎黎。”
“那也是你朋友?”男人詫異了一下,看向薑黎黎不好意思地笑笑,“剛剛眼拙,希望你不要生氣。”
“不生氣不生氣。”薑黎黎好脾氣的搖手,把切好的西瓜放在盤子裏推過去,“吃西瓜。”
“那他是誰?”池欣然問這話的時候沒有看男人,而是聽著音樂的調子找著麥克風。
“林家二公子林奇洛。”陸蘄毫不掩飾地介紹道。
準備開嗓子的池欣然猛然一怔,緩緩扭頭看過去,“你就是林奇洛?”
薑黎黎對此顯然一無所知,好奇地端詳著池欣然以及對方處陌生的男人。
男人看起來有些靦腆,並不像是陸蘄一樣的張揚燦爛反而有些像是月亮一樣時常隱晦,膚色白皙,五官清秀,眉目裏是說不出的溫柔,鼻梁挺直,唇瓣微抿。
他看起來並不是屬於高個子的類型,可是看一眼那腿也知道不會是個矮個子。
“是。”林奇洛點了點頭,對於對方能看出自己身份的事情並不感到意外,隻說:“很高興認識你。”
薑黎黎撓撓頭,還是沒大懂身邊人吃驚的原因。
剛剛她是聽到了陸蘄的介紹,但是林家二公子是誰?和她們有什麽關係嗎?
不知是想到什麽薑黎黎拽了拽池欣然的袖子,“他也姓林啊。”
“前天和你說的沈合霜的那事記得嗎?”池欣然一看薑黎黎這滿麵茫然的模樣就知道她的腦袋裏一片空白,“這就是那個男主。”
男主?也就是說,本該和沈合霜結婚的是這個林奇洛?
薑黎黎震驚的瞪大眼睛朝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看去,男人確實是很靦腆,即使是微笑的樣子都透著幾股子的低調,和想象裏的人完全是不一樣的類型。
“你和沈合霜的事情是父母定的吧?”池欣然是個不怕事的,在薑黎黎明白之後就直接對林奇洛問出自己心裏的好奇。
“你這問的什麽!”薑黎黎則是緊張的重新拽了池欣然的袖子,咬著牙說:“你怎麽能問他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總歸和她們是沒有關係的,不管實情怎麽樣都對她們沒有什麽影響,所以完全犯不著問這個問題啊,如果不是父母指定而是真心相愛不是戳了人家的傷心處?
“怎麽不能問了?”池欣然反握住薑黎黎的手示意她安心。
林奇洛確實沒想到這個人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有些吃驚的看了眼陸蘄,然後低頭一笑,“我不是很明白你所說的父母定的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沒什麽。”薑黎黎不想讓這種尷尬的話題繼續下去,攔著兩個人說:“我們今天來這裏是為了唱歌,不是為了說這些無聊的事情的。”
“是很無聊。”陸蘄半點著頭讚同,隻是那不住勾起的唇角裏分明是帶著些嘲笑的。
林奇洛在那處坐好,說了句,“你再怎麽笑我我也是幾乎踏進婚姻的人,你可還是個單身了二十幾年的貴族。”
池欣然的八卦心思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更加濃鬱了,“你單身了二十幾年?”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陸蘄,“看你長得這麽高大帥氣的,難道是個?”
“咳咳。”陸蘄知道這話意味的是什麽連忙幹咳兩聲,“隻是沒看到中意的,不要多想。”
“既然大家都閑著無聊,不如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池欣然對於那一個不熟的人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反而還主動擔當起暖場的責任,拿著酒瓶倒了三杯,寬容的給了薑黎黎一瓶果汁,“這裏有牌和骰子,不然玩個別的遊戲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