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走了大約三圈之後薑黎黎停了下來思考自己為什麽要在這個時間點玩這個遊戲,拿出手機一看,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到了晚上八點了,看來完成這個任務之後就可以提回家的事情了。

一邊看了眼手機裏的信息,大老板沒有找她可能還在陪他的朋友,或許今晚不回家也不一定,畢竟老友相會什麽的花一些大事件也是很正常的時間。

雖然他的朋友長得如花似玉奪人眼球的,但大老板應該是個正直的人,大概是不會因為美色而屈服的吧?

薑黎黎心裏這樣想著,沒由的就有些緊張起來,抬頭看了眼廁所的指示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裏突然覺得拘束的原因,往廁所的腳步居然越來越快,到了最後險些都要亂了章法,一個不穩定差點就被自己的腳給綁倒,幸好前麵就是洗手的水台。

“呼。”喘出一口糊裏糊塗的長氣,直接把手放在了水龍頭的下麵接受涼水的灌溉,心裏開始有一遭沒一遭的瞎想。

“薑黎黎?”不知多久之後耳朵裏闖進來一個聲音,熟悉又讓人不喜歡。

薑黎黎立馬回神,收回濕透的手朝在身邊開始洗手的人看去。

一頭亞麻色的微卷發,一身淺粉色的裙子,和中午看到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的裝扮,可是那一張臉卻和中午的時候沒有一點點的區別。

仍然是美的讓人心動,或者說是更加好看,舉手投足間裏散著她學不來的優雅。

“羅、伊青?”隻聽過一次的名字薑黎黎記得不是很熟,所以念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多少自信。

卻見她豔紅色的唇角帶起一個絕佳好看的弧度,微微點頭,“是我。”

那一低頭的溫柔模樣比蓮葉間藏著的蓮花還要動人兩分,隻要是個男人大概都會喜歡的多看上兩眼吧?

薑黎黎心裏越發沒底,看了一眼旁邊,“你一個人來這裏唱歌?”

心裏有股希冀是希望她點頭說是,又或者是說出另一個人的名字。

“不是。”羅伊青搖頭,抽過一邊的紙擦了擦手,順帶發出邀請,“我和陌琛一起來的,你呢?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原來他們兩個還沒有分開。薑黎黎莫名愣了一下,很快擺著手拒絕,“不用了不用了,我和我朋友一起來的,你們好好玩。”

快速說完這句話把手拿回來在衣服上擦了擦,“那我先走了,出來的時間長了怕他們會擔心。”像是臨陣脫逃一樣既不大度也不鎮定。

羅伊青不勉強也不挽留隻輕輕點頭,“好,回見。”

薑黎黎速度極快的找到池欣然所在的包廂,直接大力地把門推開,幾步走進去坐下,滿目恍然地端過池欣然的酒杯就是灌了一口。

沒想到這酒比想象中的烈了一些,頓時燒出了一通咳嗽。

聊的正歡的三個人看到她這樣進來時帶著好奇,一看到她不說話拿酒喝時這目光多了幾分的疑惑。

池欣然連忙起身倒了果汁給她,“你怎麽了?隻是讓你出去要個領帶怎麽好像打了一場架一樣?”

陸蘄和林奇洛同樣不明的看了過去。

薑黎黎緩了好久才緩下喉嚨頭的難受,看了眼那邊的兩個男人,聲音裏帶著被燒後的點點喑啞,“我們就這樣散了吧。”

“你看到誰了?”池欣然敏銳的察覺到了一點古怪,追問道。

薑黎黎也沒想著要和她隱瞞,伸過腦袋在她的耳邊說了三個字,“羅伊青。”

池欣然猛地睜大眼睛,卻是麵露疑惑,“她怎麽會在這兒?”想了一會兒,“他也來了?”

這個他不用解釋薑黎黎也知道說的是誰,所以點頭,“是。”

“那走什麽?”池欣然立即抓住薑黎黎的手哼了一聲,“我們不走,他們什麽時候走我們就什麽時候走。”

“那、到底走不走?”陸蘄在一邊沒什麽東西好收拾的,隻是把要來的小紙條全都扔到了垃圾桶裏然後就站起來準備告別。

“不走了。”池欣然把薑黎黎在位置上按住,挑著眉頭說:“我們這大好年華的就算不玩牌那也要來唱幾首歌啊,總不能把這些用錢買來的時間都浪費在無意義的事情上,今天就是要燥起來!”

林奇洛今天就是來放鬆的所以走不走的並不是很關心,他隻是關心陸蘄走不走。

陸蘄笑著說:“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可真不走了,反正我回去也沒事情做,在這裏玩玩也很不錯。”說著就走到一邊的點歌台坐下,手裏已經能拿了麥克風隨時準備唱歌。

林奇洛跟著走過去坐下,手裏是另外一個麥克風。

“沒必要吧。”薑黎黎比起這個人心態就顯然沒那麽放鬆了,總是會有覺得有些害怕,好像是時時的在和魔鬼共事一樣。

“誰說沒必要?”池欣然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你說說你之前是多麽意氣風華的一個小姑娘,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居然因為一個男人就怕成這個鬼樣子,你怎麽對的起我?對得起你這顆小心心?”手指輕輕的戳著薑黎黎的心口方位。

之前?那好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久的她都有些忘了那樣時候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薑黎黎被動地跟著池欣然在那邊坐下,腦子裏還在努力回想從前的自己是怎麽不怕事的。

說起來池欣然這話說的也沒錯,她之前要是個怕事的話那怎麽會敢去找沈陌琛的麻煩?怎麽會敢做出那樣的事情?但凡當時有那麽一點點的懼意現在也不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之前的他還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

“好好愛自己,就會有人來愛你……”

在她剛想著要大歎一口氣來感歎自己逝去的青春和這生活不易的時候,陸蘄那與說話完全不同的聲音帶著歌聲很是有力地飄揚了出來。

好像是一道響雷突然從空中打下劈開了一陣濃到極致的黑霧,頓時閃現出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光明。

敢來這地方唱歌的,這歌喉大多都不會太差,可她真的沒想過這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陸蘄竟然也有一副天使吻過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