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時,池欣然道:“那今晚也可以熱鬧一下,叫一些朋友來湊我這喬遷之喜順帶收一些禮物,手頭寬裕了這禮物才能買的好。”
“如果我不認識的話我可就不參加了。”薑黎黎說著自己心裏的打算,和池欣然手挽手的進了電梯。
“你不認識的我也不認識。”池欣然聳著肩膀,想了想說:“還是先去買幾件衣服,至於要不要他們來我再想想。”
薑黎黎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隻安心又專心的做一個陪護人員。
池爸爸想的很是周到,早在她們還沒有進到這房子裏的時候就買了一輛車停在了樓下並且讓物業幫忙轉交包裹,包裹裏是車的鑰匙。
薑黎黎坐在副駕駛位,綁好安全帶,再以著絕對羨慕的眼光看了一圈這明顯被裝飾過的車,不由感歎道:“叔叔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了。”
前麵還擺了幾個很可愛的小掛件,車子一啟動就左右搖擺起來非常的可愛。
“這不是他該做的嘛。”池欣然不是個真的冷血無情的人,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再冷的心也會回暖兩分,所以在聽到薑黎黎說這話的時候心底其實是有些開心的,隻是她一貫的態度逼著她要死鴨子嘴硬而已。
“是啊,天底下的爸爸難道不是應該這樣嘛。”看著這些東西再看看別人的爸爸薑黎黎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薑宣正,然後自然而然的有些不舒服。
之前她隻是想要一點點溫暖,在每天的睡覺前還會有所期待,但現在的她沒了一點點的期待,覺得這樣孑然一身也很不錯。
池欣然輕鬆的表情一下子也沉重起來,“你記得,還有我呢。”想了想,還是想著要和她解釋,“我前幾天和你說我喜歡沈陌琛是騙你的,你不要當真。”
那天她所說的話好像確實是太過大膽和露骨了一點,雖然從薑黎黎這幾天的反應和相處來看是絕對沒有放在心上的,但她一直都有在想著這些事,想著自己該不該和她說這樣的話。
答案是否定的。
“沒關係。”薑黎黎對這事看的很開,嚴謹的臉色一下子就開懷了,“他那樣優秀的一個人值得所有人的喜歡,你要是不喜歡他我才覺得是一件好奇怪的事。”
沈陌琛確實足夠優秀,不管是從哪一方麵來看都有著常人比不上的高度。
池欣然在安全的街道上抽空看了薑黎黎一眼,從那輕鬆的表情上知道她並不是在敷衍自己,本來是應該覺得開心的,卻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些擔心,“如果我是他,娶了你一定會難過死了,我的媳婦居然可以讓所有人喜歡我。”
“沒什麽不可以的。”薑黎黎攤著手,一臉無所謂,“他本來就是那麽好,總不能因為結婚了就不讓人喜歡了吧?你看那些流傳在史書裏的人也很多人喜歡吧?你看那些結婚了的大明星也有很多人喜歡吧,所以這有什麽?”
“所以你是把你的大老板看的和那些大明星一樣了?”
“沒差。”薑黎黎笑著說:“大老板長成那副樣子還有這樣的身家,隻要他願意分分鍾出道,成為新一任的鮮肉佼佼者。”
“你還真是……”池欣然搖頭,語塞了。
本來還想著勸薑黎黎對大老板多一點點愛意和喜歡,最好能白頭偕老永結同心,但從目前來看,這條道兒長的很。
可如果真的還是一直這樣的話,她還真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對那個人一直保持著尊敬的距離。
畢竟,是個人都喜歡那樣不凡的人,就像是征服一座高山一樣。
沒多會兒時間車子停在了市裏最大的一個超級商場的車庫裏。
池欣然領著薑黎黎熟門熟路的坐了電梯上到了一樓。
“買杯奶茶喝?”池欣然就像是一個十足的大人帶著自己的小孩,抓著薑黎黎的手沒幾步走到了奶茶店前買了兩杯奶茶。
說要買東西一點卻也不著急,慢悠悠的進入一個店鋪再從一個店鋪裏出來,然後又進入下一個店鋪。
一樓的東西本來就沒什麽好看的幾分鍾就看完的上了二樓。
進然後又了飾品店給薑黎黎買了一串耳墜以及一個好看的發夾。
“你不要總給我買東西。”薑黎黎有些不適應地摸著自己頭發上的東西,“弄得好像是你在養我一樣。”
“我養你怎麽了?”池欣然把買來的發夾也戴在自己的頭上,有理有據地說著,“你不是說要做我爸的幹女兒嘛,那你就是我的幹妹妹,姐姐養妹妹再正常不過了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
瞎說!薑黎黎心裏反駁一句,嘴巴上沒有多說什麽,因為她反駁了一句就有十句話在等著她,所以聽聽就好了。
“咦,這裙子不錯。”在還沒走進店裏的時候池欣然已經看中了一件。
薑黎黎跟著朝那櫥窗看去,是一件很有型的裙子,為什麽說有型呢,因為就是很有型。
“把這個給我試一下。”池欣然二話不說地指著模特身上的衣服對導購員說道,“我穿小碼的。”
導購員看了一眼那個裙子,然後又看了一眼池欣然的身材,好言好語地解釋道:“這裙子是比較小款的,小姐的身材這麽好穿大一點的話可能比較好穿。”
薑黎黎以為她要說些什麽侮辱的話都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沒想這個導購員居然和外麵那些是不一樣的。
“那就不要這件了。”池欣然果決地pass了這件,然後走到裏麵選了另外一件。
坐在店裏沙發上時薑黎黎往剛剛那件裙子仔細看了一遍。
裙子是緊身款的,模特穿著都能顯出那絕佳的好身材如果池欣然穿上一定更能顯身材。
至於為什麽不要了,大概是因為太緊身了吧,如果在池爸爸的生日宴會上穿這麽顯身材的裙子好像是有些不大好看。
薑黎黎想著那樣的場麵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池欣然的選擇。
等著大概一分鍾的時間後這店門外的人忽然多了起來,一個個地往裏麵看進來,那一道道的目光在她接觸到時快速轉移,沒接觸到的時候又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