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豐來了!”不知是誰的再一次驚叫打斷了薑黎黎的話,而她被這話題驚的滿目驚悚,不由自主地朝那被分開出一條道的地方看去。

走在人群中最為閃耀的那個人不是高高在上又帶著滿麵親切地笑容果然就是她一直不想要看到的薑豐。

穿著的衣服好像和剛剛是不一樣的,淡紫色的長裙搭著一頭打理好的頭發說不出的好看。

穿著高跟鞋的腿在不規則的裙子裏顯得特別的長,露出的一截小腿白皙又直引的旁邊人拿著相機不住哢哢照著。

薑風情不止是帶來了原來拍她的那些人也把自己最忠實的粉絲帶到了這個場館裏來。

本就不算很大的海洋館在這時幾乎被圍的水泄不通,仿佛連喘出幾口氣都是難事。

先前就在這裏麵站著的粉絲當然不願意讓位置給薑風情的粉絲。

粉絲和粉絲之間本來就是是有仇的,沒有那麽多想象裏的相親相愛,更何況薑風情和薛俊佑曾經傳過幾次流言蜚語所以薛俊佑的粉絲對薑風情的粉絲就更是討厭,偶爾還能聽到幾句罵詞以及相碰間的推攘。

薑黎黎和池欣然本就因為先前的粉絲移動而來的較為寬敞的靠近水邊處,現在這人一多還不住地擁擠弄得前麵的安保人員都有些站不穩的要往外麵擠去,嘴巴裏喊著:“退後退後!”

台上的主持人也幫著說:“薑豐果然是人氣高漲這一來可是把我們的海洋館填的滿滿當當啊,快走到台上來和粉絲們打個招呼。”一邊補充,“美女粉絲們也別著急,今天肯定會讓你們拍夠照片的,我們現在就維持好秩序就可以了。”

但這次的事情本身就是沒有事先安排所以對於粉絲的站位把控做的並不是很好,而且粉絲的數量遠比他們想象裏的要多出好多倍,一時間這人群裏竟然有些按耐不住般的冒出了些微的聲響以及免不了的碰撞。

“你們薑豐真是賤啊,我們佑佑去哪裏她就去哪裏!”

就在薑黎黎身後的粉絲倆開始吵起來了,“你們佑佑?笑死人了,他什麽時候是你們的了?也就是你們這些人才自作多情地以為這是你家的。”

“我們快撤吧。”薑黎黎聽著這越來越不對味的話拉著池欣然的手緊張地拽了拽。

“我倒是真想離開啊。”現在的場麵確實比來的時候要亂了,可是現在這情況哪裏是能走的?池欣然無辜地聳著肩,“也要有地方能走才可以啊。”

周圍粉絲聚在一起就像是一堆分不開的沙土,何況這一吵起來也不可能就是個簡單的一句兩句就完了,罵的狠的時候自己一邊的粉絲會幫忙,到最後就開始互相推攘,好好站著的群眾頓時就亂了,像極了一鍋燒開的水。

那些罵聲雖然沒有大聲的過分,但在台上的幾個人都聽到了,薑風情臉上有些沉不住地黑了,看了一眼旁邊的助理。

而薛俊佑站在那裏,抿著唇看向那一處,像是在想著要不要出手。

“別吵別吵……”主持人這時候的作用體現出來了一點,拿著話筒讓粉絲平靜下來,一邊也叫人趕快出去找人驅散粉絲。

“咚!”就在幾個安保人員去分散開吵的最凶的時候一個物體猛地落到了水裏,水花不是很大證明不是從高空中掉下去的,緊隨著聽到聲音:“有人落水了!”

池欣然往自己的身邊看去,然後瞪著眼看向水裏。

“咚。”另一道聲音緊跟著響起。

池欣然隻看到那冒著無數水泡的水裏有著熟悉的衣服和臉,不等那張臉浮出水麵,另一個跳到水裏的人已經快速地來到她的身邊,一伸手就準確地摟住那條纖細的腰,短短一眨眼的時間就帶著她冒出了水麵。

這突然的一幕讓本該爭吵不休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現場幾百雙的眼睛就死死地盯著那水中還在遊動的兩人。

“幫忙啊!”還是池欣然率先反應過來,拉過一個安保的衣服奮力喝道:“給你們錢看戲的呢!”

安保人員被這一喝頓時清醒,隨即立馬跳到水裏去幫那兩個人。

池欣然陰著一張臉推開所有的阻礙走到薛俊佑遊動的目標去。。

拍照的聲音在這樣的場合裏絕對不可能會少,所以就算剛剛的那場麵多麽的驚人,也依然有人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努力地拍出最好的照片。

安靜下來的粉絲沒一會兒的時間又開始熱鬧了,“我們家佑佑居然跳到水裏救人了。”

“幸好事先把本該在這裏的海豹運到了別的地方,不然剛剛不是死定了?”

池欣然聽到這些話就想到了那可怕的畫麵,微鬆的心頭猛地就是一緊。

加快腳步走到薛俊佑從水裏爬出來的地方時他手裏繼續地抱著薑黎黎,隻是簡單地瞥了她一眼就快速地往外麵走去,同時吩咐自己的助理兼司機,“把車開過來!”

從落水到救上來頂多隻有一分鍾的時間,所以完全不足夠對薑黎黎造成太過嚴重的傷害,隻是突然的落水讓她受到了驚嚇,然後口腔和鼻子裏灌進了冰冷的水。

出了這海洋館坐上車不住地咳嗽了一些時間後才稍稍地有些緩解。

“黎黎你沒事吧?”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池欣然一直扒著椅子往後座看著,直到薑黎黎閉著眼沒咳嗽才擔心地問出一句。

薛俊佑找出一條幹淨的毛巾遞給她,沒有選擇在這時候問出話。

“沒、沒事。”因為被水嗆了的緣故所以喉嚨有些受傷的啞了一些,薑黎黎拿起幹淨的毛巾往頭上就是一糊,像是手上缺了力氣隻能輕輕地揉了揉勉強擦去一些多餘的水漬。

身上的衣服完全濕透了,現在坐在座位上都能感覺到有好多好多的水在不住地冒出來,一點也不舒服比泡在水裏還要來的難受。

薑黎黎落水後這耳朵裏就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眼睛裏除了讓她酸澀的水也沒有存在其他的東西,所以對於是誰抱著自己出來和送到車上是一點頭緒也沒有,現在唯一能說的就隻有一句,“對不起弄髒您的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