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的開始口頭交戰是薑黎黎沒有想到的,她是存了讓陸蘄幫自己對付宋連煦的心思,但沒想到陸蘄會這麽直接並且很明白她想法地先發製人,絲毫沒有給宋連煦一點自我介紹的想法。
宋連煦也沒想到這個一看就不是個大人物的學生樣兒的人居然會藏著這麽多的火,被噎的好一會兒都沒有吐出話,但他今天就是個來找茬的所以注定他之前就是個喜歡罵架的,也就導致他很快反應過來,罵了薑黎黎一句,“你真是不要臉!”
宋連煦對陸蘄沒有什麽印象,隻是打心底裏覺得這個人不好惹所以被他說了一句也沒想著要反說回去,而是打算繼續針對薑黎黎,“趁著琛哥不在你居然就受不了的去找男人了!要是放在古代你現在就要被浸豬籠了!”
可能是因為有人在一邊撐場子的緣故,薑黎黎對這宋連煦也大膽了起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想著要和他說話,因為她很相信另外一個人會幫她討回公道的。
果然在下一秒的時候陸蘄稍冷的聲音就冒了出來,“說話的時候還請禮貌一點。”那張因為今天穿著黑色毛衣而加了幾分桀驁腹黑的臉因為表情的傲然而更加的有味道和氣勢,“但你要不是男人的話,這禮貌不要也可以。”
從陸蘄開口的第一瞬間薑黎黎就服氣了,並且在桌子底下忍不住地抬起一個大拇指來表示自己心裏的讚賞。
往常所見到的陸蘄就是個陽光瀟灑帥氣地小青年,但現在這個人變了,身上的氣勢以及表情都和自己認識地那個小青年完全不一樣,幾乎是變成了另外一個有資本囂張的人,不得不讓她佩服。
“你以為你是誰!我不和你計較你就真覺得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了!”宋連煦覺得陸蘄不好惹但不代表他就是個會怕事的人,尤其是旁邊還有薑黎黎坐著就更不可能會咽的下這口氣,“還沒人敢跟我這麽說話!”
他可以在沈陌琛的麵前丟臉和沒膽識,卻絕對不能在一個自己這麽討厭地女人麵前沒麵子!
“賤東西!”宋連煦憤怒地吼出一句,同時已經朝薑黎黎走去,抬著手似乎是想要給她好看。
薑黎黎從知道陸蘄也是有膽子的人之後就沒想著要靠自己去對付宋連煦這個不要臉的人,所以在感覺到身後不對勁時心裏是激**的。
畢竟剛剛一直在懟他的是陸蘄啊,關她什麽事!要打也該打陸蘄!
在這時候卻見得有什麽東西從眼角邊上擦過,帶著可怕的力道往她的身後飛去,下一秒就聽到宋連煦慘叫一聲,隨之是那個身體倒在了地上還把一邊擺著的裝飾物給拉到了地上,一副也不知道多少錢的畫就這樣掉在了地上。
“對一個女人動手,我覺得我應該佩服你。”陸蘄已經走到薑黎黎的身邊,麵對著宋連煦的方向抱著胸口,從那眼神裏依然看不出麵對著別人應該有的友好。
他像是苦惱的摸著下巴想了一下,“你叫宋連煦是吧?”
宋連煦的額頭被扔過去的一個玻璃碗砸到,現在破了一個口子,流出一些紅色的血,他抬手一碰就是痛的低叫一聲,聽到陸蘄的話咬著牙罵回去,“對,我就是宋連煦!你現在知道怕了是吧?我告訴你我和你沒完!”
陸蘄繼續保持著那個姿勢,眉頭半皺地好像是想的有些艱難,“我記起來了,你的爸爸叫宋輝,是一個小集團的董事,影響力嘛不值一提,身價嘛幾乎沒有,至於你為什麽能進沈總的家裏,大概也是馬屁拍的夠好吧?”
“你胡說什麽!”扶著牆壁站起來的宋連煦聽到這些話臉色一片漲紅。
薑黎黎是第一次聽到這些話,不由也提了些興趣,側過耳朵打算要聽的更加仔細一點。
“胡說?那就是你馬屁拍的不好了。”陸蘄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白皙的手指揉搓著下巴上的軟肉,雙眸半眯地盯著地上那副悲慘地畫,“馬屁不好,又帶著你來那肯定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了。”
上一次宋連煦來時確實是沈陌琛帶過來的,而且那一次他來的時候沈陌琛好像也不是很喜歡他。
薑黎黎想著上一次沈陌琛的所有動作表情,卻還是沒能想明白。
陸蘄還在繼續猜想著,“憑你這個樣貌怕是也沒什麽大人物會要,所以你的作用大概隻是拿來利用,哦,不能這麽說,沈總這麽精明能幹的人怎麽會用利用呢,隻能說你對沈總有用而已,保不齊隻是為了牽走一條喜歡你卻賴在沈總家不走的狗。”
“你到底是誰!”宋連煦仿佛是被戳中了軟肋,啞叫著朝陸蘄走了兩步,額頭上的血已經滑下來兩滴,到了眉毛的時候被他胡亂擦去,帶著血跡糊了一些範圍,讓他這張不算太差的臉蛋一下子就狼狽的不能見人。
“這個地方,是沈總休息地別墅。”陸蘄依舊站在那裏一動未動,連姿勢都沒有改變,隻是把放在地上的視線抬起一些,麵對著眼前來勢洶洶的人沒有半分的懼色,淡定的無法再淡定,“你如果想在沈總家裏鬧出事來,其實我也不介意。”
想要再往前的腳步因為這一句話而停了下來,宋連煦盯著幾乎要碰到的帥氣男人吞下莫名湧出的口水,“你是她的朋友。”他轉著眼光盯著薑黎黎仿佛是從牙齒裏擠出話來。
得罪誰都可以,但是得罪沈陌琛的話大概他就真的不想活了。他今天能這麽大膽地過來無非是因為沈陌琛不在家,還因為他覺得沈陌琛不會喜歡這個並不特別的女人,但如果一切都超脫出他的想象的話,那就絕對不是個明智地決定。
薑黎黎在這時候覺得自己對陸蘄的理解太少,之前所見到的陸蘄充其量隻是其中一麵,而現在的陸蘄是他的另一麵,或者以後還會有別的方麵。
好奇外加驚訝促使她很期待陸蘄接下來的話。
“我是她的朋友。”陸蘄挺著胸口,肯定而篤定地道:“我暫時和沈總還沒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