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你這張臉就知道你是個好親近的人,所以我們才不害怕和你接近呢。”周一玉嘻嘻地鬆開手朝往階梯下走去。
“那可不,她在新聞上的那張臉一看也是好人呢。”陳禾麗幫說著也開始走,“我可從來都沒看到過這樣的一張臉上新聞,簡直是新奇極了。”
薑黎黎皺起眉頭,看著前麵走著的兩個人並不是很想跟著,這嘴巴裏說出來的話聽起來是很正經,但不知道為什麽就讓心裏很不暢快。
“你可別不走啊。”周一玉突然轉過來,看著她不動的樣子就要走上去扯,“我們之前就想著要去找你呢,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你可不能跑。”
“我走了我走了,別碰我。”薑黎黎一看連忙伸手拒絕,一邊跨下了階梯。
可能是因為她剛剛不夠配合的緣故,現在的陳禾麗和周一玉也不敢獨自往前而是等到她走到身邊的時候才繼續往前走,一邊說著自己在學校裏的許多花費和打算花多少錢去買什麽好吃好玩的。
薑黎黎被這兩邊的聲音波及隻覺得自己腦仁都要炸了。
“我看你身上這裙子很好看呢,花了很多錢吧?”這時候陳禾麗忽然問起她來,不等她回答,自己先說了一句,“我這裙子是專門定製的,花了十五萬呢。”
周一玉也說:“我這件裙子也就花了十四萬,沒辦法,沒什麽看的上的。”
“像這種參加宴會的裙子我覺得最少也要十五萬起才會有好東西。”陳禾麗上手摸了摸周一玉的裙子料,然後看向薑黎黎的裙子,細細看了幾眼後,小聲地問:“你這裙子,有一萬嗎?”
“……不知道。”薑黎黎並不是很想參與這兩個人關於花費的談話,隨便地答了一句。而且這裙子不是她親自去買的,還真是不知道價錢。
“不知道?”陳禾麗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口裏嘖嘖嘖地上手去摸了摸那裙子,又很嫌棄地扔掉,“你這裙子看起來是不錯,但摸起來的質量也太差了,來參加別人的宴會再沒錢也不能穿的這麽差呢,顯得很看不上這家主人。”
“……”所以帶她一個人來這裏,是因為想說她的穿著有問題?並不是要問什麽問題?
神經病啊!薑黎黎心裏立馬罵了一句,一邊微笑著問:“請問,你們找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問嗎?”
周一玉一直不錯的臉有些不滿了,但沒有表現的很明顯,快速地說了句,“我們肯帶著你這樣出來是給你麵子,想要幫你好好地改造一下你的品位,你怎麽能這麽問?好像我們帶你出來是別有用心一樣。”
不然要怎麽問?薑黎黎嘴角顫了兩下,看了眼宴會的地方,“感覺離宴會這麽遠也不好呢,我們回去吧。”
她說著就直接轉身,腳步飛快地走出這條長廊。
陳禾麗和周一玉沒有奮起直追,而是很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緊接著在下一刻直接狠辣地動手把自己身上的裙子扯了一半,又把頭發弄的亂了一些後抓著裙子朝薑黎黎追去。
正上樓梯的薑黎黎隻聽到一串腳步聲,因為知道是那兩個人所以也沒想著要轉身打個招呼,以至於沒防備的被人從背後推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往前撲去,手掌擦地瞬間疼的她齜牙咧嘴地,下一刻頭發又被人揪了一下埋住了她的聲音。
“哎!我!”薑黎黎開口想罵,但這一抬頭那兩個女人已經跑到了階梯上,速度飛快地像是逃命一樣。
“神經病啊。”薑黎黎站起身子很是不明白地罵了一句,一邊整理著自己頭上有些亂的頭發,又掃了掃裙子上沾著的灰塵,最後吹了吹因為摔倒而磨破一層皮的手掌心。
拉著裙擺好不容易上了階梯,往宴會廳的地方走了兩步之後察覺了一絲古怪。
怎麽不熱鬧了?怎麽圍在一起了?怎麽還有人左顧右盼的?
薑黎黎不明所以,放慢腳步地靠近,剛好的距離內聽到一句,“她無緣無故地扯我頭發。”
聲音有點耳熟,像是周一玉的,不過怎麽帶了哭聲?
“我們以為她隻是想讓我們教她一下關於宴會的禮儀的,沒想到她看著小,勁兒可大了。”這事陳禾麗的聲音。
可是這話裏說的,是什麽意思?
“知不知道亂說話會下地獄拔舌頭的?”池欣然站在人堆裏也不顯得氣勢不足,她挺著脊背,雙眸半眯地盯著眼前這兩個亂七八糟不住哭訴的人,滿目的怒氣並未隱藏,那帶著幾分和池冧甫相似的淩厲也有了些味道。
陳禾麗被盯的瑟縮了一下,卻還是繼續說著,“我沒有亂說話,你看我這衣服就看出來了,我有必要用這種事來欺騙你嗎?”
周一玉說:“不信的話你去問剛剛在外麵的人,他們都是看到了我們和薑黎黎下去的。”
“照你這麽說的話,她一個人打你們兩個人?”池欣然忽然有些想笑,尤其是想到薑黎黎穿著那麽一身裙子跟這兩個人廝打的樣子時更是覺得好笑。
而且她們想要冤枉人事先不會先去查一下薑黎黎的為人嗎?那麽一個傻乎乎的人怎麽打人?除非是對方先惹了她不爽。
“有什麽不可以嗎?”陳禾麗有一瞬的停頓,卻很快又大聲地反問,“隻要夠狠一個人也能打很多人!”
“夠狠的前提難道不是夠厲害?”池欣然看了眼一旁正下樓的池冧甫和歐陽林立,回頭時候滿麵肅然,“如果一個人沒能力光有狠,也不夠吧?”
“所以你就是不相信我們?”周一玉突然麵若土色地淡問一句。
這一句,輕的厲害,也嚇人的厲害。
池欣然沒有繼續辯駁的出來,而是看了她一眼。
周一玉的形象確實比剛開始的時候差了很多,而且現在這頭發亂了,裙子撕了的狼狽樣子更是不能讓人相信剛剛什麽都沒發生。
“爸,你說我們何必呢?來了這裏五官無辜地被人打,居然沒有人能幫我們做主,還質疑我是在胡說八道。”周一玉用手背抹了一下流出來的眼淚,看向一旁站著的男人,委屈的很,“我們還是回家吧,以後關於這池家以後能不聯係還是不聯係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