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池欣然才回過信息,“我在訓練室,你要找我?”
“不找,就想去你家,如果你不在家那我就不去了。”
“我今天大概可以早點回去,你要是想見我可以等我到六點。”
六點?薑黎黎看了眼時間,還有兩個多時就六點了,沈陌琛又在醫院裏待著,那她去等會兒應該沒事,不然在家裏也是無聊。
“好的,那我去你家等你。”
發出去後才想起自己是沒鑰匙的,緩緩轉著眸子斜斜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小聲地問了句,“我記得那公寓的樓下好像是有幾個奶茶店之類的,是吧?”
如果沒有的話那她就要早點下車,找個可以等待的地方坐著等,如果有就在那奶茶店裏等,總之是不會去司青臨那裏等的。
“你想見池小姐可以在我家裏等她。”司青臨早已看透她的想法,轉著身子換了個方向繼續靠著,“池小姐近來和我也走的很近,我知道她這幾天去訓練室訓練唱歌跳舞是為了十一月中旬的選秀節目。”
“你不用覺得一個女孩子去我那裏不好,池小姐這幾天晚回來都是去我那裏吃了再回去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司青臨擔心不夠的又補充一句,“我喜歡的是前凸後翹的妖豔美女,你這種清純的小學生我還沒興趣。”
“……還是不要了,我覺得在奶茶店裏坐坐也蠻不錯的。”他不補充還好,一補充就覺得他猥猥瑣瑣的,薑黎黎縮著身子幾乎是靠在車門上,“謝謝您的好意。”
對於這種完全不算認識的人能離多遠就離多遠,而且他還是個那麽厲害的人物更不適合湊的太近。
“看你這樣子,大概是把我剛剛和你說的一切都忘在腦後了吧?”司青臨想到這裏無奈地歎出一口氣,閉著眼睛累極了似的靠在身後,“我今天一大早的忙活半天看來是做了無用功。”
“我沒有忘,不就是歐陽林立嘛,我記住了。”薑黎黎不讚成的反駁,“你說的每個字我都記得清楚,以後我會離那個女人遠一點的。”
而且憑著她這一個小人物大概也沒什麽機會能夠每天都看到那個非凡的女人。
“就離那個女人?”司青臨好像很不滿意這個答案。
“不然?”薑黎黎有些不明白,默了一會兒後試探地問:“也離你遠一點?”
“……離沈陌琛遠點。”司青臨非常的不滿意,臉色差到了極點。
薑黎黎剛想反駁兩句手機來了聲音,她打開一看,居然是羅伊青發給她的,內容是:“十一月十七是我的生日,你不要忘了。”
意思是還讓她去參加?本來還以為經過那兩幕之後羅伊青是要和她徹底撕破臉了,但現在怎麽發了這個信息給她?不死心啊?
一想到羅伊青的樣子和聲音薑黎黎的眉頭就皺成一堆,醞釀了好一會兒回了句:“沒忘,不過還有好幾天呢。”
“嗯,到時候我會把地址和準確的時間發給你的,希望你能來。”
“我答應了你就一定會來的。”薑黎黎很不由心地回了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我和你說的聽到了沒?”對於她專注玩手機這一點司青臨感到非常的無可奈何,但此時的他除了口頭警告兩聲也不能有什麽實際性的懷行動,不然把她徹底嚇跑了恐怕不好找回來。
“聽到了。”薑黎黎隨意地瞥他一眼,“離他們遠點嘛,記著了。”
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歐陽林立還好說,沈陌琛是斷斷不可能的,她嫁給了這個男人怎麽遠離?
現在還是先想想十一月十七的事情吧,到時候去的話要懷著什麽樣的心情?還有那天去的話要買什麽生日禮物?
直到車子停下的時候還沒想好,薑黎黎往外麵看了一眼,是公寓的樓下。
暗歎一口氣收了心裏的亂七八糟,然後直接開門下車,並且打算要先謝司青臨一句再去找一個地方坐著等。
司青臨是跟著她一道下了車的,在她要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身邊,緊接著在她說話之前拉著她的腕子往樓裏蠻橫的帶去。
“哎!”薑黎黎被這個沒來由的舉動嚇了一跳,驚叫著就要掙紮,司青臨勾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低頭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要是想讓別人覺得我是個人販子就使勁兒叫。”帶著她步子坦**地走進了電梯。
“我知道你是個看起來與實際很不一樣的男人。”在電梯裏終於有了自己的自由空間,薑黎黎這才如願的往旁邊跨了兩步和他拉開距離,嘴巴裏說著,“但我剛剛都說去奶茶店裏坐著了,你就不用這麽拉著我了嘛,平白無故的怪叫人害怕的。”
她也不是不會答應去他的屋裏等著,隻要他好好地多說兩句不就會答應了嘛?可這個人在她說完後就不開口了像是默認她的做法一樣,然後突然來了這麽一個霸道行為當然會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看起來與實際很不一樣的男人?”司青臨盯著那個顯示器,“說說看。”
“你看起來是個冰山一樣的男人。”薑黎黎真的就說了,“和你相處起來的話發覺你比冰山多些溫度。”
“這是看人的。”司青臨低下頭看向她,略一挑眉帶出幾分的桀驁,“不是所有人都有價值讓我多說兩句話。”
“我有什麽價值?”薑黎黎很好奇這一點,“我隻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司青臨在電梯開門時先走出去,然後等著她出來才帶著往池欣然隔壁的屋子走去,“有價值的人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價值。”
薑黎黎跟著她走進去,癟了癟嘴,“說了和沒說一樣。”
“不用拖鞋,你隨便坐。”司青臨話是這麽說的,但他自己卻脫了鞋換上一雙幹淨的拖鞋才走到房間裏。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子,薑黎黎說:“你給我拿一雙拖鞋吧。”
讓別人為了她改變自己一向的規則可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而且進了房間脫鞋子肯定比不脫舒服。
司青臨奇異地愣了一秒,然後轉身走到自己的臥室,沒一會兒拿了一雙粉色的拖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