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這麽說?”這句話後停頓了好一會兒的時間,薑黎黎洗完手出來才繼續,“我早就想來找你,隻是剛好蹭他的車嘛,你也知道你這裏不好攔車的。”
池欣然拿著自己調好的酒走到她身邊坐下,也不再說這件沒意義的事,“嚐嚐,這是我在隊友那裏學到的。”
薑黎黎滿意她的不計較,轉而好奇地端起桌上看起來很不錯的青色的酒,給池欣然的自信自然也少不了,“你的手藝一定差不了。”
“話說回來,你是怎麽遇到他的?”池欣然支著手撐在臉頰上,曲起一隻腿隨意地搭在腿邊,視線就定格在薑黎黎的臉上,“我信你蹭了他的車,那在蹭車之前你們兩個總不是是故意約在一起的吧?我記得你和他好像是沒什麽友情。”
就算你的裙子是他送的,那也隻能說是他對你有興趣。池欣然在心裏補充。
“這事說來話長。”要說這件事就免不得要想起早上的事情,薑黎黎搖頭嘖嘖兩聲,一邊拿著杯子往嘴裏送去,小小地喝了一口之後瞪圓眼睛,“好喝!”
“……正常點。”池欣然看不下地翻了白眼,“我自己的手藝我明白,你現在隻需長話短說就好。”
“那個啊……”又多喝兩口,薑黎黎才撓了撓背說:“就是我之前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找工作嘛,前幾天的時候確實是找到了幾個,但是今早……”
將今天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說出去後,池欣然有著她她最初一樣的困惑,“為什麽?她好像沒有必要。”
“我也覺得沒必要。”薑黎黎攤著手,“但是那個司青臨先生也沒必要用這樣的事情騙我吧?而且他今早一聽到我說的事就立馬爬起來幫我去查這件事了,所以他應該不會騙我的,是吧?”
“所以你是相信那位司先生?”池欣然手裏端著杯子也喝了兩口,秀氣的眉宇之間盡是思量,“我看這位司先生好像比沈總還要古怪,信他還不如信沈總。至少沈總是娶了你,他和你的關係比起司先生肯定要密切許多。”
薑黎黎平靜地搖頭,“我不知道,但是這兩個人一定都是不簡單的,所以我現在就隻能期待中午麵試的那家公司能要我,然後好把欠沈陌琛的錢給還了。”
“我覺得……”池欣然忽然嚴肅起來,做正身子,很沉重地拍了拍薑黎黎的肩膀,“你還是先祈禱自己能活五百年吧。”
一個月五六七千的公司做多久才能湊夠一千萬?與其奢望這個真不如奢望多活幾年。
“我看你才要!”薑黎黎呆了一下之後就反應過來她是在取笑自己,剛準備要和她來個不死不休就看到她已經大笑著衝向了浴室,“我累了一天了先洗個澡你等我出來再戰!”
這話一出薑黎黎就沒心情再去找她麻煩,抱著胸口地站在浴室外,“我和你說,我麵試的這個工作特別好,每個月都會漲工資的,可能明年我就能月入一萬了。”
“月入一萬也要一千個月,你怎麽看?”
浴室裏已經響出水聲,薑黎黎癟了癟嘴,“用腦子看。”
管他賺多賺少,能有的賺就好了,至少不是每個月空手是吧?
“幫我拿件睡衣。”
薑黎黎哦了一聲去臥室裏找了一件藍色的睡衣,“開門。”
“沒鎖。”
把浴室的門打開,將睡衣掛在架子上,薑黎黎打開手機走出去,剛好看到一個很久沒有見到的人給她發了個信息,“最近忙嗎?我想請你吃飯。”
“你是想問然然吧?”薑黎黎手指飛快地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對方沒有否認,“是,我好久沒有看到她了。”
薑黎黎想了一下說:“你還是過好自己的生活吧,她是不會見你的,也不會和你好的。”她本來是覺得這個人不錯,但是現在也是看的明白池欣然對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不如讓他放手。
顧淦北頓了一會兒發出一段話,“比起其他人我可能是太過微不足道,或許連年紀都是你和她挑剔的地方,但我是男人,知道男人的責任是什麽,就算她的肚子裏已經沒有我的孩子,我和她仍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我永遠都不會放棄她的。”
這一段話的重量讓人有些承受不住,薑黎黎在自己的身邊幾乎是沒有見到這樣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勸他放手還是讓他繼續保持。
池欣然在她的身邊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這個人,甚至連聯係的方式全都拉黑刪掉,這一切都在說明她對這個人沒有一點的想法,連一顆塵埃大小的可能性都不會有。
但是這個人卻又是這麽的用情至深。
薑黎黎斟酌著字詞,“她很好。”
看到他發出的這麽一段話已經很足夠說明他的立場了,所以勸他再多也沒用吧?
“那就好。”顧淦北默了一會兒說:“請你不要把我刪掉,我隻會每隔一段時間問你一句她好不好,保證不會很打擾你。”
這句話類似於請求,後麵還加了兩個可憐的表情,“除此之外,我別無所求。”
好不好等過一段時間你就會從網上電視上知道了。薑黎黎心道,一邊回了兩個字,“好的。”
池欣然的心理一定是想讓她把這個人給刪的連一點痕跡也不剩下,但是麵對著顧淦北這樣的癡情她還真是下不了手,至少給人家一定希望吧,如果連這一點都磨滅掉,還真是不知道他最後會變成什麽樣。
電視上小說裏有太多這樣的角色,因為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太過絕情就直接變得頹廢不前,至少讓他看到一點希望就會繼續往好的方向努力,結果一定是比想象中的好。
“你今晚在這裏睡嗎?”這時,池欣然從浴室裏出來。
薑黎黎慌忙關了手機,反問,“我應該要回去吧?”
池欣然走到沙發上坐下,她的頭發簡單的洗了一遍,吹了半幹的灑在身後,發尾半濕的樣子比全幹還要多上幾分**,咬了咬唇,“應該?那你就別回去了,剛好我們也好久沒有睡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