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蓉是一個設計師,還是涉及很多方麵的設計師,所以薑黎黎覺得這是一個高冷的並且性格古怪的女人,至少在她的夢裏這個白錦蓉又凶悍又沒有女人味,說話利落冰冷又快速就好像是有把機關槍一樣叭叭叭不停。
然而在早上十點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那感覺和想像裏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穿著的衣服並不算是高級到駭人的地步,隻能算是簡單不能再簡單,一件寬鬆的白色衣服,一件淺灰色的寬鬆褲子,雖然簡單但看起來很有型。
首飾這樣的東西也就在她的食指處有一顆紅寶石很大的戒指。
頭發嘛比昨天楊再音給她看的要長一點,紮著一個小揪,妝容很淺,就隻是唇色稍微紅了點。
“你就是新來的助理?”這是她和薑黎黎說的第一句話,和想象裏的高冷不一樣,反而有些小女生的範兒。
“是是。”薑黎黎連忙從辦公室的椅子上站起來點頭回道,剛剛楊再音有提醒過她今天白錦蓉可能會來,但她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這麽平淡的站在她的辦公室外,看樣子應該也是打量了她一眼。
白錦蓉視線一轉就瞥到她桌上著急放著的書,笑著朝自己的辦公區走去,“你跟我過來。”
薑黎黎慌忙把書籍放回原位,略有點忐忑地跟上去。
這是她這麽久以來的第一個工作,更是她第一次做助理這個工作,麵對著和想像裏完全不一樣的人隻能說是更緊張了。
“之前他們也給我招了幾個助理,不過我都不喜歡所以都給辭退了。”白錦蓉把包遞給薑黎黎,指了指後麵的櫃子,“放到那邊的櫃子裏。”
薑黎黎很懂的接過這包,路線清楚的跑到櫃子前放好包。
“我覺得你至少能應付一月。”白錦蓉在薑黎黎跑過去的途中仔細地端詳了她一眼。
一身衣服說不上是多麽的精明能幹,隻能說是簡單休閑風,不是很高也不是很胖反而是有點瘦,頭發不短紮著一個高馬尾,臉上幾乎沒化妝。
眼睛裏帶著一些初次相處的慌亂,以大部分來看還算淡定。
“以後上班的話,我建議你化一個淡妝。”白錦蓉拉開椅子坐下去,打開電腦點了點,“化妝出門是禮貌之一。”
“我知道了。”薑黎黎點頭回道,一邊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今早是化了妝來的,難道化的不明顯?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學學。
“有幾個單子。”白錦蓉點開一封郵件掃了幾眼後關閉,滑著椅子的輪子到一旁的紙張區,手裏拿了一支筆,隨口問:“你以前做過助理的工作嗎?”
薑黎黎誠實搖頭,“沒做過,這是第一次,所以很想做好。”雖然對進來的過程有些懵,但既然已經決定了她就會繼續做下去。
“第一次啊。”白錦蓉在紙上畫了好幾條的橫線,她停了手好奇地扭過頭又看了薑黎黎一眼,“那你就好好學吧,畢竟第一次接觸的話有很多的內容會需要你去學習。”
“你不介意嗎?”薑黎黎很好奇這一點,如果說隻是個文員的經理的助理她大概能勝任一些,端茶倒水複印文件什麽的她還是能不用教就做的好,但這個設計師助理應該不會這麽簡單的吧?
更何況白錦蓉是一個什麽都涉及的人,她所需要的助理也應該是更加的擅長和了解。
白錦蓉的手法非常快,就這麽幾句話的時間已經將人體模特畫出了一半,她動作沒停,說道:“每個人都有第一次,再說了你也不是我招進來的所以我沒什麽好介意的,讓你試試也沒什麽不可以,反正我從來也不需要什麽助理,隻是需要一個在我旁邊打雜的人。”
好像是有人這麽說過。薑黎黎舔了舔唇,“那我現在要做些什麽?”
“那邊有一本珠寶工藝的書你可以先了解了解,待會我有需要的話會吩咐你。”白錦蓉頭也不抬地說,手上的動作越來越認真、越來越淩厲。
薑黎黎遠遠地瞄了一眼後就走到那一邊的架子拿了早已被人翻過很多次的珠寶工藝。
“我現在沒什麽需要你幫忙的,但你過兩天可能需要幫我一起開發新品,所以整理裸石、樣本分類、為珠寶搭配相應的副石你也要慢慢地學會。”白錦蓉補充道,她的嗓音輕和,一點也不嚇人。
“你需要知道珠寶的工藝流程,以後對客戶就能有清晰的解釋,雖然我在這裏工作,但有時候製作出來的東西也要讓別人了解,出去談業務之類的有時候也是需要你去完成。”
“明白。”薑黎黎點頭,信心十足,“我以後能幫你的。”
白錦蓉一直平平的眉毛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嘴角帶起一分還算滿意的微笑,“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和我說話,現在有點期待和你在一起的後續了。”
“不過我發現這些設計好像是很需要美術功底,不然就算想要幫忙這畫出來的東西也不能看。”薑黎黎看了幾頁紙後感歎道。
“所以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白錦蓉並沒有嫌棄她什麽都不會反而還建議,“你可以現在就開始學習一下怎麽畫線,等線會了再學有弧度的。”她停了一下,接著道:“你後麵的架子上也有畫畫入門,可以拿來學習一下。”
一聽這話薑黎黎就立馬去架子上找到了那本厚厚的書,不由讚歎,“蓉姐這裏的東西準備的真是齊全。”
“就算再懂的人有時候也會宕機。”白錦蓉輕輕地笑了一聲,“再厲害的人也總是需要重複學習的。”
薑黎黎很讚同這句話,同時對這個白錦蓉的感覺完全地變了,沒見到的時候以為會是個很高強度的女人,現在看來好像就是個平易近人的小女人。
“你今年幾歲?”白錦蓉好像並不是在絕對安靜的環境之下才能工作,沒一會兒的時間又開始說話。
“二十二。”薑黎黎手裏也拿了筆在紙上臨摹著,一邊小心的看了眼對麵的人,“蓉姐看起來好像也很年輕,應該比我大不了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