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蠻接地氣的。薑黎黎低著頭想著,努力不讓自己再這麽喜形於色。

“看你好像最近休息的都不夠好,不然先去休息一下?距離晚上吃飯大概還要一些時間。”二伯母看了眼大伯母說道。

“那就先謝謝兩個伯母了。”薑黎黎根本沒想過要拒絕這樣的好提議,站起來,低著頭,意識性的鞠了個三十度的躬。

“你帶她去之前去的那個房間。”大伯母對外麵站著的人吩咐。

薑黎黎跟著外麵的人走了不久之後回到了第一次來這裏的房間,那個走在前麵的人是傭人的打扮,也沒急著走,而是站在房間裏,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上打量。

薑黎黎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好奇她的目光,“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傭人搖頭,“隻是有些好奇太太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叫什麽?”薑黎黎看了一眼她的胸口並沒有帶著牌子,一身的傭人製服穿得也不算是寬鬆有些顯出她的身材,長得不錯,臉上沒有妝。

“太太叫我小桑就好了。”小桑把門關起來,再小步的走上前站在薑黎黎三步遠的位置,恭敬的彎腰,“我以前是負責大少爺的。”她說著又捂了嘴,“現在應該叫先生了。”

這什麽少爺少爺的聽起來確實是有些滲人,薑黎黎沒有在這稱呼上糾結太長時間,而是看著小桑,等著她的繼續。

“我沒什麽要說的,就是想問問太太有沒有什麽需要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就下去了。”小桑收著她的意猶未盡,微笑著說。

“沒什麽需要幫助的。”薑黎黎根本沒什麽心情和人聊天,尤其是這個家裏麵的人她更加沒有什麽興趣,而且聽剛剛大伯母說的,這晚餐好像還不是一兩個小時的事情。

掏出手機一看,現在已經快三點了,她中午就隨便的吃了一點,如果晚上七八點吃的話,那她大概是要餓死了。

小桑應了一聲好走到了門口,薑黎黎突然開口問道:“晚上大概都幾點鍾吃飯?家裏現在都還有什麽人?”

小桑重新走上來,回道:“我們一般都是七點開飯,家裏人現在還不是很多,合霜小姐在外麵玩沒回來,妍霜小姐也出去忙一些事情,家裏就隻剩下夫人和老爺以及大伯母二伯母及大伯父和二伯父。”

都是些大親戚啊,薑黎黎睜大眼睛,問:“每一天都是這麽多人嗎?”

“沒有。”小桑恭敬回道:“大伯母二伯母都有自己居住的地方,雖然也住在這個莊園裏,但是是在不同的地方。”

小桑說著抬手指了指她們分別居住的地方,然後再對薑黎黎補充道:“今天都聚集到這裏那是因為太太來了,她們都想著要見太太,所以就全都過來吃飯,順便看一眼太太。”

“這樣啊。”薑黎黎暫時理解了,眉頭壓的不淺。

上一次見麵的畫麵還曆曆在目,這一次沒想到又是那樣的場麵,可能今晚的晚餐也不會像是在外麵一樣吃的那麽舒服吧?

還有這一身的衣服。

剛剛的大伯母和二伯母穿得那叫一個嚴謹,和林涵茹都是差不多的類型,她突然穿著這樣一身外麵的衣服去吃飯也會顯得很是突出吧?

但要讓她穿之前那一身她又是沒有一點點樂意的。

愁眉苦臉的想了一會兒之後,薑黎黎歎了一口大氣,抬頭看到小桑還站在一邊好奇的看著自己就擺著手說:“你出去忙吧,我想睡個午覺。”

小桑走了兩步又被叫回來。

薑黎黎問:“有卸妝水那些東西嗎,我想洗洗臉。”

她可沒忘記現在自己臉上塗抹的那些亂七八糟,要是不洗掉躺在**,大概被子這些也沒有一個好看的地方了。

小桑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這話裏的意思,然後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我去給太太拿。”

薑黎黎這才有些放心的點了點頭,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走到浴室裏看了眼自己的臉蛋。

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是比素顏稍微好看那麽一點,連嘴角的一點點的淤青都遮掩的幹幹淨淨,但是這樣子出去是怎麽看怎麽奇怪,就好像是戴著一張麵具一樣。

之前上班所化的都是淡妝,就隻是為了添加一些氣色而已,但這一次好像是為了貼合那件裙子,妝容化的也讓濃了一些,怎麽看都不好看。

小桑很快拿了卸妝液這些東西回來。

薑黎黎依次認真洗好,又洗了腳正打算躺倒**,這時,小桑又回來了,說:“老夫人醒了,知道太太來了說是要見太太。”

嗯?這時候醒了?她剛剛洗完臉!

薑黎黎懵在遠處,尷尬的看著小桑嗬嗬笑了兩聲,“我這樣出去,會不會很糟糕?”

小桑很聽話的細致看了她一眼,然後搖頭,“太太天生麗質,一點也不會糟糕。”又小聲的催著,“太太還是快點去吧,不然讓老夫人等久了的話可是不好的、。”

一聽這個,薑黎黎也不再糾結著妝容和衣著的問題,拿了手機揣到兜裏就跟著小桑下了樓。

一路上沒有碰到林涵茹,她有些好奇地問小桑。“夫人呢?”

小桑說:“夫人有點事出門了,大概四五點才會回來。”

那就好。薑黎黎放鬆地喘出一口氣,看了眼前麵又有些驚訝了,她指著另一邊方向,“老夫人不是住在那一邊嘛?”

小桑臉上可見的一僵,其後很快反應過來的解釋,“老夫人確實是在那裏睡覺,不過剛剛醒來就到了這一邊了。”

這樣子走來走去不好吧?薑黎黎往自己剛剛去的那裏看一眼,又往前麵看去掂量了一下,這麽遠的距離讓一個人老人家走來走去還真是鍛煉身體。

最主要的是,一個老人家為什麽要在兩個房間裏走來走去?

根本不用去細細的想這裏麵有什麽東西薑黎黎就已經領悟出來了。

這就是她一直所害怕的手段,雖然感覺不是很高明,但也確實是讓她受了些罪。

穿著那裙子在風裏站了那麽一會兒時間的她在剛才就感覺到身子裏有一點發熱,連聲音在不知不覺裏都帶了一點很難聽到的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