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再多都是一樣的,要選就選你看的最舒服的那一件,要是再看的話大概看好久都看不完。”楊再音說著,一邊拿了裙子去付錢。
“您好,這一件七萬七千七百七十七,刷卡還是手機支付。”服務員刷了一下牌子說。
楊再音的臉色比起剛剛的坦然沉了一些,“多少?”她剛剛看的不是兩萬嗎?
服務員看了眼電腦,再一次說:“七萬七千七百七十七,刷卡還是手機支付。”
“這麽便宜?”一邊有人走過來,好像也是專門來這裏買禮服的,聽到這個價格就帶著自己的朋友走過來,話音揚著,“我來你家這麽多次了好像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低的價格,難道沒貴的嗎?”
她說著上手摸了摸禮服,皺著眉,一副很嫌棄的樣子說:“果然和那些十幾二十萬的就是不一樣。”一邊睨了楊再音一眼,嗬出一聲,“不過這禮服配這位小姐好像是剛好,這個價錢配得上她。”
“哎呀你不能這麽說,這裙子配得上她,她配不上裙子啊,你看她身上穿的哪裏像是能買得起這七八萬裙子的啊。”她身邊的朋友笑著說道。
先前的那個女人好像是剛剛知道這件事一樣,驚訝的捂著嘴,又再次打量了一下楊再音和薑黎黎兩個人,扭頭對服務員說:“你們家的店雖然是打著平民價格的招牌,但是也不能什麽平民都放進來吧?這兩個平民一看就是兜裏幹淨的。”
服務員笑著說:“胡小姐你定製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了,可以先去試試看。”
胡翠翠睜大眼睛,“就是我那一件十萬的禮服?”
“才十萬啊?”在一旁已經忍不下氣的薑黎黎在這時候高調的出聲了,伴隨著幾聲嗤笑,把手抵在台子上,帶著輕蔑的早胡翠翠的臉上打量了好幾眼,“看胡小姐你身上這件也不錯,怎麽就選了一件十萬的禮服?我看你最次也要穿五十萬的,這十萬你不怕硌的肉疼啊?”
她還是還以為真是什麽大款呢,就多了個三萬也敢用這樣的口氣,真是年輕!
“你先把你這七萬的付了再說吧。”胡翠翠回以目光,更加嘲笑地多看了薑黎黎一眼,“你身上這套衣服都不知道過時多久了也敢穿出來丟人現眼,得虧看到你的都是好人沒有笑話你,不然你的臉早該爛了。”
“你別管我身上的衣服過不過時,我就問你穿不穿的下五十萬的裙子,要是穿不下就別在我跟前晃悠了,我看的真是難受。”薑黎黎說著把那件七萬的禮服推回去,大氣地說:“把你們店裏最貴的最好的都拿出來!”
楊再音聽愣了,連忙抓著薑黎黎小聲地說:“你幹嘛呢!”
被人說了一句兩句就說了又不疼不癢的和她們叫什麽勁兒啊,根本犯不著!
薑黎黎給了楊再音一個安慰的眼神,一邊看向胡翠翠,繼續提著話音,“怎麽了,你也隻能穿十萬的禮服嗎?好像十萬和七萬也就差三萬塊吧,這三萬的價格能差到哪裏去?”後麵一句是問服務員的。
服務員看了胡翠翠一眼,又看了看薑黎黎。
上一次薑黎黎來這裏買衣服的時候她見到過,不過因為出錢不是她出的所以也不知道她的背景是什麽,但她的朋友她認識,出手霍綽。
而這個胡翠翠也是經常來這裏買禮服,比起池小姐,可以說是有些差距。
“其實也沒什麽區別就是一些裁剪上的差距,和裝飾的不同,以及顏色和用料的規格。”服務員想了一下規規矩矩地說。
“所以,布料是一樣的是吧?”薑黎黎繼續搭在台子上看著對麵臉色逐漸變了的兩個人問著。
服務員看了眼前麵這四個人的詭異氣場,沒想著要讓她們在這裏鬧,對薑黎黎說:“這禮服,還要不要?”
薑黎黎皺眉,有些不滿服務員這話,“你如果不能回答我的問題那我就不敢買你這裏的裙子,反正也不止你這一家。”
她說著拉了楊再音地手,睨了眼胡翠翠,“這麽好的衣服不適合我們,我們去紐蘭那一家拿一件。”
“可別開玩笑了,就你還紐蘭!”胡翠翠聽到這句反而沒之前那麽惱怒了,嗤笑著說:“你剛剛吹牛我就讓你吹了,但你現在這個牛是不是吹的有點大啊!”
“你要是有能耐,你也一起去啊,到時候看誰買不下衣服!”薑黎黎提著下巴發出挑戰。
紐蘭這個禮服的店她知道有些了不得,而且上一次沈陌琛帶她去過,所以她知道那家店有可能不是了不得這麽簡單,現在用這個當做話頭的話是最好不過了。
看著胡翠翠愣在那裏,薑黎黎接著嘲諷道:“沒有那金剛鑽就不要攬瓷器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多厲害呢,知道了就知道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胡翠翠身邊的朋友莫超嵐看了眼胡翠翠,不是很想摻和,“算了吧,這種人跟她計較什麽,犯不著置這種沒理由的氣,我們管我們自己的。”
“不敢的話以後說話就注意點,別沒點本事就知道找人麻煩,不嫌丟臉啊?”薑黎黎繼續火上澆油。
“當我怕你似的,走就走,到時候誰不買誰跪下磕頭叫奶奶!”胡翠翠似乎是被說的怒了,居然應下了。
這時候楊再音開始緊張了,“你真要和她比這個啊?多沒意思。”
薑黎黎挺著胸膛,“怕她幹什麽,今天不給她一點好看她就以為我開玩笑呢。”
楊再音想哭又想笑,“你為什麽突然這麽剛,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看了眼跟上來的人,薑黎黎拉著楊再音往前走去,“這叫遇強則強,她居然敢嘲諷我們,那我就敢侮辱她們,看誰先不行。”
“但你不覺得這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楊再音皺著眉,“一看她們就知道她們比我們有能耐,到時候要是比不過,你還真叫奶奶啊?”
“放心,比得過。”薑黎黎握著手機,肯定無比地說道:“跟人打賭我就從來都沒有輸過,以前不會,現在當然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