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熱鬧,再加上兩個人的興致也都不錯,從一個店裏出來再逛到另一個店裏去也不嫌累,隻是出來的時候還是兩手空空,不過走了幾家小吃店之後這手裏就有東西了。
兩個人逛到將近九點的時候才在一邊的廣場凳子上坐下。
“回家吧?”楊再音揉著酸疼的大腿肚。
薑黎黎的臉上已經沒有什麽表情了,幹幹點頭,“回吧。”
“我看下幾點了。”楊再音也是疲憊了,虛虛歎出幾口氣把手機逃出來,剛剛打開看了眼時間眼前突然一黑,再之後手上拿著的手機沒了。
懵了一秒,然後立馬跳起來,“搶手機!”
薑黎黎也被剛剛那個人的飛快舉動給嚇著了,又聽到楊再音這驚恐的幾個字才反應過來的也跟著跳起來,這一扭頭就看到楊再音已經跑了出去她連忙拔腳追上,手裏買的那些吃的就這樣被扔了。
“你別跑把手機還給我!”楊再音一邊追一邊喊:“幫幫忙啊,前麵搶手機的!”
周圍有路人,但大多數好像是沒聽懂得茫然看一眼又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
搶手機的人是個很瘦的男人,速度飛快快,還會跨欄跳躍,橫過馬路也就是說幾個眨眼的時間。
楊再音沒在怕的繼續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樣繼續追著,車子的喇叭聲和急刹車時的輪胎摩擦聲以及司機的罵聲頓時就響了起來。
“你特麽的不要命了我們還要命的啊!講不講道德啊!”
“素質這麽低就別出門了!”
“對不起對不起……”薑黎黎給那些司機道歉一邊也跟著跑過去。
“不然算了,報警吧!”薑黎黎追著喊道。
“不行!”楊再音拒絕,同時加快腳步追著。
薑黎黎追的右側腹部抽疼,跑不動的隻能按著右腹部慢慢追著,一邊抬著眼看向前麵那還看得到人影的人。
周圍漸入清靜,已經不比剛剛那邊的熱鬧。
之前一路上都能看到人,這裏已經逐漸沒了,沒一會兒的時間連喇叭聲都聽不到了,
前麵的楊再音停下了,停在那裏一動不動,她前麵的人也停下了,看著楊再音一動不動。
薑黎黎掃了一眼周圍,抓著手機的手快速動作,同時加快腳步走到楊再音身邊。
楊再音的呼吸濃烈,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但眼睛裏看得到恐懼。
前麵有人,不止一個。
先前搶手機的人也在喘著氣,他把手機丟到地上,咧著嘴笑著說:“你的手機就在這兒,來拿。”
在這個男人的身後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群人,確實是一群人,那黑色的環境裏,嘴巴上明明滅滅的紅點看的很清楚。
薑黎黎心頭一跳,抓著楊再音的手臂,知道不妥了。
她在前幾日才剛遇到過這種事,不過上一次的人動作快速不容她抗拒,這一次,應該好一點吧?至少她們沒被抓著,有手有腳,跑幾步應該不是難事吧?
這樣想著,她心裏卻一點譜也沒有。
“敢跟著我到這裏難道不是因為這手機?”那個男人又說話了,不過沒有別的動作,隻是從口袋裏掏出東西,哧的一下打起火,很快也有了一個紅點。
他們背著光,那煙霧就像是白色的飄帶一樣往上飄著,清晰可見。
楊再音像是很害怕,胸口劇烈起伏,緊盯著前麵的人咬著唇,說不出一句話。
薑黎黎隻能吞著自己的害怕,還小聲地安慰:“別怕。”
但是別怕什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大城市裏有安逸也有這樣的人,這世上本來就有黑白,就連事情都是非黑即白,隻是麵對白色久了,這黑色就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好像所有的心情和動作以及想法在這時候就隻剩下了發呆。
“不說話?那就跟我們走一趟,陪我們玩好了,手機還你。”男人深深吸了幾口,把紅點往地上一扔,踩滅了。
“知道死字怎麽寫嗎?”在這種時候薑黎黎抬起胸口,抓著楊再音的手往身後帶去,同時提醒,“你去叫人。”
一邊看向對麵那些藏在黑暗裏的人,雙目裏毫無懼色,隻有緊急跳動的心能出賣的了她,其他的,她都做的很好。
“哈哈。”男人笑了,拍了拍手,後麵的紅點也滅了,隻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那些人走出來黑暗暴露在了從外麵照進來的幾片薄薄路燈和月光之下。
那男人說:“我們知道女人怎麽寫,也知道不能動的女人怎麽寫,他們寫過各種各樣的女人,姿勢很多,你要試試嗎?”
這種話,簡直是惡中之最。
薑黎黎這不火爆的脾氣都火爆了,“你們——”
“那就來啊,你們搶我手機不就是為這這個嘛?”楊再音突然開口,嗓音裏有著顫抖,但音色極強,眼裏滿是嫌惡,“你們這種社會最底層的男人除了說這些話還會幹什麽?知道男人怎麽寫嗎?男人就是把你們的腿剁了!”
薑黎黎被這話震撼,剛想著要讓楊再音穩定一下,突然就看到她的身子要竄出去,她連忙拉著,驚恐地問:“你幹什麽?”
“他們想要裝老大,就成全他們!”楊再音嘶吼著,“不就是條命,當誰害怕似的!”
這樣的人表現出這一副絕對是出乎意料之外,薑黎黎幾乎都要應對不了了。
“嗬,瞧著小小的,這勇氣倒是大。”男人用腳把手機踢過去,“那就試試看。”
男人身邊的人在這句話後迫不及待一樣地要圍過去。
“你們混哪兒的!”這時候,有人從身後那條道走過來直接踢了在她們身後的男人,不顧男人的哀嚎直接就掄著手裏拿的跑了過去。
砰的一下就是一棍子根本沒有和男人之前一樣想著先說說話暈染一下氣氛。
周圍有叫聲很快響徹,也有打鬥的聲音在身邊出現。
薑黎黎注意著周圍飛快跑過去撿起手機,帶著已經嚇呆的楊再音往安全的地方帶去。
“姐姐,遇到這種事情怎麽知道找我?”沈臨朐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現在就抱著胸口的倚在一邊牆上,“要不是我和我的同學在附近聚會,你們今晚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