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主持人走到台子上,拿著話筒笑著說:“這一場隆重的年會在這時候就可以算是徹底的結束了,現在開始的是我們期待已久的舞會!”
舞舞舞會?薑黎黎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滿麵驚駭,“為什麽還有舞會?”
“這是為了我們各部門之間交流一下感情。”楊再音在一旁說著,“一整年下來,各部門之間的同事很少可以見到,除了幾個部門的主管會經常聚在一起開會之外,那些同事幾乎都是看不到的,就別談認識了,但是我們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公司裏的,所以就很需要好好的了解認識一下。”
“但是跳舞不是都和自己的認識的人跳嘛?”薑黎黎好奇地問。
“別人那裏是的,我們這裏不是的,你看看那一個個臉上洋溢的笑容都是對自己舞伴好奇的興奮,進入舞場的時候會先在桌子上抽一個戒指,戒指上的珠寶顏色是不同的,然後就以戒指顏色碰麵了。”
楊再音對這事顯出幾分的激動,“在聽到這個遊戲玩法的時候我可有興趣了。”
薑黎黎看著她,“有興趣你還不去,坐在這兒幹什麽?”
楊再音抿了抿唇,看著那邊的目光像是落寞了,“我不會跳。”
“我也不會。”薑黎黎聳肩,“看來我不能幫你了。”
“你們兩個坐在這裏幹什麽?”孫思悅不知道從哪裏走過來,好奇地看著她們,“怎麽不去那邊玩兒?他們跳的舞可好看了,比電視上好看很多。”
“去。”楊再音一下子坐直身子,拉著薑黎黎,像是保證一樣地說道:“我們要去看的。”
孫思悅聽到這話就一直跟在她們身邊,偶爾看到認識的人就介紹一下,看到不認識的人也要點評一下。
看了大概有二十分鍾之後,孫思悅也大著膽子上前去抽了一個戒指。
楊再音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靠近薑黎黎的耳邊說:“我聽說這些戒指都是真的,不是假的,一顆就值大幾千呢,帶了之後還可以直接拿回家。”
薑黎黎的嘴巴險些要保不住的張大起來,趕緊抬手捂著,“我們老板居然這麽大手筆,手下到底有多少公司啊?”
“我剛剛聽說。”楊再音也捂著嘴靠近薑黎黎的耳朵,對於聽到的那個數字是小心又小心,“十幾家。”
薑黎黎倒抽一口氣,差點背過去,“難怪這獎品就豐盛的這麽嚇人。”
楊再音連連點頭,“現在我也總算是知道我們的福利為什麽這麽好了,福利好,公司的人才就好,人才好老板賺的就多,老板賺的多給我們的福利就好。”她說著像是懂了什麽似的,輕輕一拍手,“這就是一個超級良性的循環啊!”
薑黎黎認同地點頭,不過沒表現出對此多大的興趣,甚至打了一個嗬欠,眼角濕潤了一些。
“不然,我們也去拿一個吧?這戒指看起來是真的不錯。”楊再音看著那些拿了戒指滿臉開心的人也充滿了羨慕,那盒子裏的戒指正在以飛快地速度減少,這戒指可不像是獎品一樣每個人都有,這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我不要。”摸著自己戴著的戒指和最初沈陌琛給自己的警告,薑黎黎果斷搖頭,“我有戒指。”
楊再音垂著眼睛瞥了一眼她的無名指,頓時懂了的拉起微笑,賊兮兮地說一句,“你老公真是疼愛你。”然後飛快地跑到那邊去拿了一個戒指。
和她對上的人在裏麵等了一會兒,是個男的,長得也不錯,身子筆挺的,看起來蠻有風範。
薑黎黎看熱鬧看的還算不錯,手機有震動時,拿出來一看。
“她真好看。”
這四個字一看就有點苦澀。
薑黎黎看熱鬧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拿著手機後退回去坐下,果然又看到顧淦北發了信息過來,“我一直覺得我是能給她最好的,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的癡心妄想,那一場誤會對於她而言或許隻是她的一個噩夢,夢醒了就什麽都剩不下了。”
“或許我也該當成是一個美夢,夢醒了,回憶幾天就足夠了,用一輩子掛念這樣的一個美夢,真說起來的話是不是太可憐了一點?”
在學校的時候薑黎黎根本不知道學校裏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後來才知道這樣的一個學弟喜歡了池欣然很久,這樣的喜歡在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才敢吐出來,隻是就算吐出來了,好像並不怎麽樣。
這樣的結果,似乎比藏在心裏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薑黎黎沉著氣,醞釀了一會兒後回道:“或者,你嚐試著,去做另一個夢。”
對方沉默大概有五分鍾的時間,薑黎黎不確定這個時間這個人能做些什麽,隻是他發的信息後麵有一個大笑的表情,“每個人每天都會做夢,但重複的做著一個夢大概真的是腦子出問題了。”
隻這一句薑黎黎並不清楚他的想法,但要她直接讓他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好像又過分了一些,所以她想著,沒回信息了。
在楊再音興奮地回來時,顧淦北發來最後一個消息,“因為她的事我麻煩你太多了,你把我刪了吧,我保證不再找你了。”
後麵還發了錢,是一個不小的數目說是給她的辛苦費。
薑黎黎沒收,也沒刪了他,隻是刪了聊天記錄,讓他繼續躺在她的列表裏。
“你看你看。”楊再音興奮的聲音都顫抖了,把戒指來回的在薑黎黎眼前不住晃著,“好漂亮啊,紫色的寶石是最少的。”
紫色的寶石,光彩奪目,在白光之下,仿佛也有流光在裏麵滑過,美不勝收。
薑黎黎跟著點頭稱讚,“是好好看,我之前在書上看到過,可貴了。”
楊再音聽得忍不住笑了兩聲,看了眼周圍後湊近薑黎黎樂嗬嗬地,“那我今晚大概是賺了三萬多啊,可太劃算了,還不算年終獎呢,我這次是真的發了。”
薑黎黎的心情在看到顧淦北的消息之後就沒那麽愉快了,氣壓沉沉的。
直到能走的那一刻來臨時,這心情才算是起來一些。
楊再音看了她好幾眼,關心地湊過去,“你是不是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