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沒空想她剛剛想的東西,而是看著夜總發過來的信息想著要怎麽回答。

他說:“聽說你那一天出事了。”

那一天指的當然是摔倒的那一天。

薑黎黎想了好一會兒才回道:“沒什麽,就是不小心摔了而已,多謝夜總關心。”

然後退出去,分別給自己熟悉的人發了過年好的信息。

第一個收到的卻是那個說著不搭理她的司青臨,也發了個紅包,數目還不小,帶著一句話,“那天是我錯了,和你道歉。”

薑黎黎沒領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索性退出來,點進許久沒動靜的秦乘越,他說:“希望你未來一年,一切都好。”

往上一瞟自己發出去的信息,本來隻是想看看日期,然後就看到了醒目的‘關你屁事’四個大字。

又往上一看,是當時她被蟲子咬了之後關心她的,所以這四個字是司青臨發的!

難怪她說秦乘越像是沒了似的,原來是被他給氣走了!

不過這好像不是什麽壞事,她和秦乘越幾乎是連朋友都不是吧,而且他還和羅伊青熟悉,所以跟她更不應該有什麽聯係了。

所以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老死不相往來,方位相處之道。

退出去,看了池欣然回過來的信息又笑起來,“然然,明年要更好哦。”

池欣然回:“嗯,你也是。”

薑黎黎問:“今天吃的好嗎?”

池欣然答:“還不錯,蠻豐盛的。”一會兒她說:“前兩天對不起了讓你白跑一趟。”

薑黎黎說:“我就是擔心你和叔叔之間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沒事。”

這是池欣然發的最後一個信息,再之後就沒回應了。

該回的信息也回了,除了司青臨的。

薑黎黎想了一會兒的時間還是不打算回。

小睡一覺醒來後收到羅伊青的消息,“謝謝你,我很開心。”

她正疑惑著這信息是什麽意思就看到羅伊青發了照片過來,而這照片裏的內容顯然是林涵茹所居住的那個地方,裏麵還有幾個之前見過的親戚,大伯母以及二伯母。

也就是說,她去沈陌琛那裏吃年夜飯?過除夕?

薑黎黎被這個想法嚇得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接連放大幾張照片之後確認了這個消息。

而羅伊青也沒打算就此打住,繼續說:“我從來都不知道人生可以這麽幸福,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本就難得,讓他的家裏人也一並喜歡我更是不容易。”

“你今天沒跟著他一起回來,真是做得最好的一個決定。”

“知道麽,我開始收到這個邀請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

“有人找我了,不和你聊了。”

薑黎黎看著這不住發過來的信息隻想翻白眼,還有些生氣的把手機隨便扔到**,緊接著自己去浴室裏洗了臉,又看了眼外麵的天色後在櫃子裏找了牌還拿了幾瓶酒去找了楊再音。

看到這個陣勢的第一眼楊再音是被嚇到的,遲疑地坐正身子,緊接著聽話的把被子卷到身後,看著在麵前盤腿坐下洗牌的人發出心底的疑問,“怎麽突然要玩這個了?”

“這麽好的日子不玩這個玩什麽?”薑黎黎很直接地反問,抽了三分之一的牌放在外麵,說:“來,玩最簡單的,剩幾張牌就喝幾杯。”她說著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我可是第一次玩這個,有些激動。”

楊再音抓了抓耳朵,選擇跟著她一起興奮,“好,那我們今晚玩個痛快。”

一個美好的夜晚就此開始。

大概是兩個小時後才結束,拿上來的酒瓶已經空了的倒在地上,而兩個人紅著臉倒在**。

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麵突然來了一聲巨響,“嘭!”

楊再音被嚇得立即睜開眼睛往窗外看去,隻見外麵烏黑的天際五彩斑斕,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絢麗煙花。

她連忙把薑黎黎拉起來,“煙花煙花!”

薑黎黎醉的有些厲害,隻抬了一點點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眼那好看的顏色後翻了個身就徹底睡了過去。

至於醒來的頭痛是必不可少的,上了廁所洗了臉又緩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緩過來。

‘開機’失敗的薑黎黎重新倒了回去呼呼大睡。

而楊再音已經爬了起來在樓下熬粥。

十點多的時候上去叫醒了不是很舒服的人,然後一起下來吃早飯。

這時候,薑黎黎喝了一口粥,一邊看著手機沒看到的信息。

司青臨信息發的不多,最後一句話是,“給我一些時間。”至於前麵的信息都被他撤回了,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說了些什麽。

至於羅伊青後麵也發了一條信息,說是,“祝你新年快樂,一個人也要快樂啊。”

“快樂個腿!”薑黎黎憤憤地把手機倒蓋在桌上。

楊再音被嚇得眼睛一跳,“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昨夜突然打牌喝酒就很奇怪了,難道是感情盡了?想著這件事她心裏有些不安。

薑黎黎喘出一口氣說:“沒事,就是一個討厭的女人整天要來我這裏討罵。”

討罵?楊再音沒敢細問,自己一個人想了一會兒,然後全都懂了似的沒再說話。

兩個人吃完飯又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時間就來到了中午的一兩點。

楊再音看著樓下堆積的白雪建議,“我們去樓下逛個一輛圈怎麽樣?”

薑黎黎看了樓下一眼,難得同意道:“不是個壞主意。”上樓去換了衣服,然後跟著楊再音下了樓去。

樓下的雪要比看起來的更加寒冷,雙手幾乎都不敢拿出來的揣在口袋裏。

倒是楊再音比較不怕冷的蹲地上抓起了一把雪,欣喜的像是個孩子一眼的看向薑黎黎,“我們一起打個雪戰怎麽樣?你敢不敢?”

薑黎黎連連搖頭,“不敢不敢。”

“你這也太沒意思了,過年又不放鞭炮又不唱歌,還不玩雪,你這是在過年嗎?明明就是個普通的放假。”楊再音不滿地吧自己手裏的雪扔過去。

薑黎黎不躲也不動就任由那雪砸在自己的衣服上,“實在是沒興趣。”

她說著走到一邊的凳子處,抬起腳把雪掃到一邊,然後又從口袋裏掏出紙巾,仔細擦了擦之後坐下去,微笑地看著楊再音,“你做個雪人吧,我在這裏看著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