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知道的。薑黎黎瞬間停下,目光不移地盯著他,想著要把他看的透透徹徹的,然後她就發現她錯了,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是能看透的人,憑著她更不可能會看的透了。
楊再音不如薑黎黎這般淡定,在聽到和美女在一起的時候就急了,抓著薑黎黎的手,“你快回去吧。”
“嗬。”沈臨朐聽到這聲音,嘲笑著說:“姐姐還是在這裏坐一會兒吧,你要知道,我才是世界上對你最好的那個人。”
這種話不管是誰都不會相信,薑黎黎就更不會相信了,這個人曾經可沒給她一個好印象過,右手的一片青色在這時候還隱隱作痛!
她想著看了眼沈臨朐的手,剛好他攤著手所以能清楚的能看到那裏一片好看的青色,紋著不知道是什麽圖案,而她的手上的圖案和他的幾乎一致。
楊再音因為也好奇地緣故所以看了兩眼,然後就愣住了,這兩姐弟還有一樣的圖案呢?感情真好。
“對了。”沈臨朐像是想到了什麽,翻過手蓋住,看向薑黎黎說:“你在海洋館掉到池裏去的事情還記得吧?”
薑黎黎僵硬的點頭,已經想到了他會說出什麽。
他說:“是你弟弟做的。”
這事情其實有想過是他下的手,但是這麽明白白的說出來好像也不是那麽好讓人接受。
薑黎黎輕輕點頭,“我想到了。”
沈臨朐並不覺得這事情對她有多麽大的傷害,繼續說:“你弟弟怎麽和你一點都不一樣,學的那麽壞,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他說著還感歎似的歎了兩聲。
薑黎黎滿眼複雜的盯了身邊的人一眼。
要說壞的話,這個人從一開始的時候也是以壞人的一麵出場的吧?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之間又變好了就是。
“你弟弟這麽多呢。”楊再音在一邊聽著好奇地說道。
薑黎黎懵了一下,然後誠實地回答:“我就一個弟弟。”
這下輪到楊再音懵了,看了看沈臨朐再看了看薑黎黎然後又想了想,“那你們剛剛一直說的弟弟是?”
沈臨朐道:“我是她丈夫的弟弟。”
這句話一說完沈臨朐就離開了這裏,像是要給她們兩個一點空間來解決一下彼此心裏的疑問。
楊再音滿臉疑問的看向薑黎黎,渴望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薑黎黎卻覺得這疑問有些莫名其妙,“怎麽了,這很難了解?”
“不是,你們不是親姐弟,那為什麽有情侶的這個。”她說著伸出手指指了指手上的青色,模樣很認真,“這不可能啊。”
“……他是我先生的弟弟也是我弟弟,他怕痛讓我陪著他我就陪了,沒什麽好說的。”薑黎黎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著謊。
在楊再音問出話的這麽一瞬間裏她就想好了這個說詞,雖然覺得有些不夠讓人信服,但比起什麽湊巧來說應該是能信服一些。
楊再音還是有些疑惑,但沒再問了。
沒多久時間跑出去的男生跑回來了,把拍到的照片給她們來兩個人看。
楊再音異常激動,“就是她!”話末還罵了兩聲,“這女人怎麽裝好人!”
照片上的姑娘打扮的非常的好看,比她們在公司裏見到的孫思悅要美多了,一身露背的長裙,妖嬈的姿勢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出眾。
薑黎黎反倒是比楊再音能接受一點,看完之後就還給了男生,然後和沈臨朐說:“那我們先走了。”
季九英一聽這話就站起來,“我送你們。”
沈臨朐說:“我送,你坐著。”
季九英站起來,有些緊張地看著他,“我和你一起可以嗎?”
“不要。”沈臨朐想都沒想直接拒絕,然後帶頭走出這個包廂,薑黎黎對沈臨朐這個人沒有什麽好看法,所以也不是很建議季九英跟著,對她笑了笑就出了門去。
坐上車的時候說一句,“要是不喜歡人家就不要玩弄她。”
“關你什麽事?”沈臨朐冷著臉反問。
這好像是第一次被他堵回來,薑黎黎驚訝的瞪大眼睛,然後笑出一聲,看透了似的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
沈臨朐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表情陰沉,“你隻要顧著你自己就好了。”
楊再音在一旁看的不敢插話,他們兩人之間的氛圍太過詭異了,詭異到她感覺自己說什麽都是不對的。
或許,在這樣的人家裏,都有那麽一兩件不為人知的事情?她小心地想著。
這車一路送到家門樓下,沈臨朐說:“他大概明天才會回來。”
薑黎黎哦了一聲,開門下車。
回到家裏,一開門就是個大大的驚嚇。
大廳裏,坐著沈合霜,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不知名的笑朝她看過來,嗓音裏帶著挑釁,“嫂子,等你很久了。”
因為房間裏很暖和,所以沈合霜隻穿了一件裙子,外套就掛在旁邊。
薑黎黎把外套脫了掛上,率先走過去,皺著眉,“你為什麽會來我家。”
“你家?”沈合霜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嗬嗬地笑起來,“這房子你出錢了嘛?這是我哥買下來的房子,我姓沈,和我哥一個姓,你才是那個外人,應該問,你為什麽來我家?”
“那不知道你晚上的時候是不是也和你哥睡在一起,以後再生一個孩子?”薑黎黎不怒反笑,問出這句話後笑的更加開朗。
而在身後的楊再音聽到這個話驚的眉毛都要掉了,現在的薑黎黎也太剛了吧?這個人怎麽回事?遇強則弱,遇弱則強?
“你!”沈合霜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注定了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所以在聽到這麽直白白的話之後直接惱羞成怒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拉著眼盯著她,“你不要以為他把你娶回來就是——”
“對對對,他不是真的喜歡我才娶我的,隻是年紀到了嘛。”薑黎黎無所謂的接過她的話,一邊問:“你還有沒有別的話要說?每次都是這幾句話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嗬。”沈合霜是想恨恨地罵兩句的,但是想起來什麽了又笑著坐回去,“昨天大年夜的,我家裏的那個嫂子才讓家裏人喜歡,這真正的嫂子卻躲在家裏不敢出門,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要那個身份,如果不想要還是早點離了的好,就算霸占著這個位置,也不一定能霸占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