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穎好像是得到了這個消息,靠在欄杆上,眼裏帶著不甘,“嫂子去了,別打擾哥哥才好。”

應該是沈陌琛和她說了。

薑黎黎想著點了點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之後連忙下樓,去機場的路上隨便去一個店裏麵買了一套新衣服換上。

坐到機場裏的時候收到付穎的信息,“我等著你回來,嫂子。”

這信息驀地一看並不溫情,薑黎黎看了一會兒之後沒想著要回答。

見已經到了登機時間就不再留戀這手機上的人。

在付穎沒來之前她覺得自己應該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至少不會沈陌琛讓她去她就去,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付穎來了,把她心裏所有的平靜和淡定都打散了。

她覺得在沈陌琛的身邊都變得安然快樂。

所以這樣義無反顧的去找他,好像是成了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

除了距離稍微遠了一點之外幾乎沒有別的難題。

在飛機上的時候心情是平靜且安逸的。

直到下了飛機,坐上沈陌琛給她派的一輛車時才開始緊張並且激動外加點點散不去的害怕。

車窗外高樓林立,因為已經是晚上的時間所以繁燈高懸,路燈閃耀,像是一顆顆會發光的果實掛在樹梢引人遐想,行人暢快的與身邊人交流著。

沒有下雪的天氣已經沒那麽冷冽的需要穿上羽絨服,幾乎是配著幾件外套和裙子就出了門。

女人亮麗,男人帥氣。

薑黎黎今天穿的是毛衣褲子,隨便的店裏買來的簡單衣服並不貴重,全身上下合起來還不超過五百塊,所以跟著司機進了那個公司裏的時候有些拘謹。

辦公廳裏亮著燈,隻有幾個人坐在這裏看著電腦工作,而其他的聲音時從會議廳那裏傳來的。

坐在辦公區的人好奇地看了她兩眼,有人問:“你好,請問你找誰?”

“過來。”這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那個男人對著她招手。

逐漸平靜的心跳立馬奔至一百八,薑黎黎嘴角扯著僵硬的笑,但速度飛快,隻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就衝到了那個辦公室前,從那快要關上的縫隙裏擠了進去。

在門後站著的人目光濃鬱的盯著她,話裏帶笑,“幾天不見就變得這麽猴急?”

“我才……”薑黎黎要解釋自己這麽快隻是因為單純的緊張,但是他似乎更猴急,在她還沒站定時候就欺身過來,抵在門上,霸道而炙熱地吻上那張微顫的唇瓣。

他的吻不似從前蜻蜓點水,倒是有些力道,帶著些微痛意。

隻覺腰間一緊,旋即唇上的疼意散去,那個人捏了捏她的臉,氣息微喘,“你能來,讓我非常驚喜。”

薑黎黎心頭微**地跟著他走過去坐下,“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以前怎麽不見你這麽聽話?”沈陌琛拿了自己的手機交給薑黎黎然後拉著她的手從辦公室裏大大方方地走出去,丟給她一句話,“帶你去吃飯。”

薑黎黎莫名的看著遞過來的手機,被迫的跟著他往外麵走去,聽著幾聲驚訝的抽氣聲和幾道驚恐的視線後她才猛地想起自己是在一片人裏走過場,當即臉蛋紅透,哪兒都不敢看的低著頭跟著他走到了電梯裏。

“你你為什麽不直接讓我在餐廳等你?”薑黎黎把手機還回去,小聲地說:“這一遭完全是沒必要的吧?”

“嗯。”沈陌琛沒有否認,直接應下,“確實可以直接帶你去餐廳,但我想讓我的員工都知道你的存在,讓她們稱讚我有一個好老婆。”他說著又揉了揉她的腦袋,臉上的笑居然帶出幾分陽光的味道。

薑黎黎躲了他的手,小聲地反駁,“我一點也不覺得好玩。”

沈陌琛笑著大手攬上她的肩,微微用力地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裏,“你要什麽好玩的東西?你對什麽東西都沒興趣,除了我。”

這話自戀無比,讓人非常想要否認。

但是一抬頭就看到他認真而帶著幾分不容辯駁的視線,薑黎黎重新低下頭,想了一會兒開始說家裏的事情,“你的妹妹是個好小孩,經常能把房間弄的亂七八糟。”

她這不是打小報告,隻是覺得無話可說,畢竟這幾天的事情除了這個之外好像沒有其他的可以說了。

“她還小。”沈陌琛收了些剛剛玩鬧的性子,拉著她走出電梯,坐上車後才繼續道:“要是有什麽讓你不高興了,你讓著她一點。”

“她,對你重要嗎?”忽然間就很好奇這個問題,薑黎黎坐在他的身邊,目光不移地緊盯著他陷入黑暗裏的半張臉。

沈陌琛轉過頭看向窗外,好一會兒的時間從口袋裏取出一根煙放在嘴上,點了火後輕輕吸了一口,又輕輕吐出霧來,他的臉瞬間蒙在一層白色的煙霧裏,幾乎看不到什麽表情。

他緩緩地而帶著幾分心底的味道,說:“很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這句話沒想到居然這麽重,薑黎黎隻覺得自己的心頭被這句話壓的險些喘不過氣來,她開始以為沈陌琛對付穎好隻是因為喜歡這個小女生而已,但現在看來,好像是不止妹妹這麽簡單了。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和平相處。”沈陌琛抓了抓她的手,麵前仍是一片白霧迷蒙。

薑黎黎心頭微跳,不敢說出很多的話,隻抿著唇輕輕點頭。

和平相處?這四個字在今天之前她不會想到他也會說,更不會想到他會這樣認真的說出來。

突然就很想知道這個人卸去一身偽裝之後,剩下的,是什麽?

這個答案很難,或許窮她一生也不可能會知道,因為他隻會在自己重要的人麵前卸下偽裝,而她永遠不會是他重要的人。

所以她這麽義無反顧的奔過來,現在一想,好像傻的厲害。

臉頰忽然被一隻溫暖的手覆上緊接著有煙草味從身前而來,她剛想扭開,他的另一隻手就順勢而上,固定住她的臉,緊隨著,那張俊臉在麵前放大,直到唇上相觸,她的身上也沾惹了那散不去的煙草味。

輾轉許久,他才不舍地退出一些,拇指腹輕輕揉著她有些腫的唇,忽的低聲一笑,沉沉的、啞啞的,帶著絕妙的好聽味道,“見到你,我很意外,真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