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沒想要去看付穎,繼續上樓,坐在樓頂吹風。
她本來以為,這樓頂她來過一兩次也就算了,沒想到最後成了一個月以來的必去之地。
直到付穎能出院離開了,才算是到頭。
付穎坐在車上,冷冷地掃她一眼,“知道錯了吧?知道我對哥哥的重要性了吧?”
薑黎黎抱著胸口看向窗外,並不打算要和這個人好好交流。
付穎卻不是個可以讓她安靜的,在她看向窗外時候坐起身子,靠近她,小聲地說:“其實,我是哥哥的女兒,所以你爭不過我的。”
這個可能性薑黎黎早就給否定了,所以並不覺得怎麽樣。
“你沒想明白。”付穎接著說:“我不是哥哥親生的女兒,但我是哥哥的女兒,現在還想不明白?”
薑黎黎看向付穎,眉頭一皺,“跟我有什麽關係。”
付穎哈哈一笑,眼裏透出幾分鄙夷,“就是和你說,你玩不過我。”
“沒興趣。”薑黎黎白了一眼。
“我有興趣,這一年的時間,足夠讓你滾開我哥哥的身邊。”下車的時候,付穎這樣說。
而沈陌琛在車外,扶著付穎。
薑黎黎看著走在前麵的兩個人忽然覺著他們是父女也不錯。
付穎的那一句話不過是在告訴她,沈陌琛喜歡的女人很可能是付穎的媽,也就是說,沈陌琛極有可能喜歡上了一個比自己年齡大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可能已經不在了,所以才會娶了她。
她記得,付穎之前說過她像一個人來著,難道是付穎她媽?
這一想,美妙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這處房子又是新的,幾乎沒人來過,沈陌琛還特意和她說:“不要再帶人來了。”
說的好像這是個監獄一樣。
薑黎黎每天無所事事的在房間裏玩手機打遊戲,外加和付穎對罵倒也不算是太難過。
這麽無所事事地等了半個月後,司青臨給她來了一電話,“我要見你。”主題明確。
“我出不去。”薑黎黎直接說。
也不是出不去,是出去了付穎會跟在身邊,跟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司青臨好像是罵了一句髒話,“等著。”
沈陌琛其實都不攔她,甚至有時候還主動讓她去做自己的事情,並且表明不怕破壞他的名聲,但是這麽大方的他忽然就讓她沒了興致。
有時候看著他一臉迷惑的看著自己,讓她覺得這比出去的時候還要好玩。
“我要出門。”付穎也終於等不住地推開房門和她說。
“你去唄。”薑黎黎繼續玩著電腦遊戲。
付穎皺眉,“你現在是該性子了嘛?以前恨不得死在外麵,現在恨不得死在家裏?”
薑黎黎恍然大悟,“你這麽一說,好像也不錯。”
付穎張著嘴巴好像是無法回應,好一會兒才搖著頭,“沒用。”
沒一會兒的時間房間裏安靜了。
薑黎黎取下耳機,坐在凳子上想了一會兒,這時候看到了司青臨的信息,“在來的路上,等我。”
想問問他是不是有什麽毛病,但一想著付穎已經離開了就沒不要再待在家裏了,於是讓司青臨在半道上等著後出了門。
付穎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小魔鬼,整天纏著她不做好事,一直在家裏的話就沒有理由打擾她,但是現在付穎不在了,那就說明她的好日子來了。
這十幾天下來,付穎那可是一直守著她,不是看她玩電腦就是盯著她看書。
現在能出來享受一下外麵的空氣,忽然就覺得像是一直呆在監獄裏的人被放出來了一樣,這心情是別樣的開闊自在。
打了車到半道沒一會兒時間就看到司青臨坐著車來了,她隻想了一秒就直接坐上去,然後看向這個許久沒見到的人。
其實也不算是很久,就隻是和上一次一起吃飯來說,這一麵好像是格外的不同。
司青臨的發型從沒有變過,還是那樣的瀟灑肆意,現在更是帶了兩分的桀驁,一張如玉一般的麵孔上都是最好看的模樣,眉骨高聳,不一般的風流就藏在這眉眼裏麵,目光深深,瞳孔深棕,看著她時沒多少的笑意,卻並不會讓人覺得害怕。
“好久沒看到你了。”他說。
“嗯。”薑黎黎並不知道這個人對自己打的是什麽主意,隻是聽到他的聲音好像也沒多少的抗拒,所以安然地坐著,“現在去哪兒?”
司青臨像是才想起自己找她是有事情的,坐正身子,說:“帶你去醫院,見一個人。”
薑黎黎好奇,“誰?”一邊又有些好笑,“所以你這一次這麽急著找我不是因為你想見我?”
付穎離開家裏的時候她是想離開,她也以為司青臨是自己找她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麽好拒絕的,但是現在聽到這個話好像是她想多了?
“我想見你。”司青臨認真地說:“但是這個人你也要見。”
薑黎黎對這句話更加聽不懂了,但是現在車子已經坐上也沒有機會可以下車,所以隻能沉沉一歎息,然後無聊地靠在身後玩著手機。
池欣然在成為一個很知名牌子的口紅代言人之後就比前更火了,而且第一次演戲就搭上了薛俊佑,她火了,黑她的人就更黑了,幾乎是要把她所有的東西都挖出來。
可是池欣然並沒有黑料,能說的不外乎是她這個朋友特別了點而已,所以這些東西根本奈何她不得,隻能讓她更上一層樓。
這時候又有人把薑風情之前在學校打人的事情爆出來,所以薑風情現在已經有些趕不上池欣然,也就導致這幾天新拍的照片都有些慘不忍睹。
“到了。”耳邊聽到聲音,手臂也被碰了一下。
薑黎黎看過去,見司青臨已經下了車就收了收神跟著下車。
先是看了一眼這莫名熟悉的醫院,然後皺著眉跟進去,想著還是問一句:“到底是誰?”
司青臨沒有回答地走到電梯裏,一直到第五樓的vip病房處。
還沒走進兩步就看到有人開了病房門並且接著電話出來,“現在不行,我現在過不去,你必須要給我推遲一下,我真的趕不過去,我錄個一半——”
話音在看到薑黎黎的瞬間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