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這麽多時間陪你亂玩!”薑黎黎憤怒地拍了兩下車窗,吼道:“我要下車!給我們停車 !”
“我沒亂玩,我很認真。”司青臨靠在身後,並不介意薑黎黎在一旁的敲打掙紮,慢悠悠地又像是認真地說道:“薑風情不是我妹,那就隻能是你了。”
“……”薑黎黎現在的心情複雜又悲憤,把他所說的一切她都當做是侮辱和取笑,所以不由連連冷笑,“我知道司總是個有錢人,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但是你要認我做女兒,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沒說要你當我女兒。”司青臨眉頭一皺,解釋地說道:“我來這裏就是要找我妹妹,我早就找到了你們家,但是那個林紅娟很狡猾,總是混淆視聽,為了確定真實我隻能聽話的把你帶過去。”
“所以你接近我,隻是因為我可能是你的妹妹?”薑黎黎聽到這話後忽然有些了然,停止了拍打,挑眉問著。
司青臨毫不猶豫地點頭,“是。”
薑黎黎哈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現在搭訕要用到這種方法了嘛?”
司青臨有些苦惱地揉著眉心,“我沒和你開玩笑。”
“你這麽有錢的人,想要做個親子鑒定不是容易的嗎?直接把我抓了薅我頭發啊,幹嘛還問我?”薑黎黎現在已經不把司青臨當做是自己朋友的範疇,話裏帶著嘲諷。
所以這也是司青臨苦惱的點,並且讓他後悔不已,他隻是聽林紅娟說他隻要把薑黎黎帶過來就會把當年的事情全都告訴他,並且還會把當時薑黎黎戴著的那條項鏈還給他。
所以他心動了,什麽都沒想的就把薑黎黎帶來了。
而薑黎黎進去的時候薑風情也以有話和他說為由把他給支開,隻是這支開之後她說的那些話無外乎都是薑黎黎的話,在最後時刻才把記者媒體叫來的事情和他說。
所以那時候他才會那麽著急而又恰當的出現。
但是沒想到,他做錯了這件事,讓這個人討厭上了他。
本來她今天不拒絕他已經算是重新接納他了,現在看來,路還好長。
“停車。”薑黎黎皺眉,緊盯著他,“我要下車!”
“別鬧了。”司青臨看她要開車門的樣子更加無奈和苦惱,“我知道這件事我做錯了,我和你道歉還不行嗎?”
“你都不知道我經曆了些什麽,憑什麽做這樣的事情!”薑黎黎冷漠地繼續吼他。
司青臨不反駁的接受她的所有怒火,並且把她罵自己的話都仔細的記在了心裏,在她快要爆哭時候問一句,“那我們現在能去親子鑒定了嗎?”
他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這是他當年弄丟的那個妹妹,隻是、還需要鑒定一下,鑒定完了再把那項鏈帶回去的話,家裏人都會高興壞了的。
“不能!”一聽那四個字薑黎黎就怒火萬丈,“你特麽——”
司青臨捂住她的嘴,皺著眉說:“女孩子不要說髒話。”
見她又要抬手打自己他連忙閉上眼睛,卻沒想著要躲,等了好一會兒後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卻是看著她側過身子靠在身後,肩膀微微**。
不管剛剛那場麵怎麽誇張可怕,那個倒在**不會動的薑宣正確實是死了。
就算她再討厭薑宣正,也總有那麽些的心會為他而感到悲傷,不管怎麽說,那也是她叫了二十幾年的爸爸。
至於司青臨所說的,她一個字都不信。
所以到了親子鑒定那處時候,薑黎黎盯著他,“要麽把我殺了帶下去,要麽送我回去。”
“……回去吧。”司青臨終於不再強求,深喘出一口氣,想著要摸摸她的頭又收回,“你好好在家裏休息,那邊的事情我會幫你看看,如果這事情擴大化了,不可避免了,那你就盡管離婚,我會帶你回去。”
薑黎黎看向他,“你是不是整天想著讓我離婚?”
司青臨並不否認,“是。”
“我和你沒關係。”薑黎黎再一次提醒,“你別胡思亂想好嗎?要是我們薑家真有一個是你妹妹,那隻能是薑風情,不會是我!”
“我聽到了。”司青臨別過腦袋,“不用這麽大聲。”
薑黎黎抱著胸口,想了一會兒後打開手機,付穎的信息來了幾個,羅伊青的來了幾個,楊再音的也來了幾個。
她沒看這些信息,而是去看了新聞,然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照片,標題誇張,內容更是把她塑造成了人人喊打的角兒。
厲害!
果然不愧是做媒體的,這顛倒黑白不問是非胡編亂造的能力就是強悍!
一開家門就看到付穎躺在沙發上,高抬著腿朝她看過來,嘴角帶著濃濃嘲諷的笑,“嫂子,這照片拍的可真是好看,是你找人拍的嗎,我好喜歡啊。”
薑黎黎看了一眼她的手機,直接扭身回房間,身後傳來付穎不依不饒的話,“嫂子,你爸死了,你怎麽不哭啊。”
哭是什麽東西?花灑下的的水灑在身上,那一滴滴的像是淚水東西,或許合起來就是哭了吧?
在浴室裏待了半個小時,薑黎黎才穿著睡衣出來,關了燈躺在**卻是難以入睡,翻來覆去地才發覺時間緩慢,這麽長時間過去也才晚上十一點多而已。
四月的天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冷了,就算在外麵走著也不會越走越冷,除了一直不動的時候才會被風吹的手腳冰冷。
還有,被人打得時候也是手腳冰冷。
池欣然捂著肚子坐在車裏的時候滿心滿眼的都是不敢相信,她看著坐在一邊看著窗外的人叫出一聲:“沈總。”
沈陌琛低低地嗯了一聲。
肚子早已經痛的不行,池欣然緊緊地捂著肚子,腦門上一排冷汗浸出,而這時候,他開口了,“去醫院。”
“謝謝。”池欣然雙手捂著肚子靠在身後,嘴巴裏喘出幾道粗氣,待察覺舒服了一點,才緩慢地問:“沈總怎麽會突然路過這裏?”
要是沒有他路過的話怕是她現在已經要被蔣成林打死了吧。
她不知道蔣成林什麽時候出來的,但是她發現的時候蔣成林已經猛烈而迅速的給了她一巴掌,緊接著不由分說地拽著她的頭發開始打,並且不住地問她:“你滿意了嘛你滿意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