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薑風情的那個黑料可是實打實的石錘,如今說明她是薑風情的妹妹當然也會懷疑她是不是也是那樣的一個人,像沈陌琛這樣的家庭需要他的妻子絕對幹淨也不是什麽新鮮事。

她對這樣的猜測和不滿並不覺得有哪裏不滿,甚至還想著要解釋一下。

但是沒想到林涵茹的性子超乎了她的想象,在她要開口時候直接揚手給了她一巴掌,雙目圓睜,瞪著她,盡她所能的喝道:“武斷?你說我武斷?有你這樣的兒媳婦我這一生都洗不幹淨了,薑豐那身子不幹淨,你這身子不一定就是個幹淨的,之前那孩子沒了我有些惋惜,但是現在想想,好像掉的也不可惜!”

“你這麽看我幹什麽?我是陌琛的媽!你隻是他娶回來的一個女人,想扔就扔,想罵就罵,難道還要和你打個商量嗎!”

薑黎黎一直都能感覺的到林涵茹不喜歡自己,但是她沒想到林涵茹會借這個事情發揮,還發揮的這樣的淋漓盡致。

右臉被打的似乎都快僵硬的不能動彈,一陣火辣辣的疼。

收回看著林涵茹的視線,薑黎黎跟著站起來,低眉順眼地道:“是,你說的是。”

這個樣子比剛剛瞪著自己的時候還要讓人惱火,林涵茹忍不住地又要打她,可這一抬手又有些怕了的收回去,隨手一甩,“陌琛娶了你,我隻能尊敬他,但是我不會再像之前對你那麽好,隻要你在我家裏一天我就不會給你什麽好臉色,你要是能忍得住就繼續地扒著陌琛,要是忍不住早走早好!”

她並不是很確定沈陌琛的心思,按說付穎來了他應該就不會再和這個妻子有什麽糾纏,可是這關係還在繼續著,而付穎又沒走,所以她根本不能把握住沈陌琛的心思。

如果沈陌琛早就想著要讓薑黎黎滾了,她打兩下沒關係,可要是不想讓她滾呢?日久生情了的話,她要是動手,到時候肯定會讓沈陌琛對她發火。

在這事情還沒完全地確定下來時要對付薑黎黎不能著急,至少不能在明麵上弄。

林涵茹很快地想了一趟,然後又是一甩手,大步走出去。

薑黎黎重新坐回去,輕輕地揉著自己已經有些腫起來的臉頰。

薑風情用前幾天的事情讓自己熱度上來就可以肯定那事情是早有預謀,而後續關於她的不是報道可能就是薑風情自己找人發出來的。

畢竟這樣的新聞對那些人來說很重要。

對於她而言,隻是一點點的髒水,對他們來說可能就是莫大的利益。

那沈陌琛對這個,也是甘之如飴嗎?

想到他和自己的朋友對她的不堪侃侃而談,這心頭就開始發疼,連帶著胃都開始不舒服起來,剛剛好了一些的翻騰在這時候又湧上來,她連忙跑到浴室裏又吐了一通。

時間漸晚,窗外的天色黑的一塌糊塗。

薑黎黎關了燈,看了眼時間,坐在窗戶前看著外麵。

這個家很大很大,裏麵的人也很多,但是在這時候,安靜的可怕,好像除了風聲和偶爾聽到的幾聲鳥叫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她想睡覺,但是睡不著,腦子裏的事情像是過電影一樣不斷的循環播放著。

淩晨一點時候薑黎黎才從窗戶前挪開身子,躺在**又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才艱難睡著。

不長的時間裏做了一個夢,夢裏回到了那個下著大雨的晚上,薑宣正還活著,做著和那天一樣的事情,隻是在她跑出來後變成了一隻狼,在她的身後死命地追著,像是也要把她帶到地獄裏。

被嚇的睜開眼睛,窗戶外麵天光大放,房門被人敲得啪啪作響。

薑黎黎抹了把頭上的冷汗,披上一件衣服開了門,小桑站在門口著急地說:“夫人在樓下等太太呢,太太快點收拾了下來。”

“等我幹什麽?”薑黎黎站在房間裏,表情平淡,沒有因為小桑的著急而出現一絲別的情緒。

“夫人的朋友來了,要見見太太。”小桑繼續急著說:“太太要是十分鍾還不下來,夫人可就要丟臉了。”

“哦。”薑黎黎應了一聲,把門關上。

十分鍾後小桑再次啪啪地敲著門,透進來的聲音已經有些哭調,“太太快點下去,夫人叫您呢。”

薑黎黎躺在**,“不去。”

她這次回來隻是看望老夫人,所以這什麽夫人的朋友就等著吧,她才不去。

小桑在門外急不可耐,敲門就像是敲著一麵鼓一樣,毫無間隙,“太太不下去,夫人是不會放過我的。”

怒火蔓延?薑黎黎歎出一口氣,穿了昨天穿的衣服,隨便梳了頭發開門。

小桑看到她這樣卻是更加慌張,“,太太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還要打扮的亮亮麗麗的?”薑黎黎道:“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不想弄。”

昨天被打的一巴掌今天還有些疼,也有那麽一點點的腫,所以她怎麽收拾心情去幫林涵茹掙麵兒?

能下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好嗎!

可能小桑也是覺得時間緊急,說了兩句之後就由著薑黎黎這個樣子。

隻是走了沒兩步,薑黎黎卻是腳步停下,瞳孔微縮,一股寒意從腳後跟直接攀上了腦門。

所謂林涵茹的朋友,是林紅娟?

薑黎黎站在樓梯的這個方向剛好看到林紅娟的側臉,雖然眼睛腫了一點,但那張臉,至死也無法忘懷。

她剛想退回去就見得林涵茹已經轉了過來,招手說著,“黎黎快過來。”現在的林涵茹比起昨天的林涵茹看起來要更加的賢淑大方,像是從前的那一個林涵茹。

而林紅娟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馬轉頭朝她看過來,發紅的雙目裏滿是恨意和怒意,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話,“沒想到她嫁的人居然是你的兒子。”

薑黎黎心頭莫名一顫,然後看到林紅娟搖著頭,搖晃著身子站起來,嘶聲裂肺一樣地喊道:“家門不幸啊!我的女兒居然和我姐姐的兒子成了夫妻!”

逐漸慢下來的心跳在這時候又飛快地跳起來。

“現在說這個幹什麽,我今天把你叫過來就是怕你想念你的女兒,所以叫你過來看一看。”林涵茹看向一旁的仆人,那仆人明白的上前扶了林紅娟坐下,而林涵茹繼續寬慰著,“這事情不是你的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