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郝歡歡很快就把自己的臉色給調整回去,提著大堆的衣服和鞋子建議,“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衣服都備好了,鞋子雖然才買了三雙,但是也不差,夠用,等過兩天再拿一批新出的回去。”
拿一批回去?這話說的真的是太大氣了。
而且這所謂的一批都是從自家的店裏拿的,自家的門店在全國是最有名的店,一雙鞋子造價不菲,一般都是大人物穿得多,總的來說,很誇張。
薑黎黎嘴角抽了,說:“隨便拿兩三雙就好了,拿太多穿不了就浪費了。”
“司總不僅長得好,還知道為公司省錢,董事長知道了一定會開心的。”郝歡歡趁熱拍馬屁。
“……嗯。”薑黎黎尷尬的接受了。
回到酒店,剛剛看了文件沒兩分鍾郝歡歡就走進來,問道:“要不要搬到別墅裏去住?司少已經買好了別說說是隨時都可以過去。”
薑黎黎挑眉,“明天再般吧。”想了想,道:“後天我就要去公司,其他的事情你安排一下。”
郝歡歡點頭,一邊好奇,“怎麽不想著多藏一小會兒?”
薑黎黎笑道:“今天剛藏就被轟出來了,要是再藏我就沒東西玩了,我可沒興趣再去別的地方麵試被趕出來。”
“司總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那些人看不上司總是因為知道自己比不上司總,隻能在那些方麵強加厲害的表現出自己很無敵的模樣,實則自高自大是一顆名副其實的老鼠屎。”郝歡歡微笑著一口氣不停地說道:“老鼠屎這樣的東西向來就是要踢出去,想來司總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了吧。”
“你話真多。”薑黎黎皺著細眉,瞥了郝歡歡一眼,“出去吧。”
“董事長讓我跟著司總就是覺得我嘰嘰喳喳的像是隻喜鵲一樣惹人喜愛,希望我能把司總這冰山美人也變成另一隻喜鵲。”郝歡歡嘿嘿地說道,見薑黎黎冷著臉看過來連忙一閃,沒一會兒又攀著門竄出腦袋,“那司總明天早晨要吃什麽我去安排。”
薑黎黎掃她一眼,“隨便。”
“得嘞!”郝歡歡歡快應了一句就跑出去開始準備明天搬地方的事情。
因為有了準備,第二天搬家的事情可謂是順暢無阻,連煮飯阿姨都叫了一個,在家裏吃了晚飯之後,郝歡歡再次把一份文件遞過去,“那個趙明聽說司總明天要去接班就把這東西交給我了,說是這份合約讓司總自己去談,他說他身份簡陋,才學不足所以不敢在司總的麵前表現。”
薑黎黎看著電腦說:“你就和他說,不敢的話就直接給我遞一個辭職信,我剛去就把這工作扔給我不是下馬威嗎?”
郝歡歡連連點頭,“趙明就是個意思。”然後退回去打了電話給趙明。
緊接著回來,苦惱道:“趙明說他出差去了,這合同怕是不能去處理了,要麽就交給別人來做。”
“哦?”薑黎黎把視線從電腦上挪開,伸出手,“看來這個攬了很多合作的趙明底氣十足啊,你說說這背後有沒有人給他撐腰。”
“當然沒有。”郝歡歡直接道:“大概是知道司總是個女生所以才這麽不待見的。”
“女生就不待見嘛?哼。”薑黎黎把文件扔到桌子上,“那就找個時間找個理由把他開了,他看不慣我,我也看不慣他。”
“但是,把他開了可能會有很多的麻煩。”郝歡歡說:“公司裏好多的合作都是他去促成的,而且期限都很短,如果把他開了,大概到時候那些合作方都會跟著走,公司的運行大概會斷節一些時候。”
薑黎黎道:“這事情交給你去處理了,如果處理不好那就再來找我,反正我涉世未深。”
“……如果司總不笑的話,我會覺得司總在為難我。”郝歡歡盯著薑黎黎那帶著些挑釁的眼神說:“我也沒那麽多話,司總其實應該放寬心接受我的。”
“難道我把這麽重要的工作交給你了還不是接受你?”薑黎黎沒聽懂一樣的反問。
郝歡歡深吸一口氣,“我懂了司總,我下去忙了。”
薑黎黎點頭,“去吧,今晚早點睡。”
“把門給我帶上!”
聽到關門聲薑黎黎才慢悠悠的收回視線,看著電腦上的遊戲皺了皺眉,又看了眼外麵,然後插上耳機體驗了一把。
十二點之前準時睡覺。
第二天剛剛醒來郝歡歡就已經敲響了門,“司總,我來給司總挑一件適合的衣服穿。”
薑黎黎揉了揉眼睛,“進。”
郝歡歡立即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跑了進來,先問了一聲好,緊接著去衣櫃那處拿了一套衣服以及配上一雙合適的鞋子拿了過來。
薑黎黎從浴室裏出來,隨便抓了抓頭發就看到郝歡歡已經拿了化妝用品過來。
“……你還會這個?”她大感好奇。
“總是要什麽都會一點的。”郝歡歡笑著說道,一邊拉了薑黎黎去坐下,“剛才看了一眼天氣,說今天是個太陽天暖和,我也出去走了一圈確實不冷,所以穿那一套黑色西裝不錯。”
聞言,薑黎黎往那一套黑色的西裝看去一眼。
說是西裝其實就是個偏西裝寬的套裝,肩膀並不古板堅硬,反而是有些柔軟的偏中性,褲子寬鬆也不拘泥於西裝褲的生硬,裏麵搭的是一件白色的v領的普通打底,一眼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區別。
但是這衣服的價錢卻不少,足以讓人小心翼翼地拿著。
“今天的妝不適合濃,稍微化的中性一點,顯得司總不好接近不夠親切的話就很完美了。”郝歡歡拿著眉筆說道。
“……不要說話。”薑黎黎閉上眼睛任她作為。
郝歡歡哦了一聲果真不再多說。
上午十點的時候從別墅出發,到達公司的時候因為有郝歡歡事先打過招呼的緣故所以一些能夠出來的人已經站在門口處迎接,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是好奇興奮質疑和激動,隻有一個人帶著恐懼和逐漸驚呆的麵容。
身邊的同事碰了碰她的胳膊,“你怎麽了,怎麽見到這個新來的司總這一副表情?”
女人吞咽著幹澀的口水,“沒、沒怎麽。”